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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军医手法如何,带着伤入宫救池碧,不是找死是什么?
“不用你管。”池崇推开应含絮,说,“你走,这事若是东窗事发,也与你无关,是我们池家与惠妃的矛盾,我们姓池的自己解决。”
“蠢钝如猪!”应含絮掐着时间,忖着青柠在常琴那儿必然撑不了太久,常琴现在估计已经在到处找自己了,惠妃去到紫微宫发现常琴不在,很快便会折回,等她折回,万一心情不好要入地宫来发泄,应含絮和池崇岂不完蛋?遂打死也不能放任池崇送死,再度将他抱住,道,“我好歹也在你们池家做了两年……一段时间的妾,你难道就要我眼睁睁看着你找死吗?你难道就确定我不会因你的死而伤心而难过吗?池崇,算我求你了,你快跟我离开好不好?救池碧我们从长计议,绝不会放着她不管的!”
池碧大约也听懂了应含絮的话,遂连她也帮着掰开池崇紧拽铁锁的手,并且使劲将池崇往外推,嘴里发出囫囵难辨的音符,好像是在告诉池崇快走。
池崇一瞬间的怔忪和犹豫,让应含絮看到了说服他的希望,遂又加了把劲,将他狠狠圈住,声音带着哭腔,问他:“你不是一直想拴住我在你身边吗?如果你死了,我岂不自由了?我今天想嫁太子就嫁太子,明天想跟月澈私奔就私奔,你甘心吗?”
“臭娘们。”池崇骂了句,咬牙切齿。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应含絮说,最后几乎是拖着拽着拉扯着,才好不容易把这只不听话的男人从地宫内带了出来。
然而刚离开凤栖宫,就在宽敞的大道上,被四处寻找应含絮的常琴逮了个正着。
二十步之遥,却远如海角天涯,常琴在那一端,身后跟着大气不敢出的青柠,应含絮在这一端,手还紧紧傍着情绪无法稳定的池崇。
渐入冷冬的深宫,落叶纷飞略显萧索,凉飕飕的风吹起常琴的衣袂,随着他大步踏进,更显冷沉威势。
“你不肯见我,就因为池崇入宫来了?”他走到应含絮面前,问,波澜无痕的声音听不出感情的起伏。
“我……”应含絮还没细细解释,常琴就已径自问起了池崇:“你不说在西疆打仗吗,怎么跑宫里来了?”看了眼池崇身后,那是通往凤栖宫的路,“从凤栖宫出来?”
“凤栖宫地底下……”池崇一开口就挑致命的说,应含絮脸色骤变,狠狠掐了他胳膊一把,这才止住了他的话头。
池崇眉头一皱,可见被掐得很疼,应含絮的惶恐不安和池崇的欲言又止,常琴轻易看破了他们的小动作,却看不穿他们的秘密,自然要问:“你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应含絮没等池崇说话就先抢答道,“是池崇进宫来看你,结果因为太久没来不知道紫微宫在哪里,跑错去了凤栖宫。”
池崇从前和常琴亲如兄弟,有事没事跑宫里来找他玩耍,应含絮这个理由实在是烂透了,别说是池崇和常琴,连她自己也不信,低头看脚趾,不敢去望常琴的眼睛。
常琴知道他们有事瞒着自己,但也清楚他们不肯轻易道出,常琴只知道此刻自己心里发堵,唯一想弄清楚的是:“你只需回答我,不来接我,是因为池崇吗?”
深邃的眼神溢出薄凉,应含絮被他盯得头皮发麻,心如鹿撞:“不是的,我是恰好在这里碰见了池崇……”
太过紧张,应含絮完全没有意识到直到此刻,她的双臂也仍紧紧挽着池崇的手臂,这哪像是偶然遇见的动作?
“你们已经和离了。”常琴说,眼神落在应含絮的手上,渐趋冰冷。
应含絮陡然意识到什么,极快地撤离了傍着池崇的爪子。
池崇臂上一空,心里也跟着一空,对视常琴的双眸,便也蓦地起了凉意。
“池崇你要是没别的事就快出宫去吧,西疆还需要你,你得赶紧回去主持战事。”应含絮嗅出了不妙气息,忙怂恿池崇离开。
池崇看了眼应含絮,她忧虑的眼神充满息事宁人的恳求。
常琴的亲娘是残害池崇亲姊的凶手,换做谁都不可能冷静处之,眼下唯有暂避。
池崇是克制着多大的愤怒才终于肯转身离去,应含絮无法感同身受,看着他略显僵硬的背影,应含絮的心也跟着疼痛。
“他受伤了?”常琴看到池崇背后渗出衣衫的血,问应含絮。
“不要紧的,沙场征战哪有不流血的?由着他去吧。”应含絮害怕常琴会叫住池崇留他在宫里疗伤,那凭池崇的脾气恐怕忍得了一时忍不了长久,忙替他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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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太子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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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紧的,沙场征战哪有不流血的?由着他去吧。”应含絮害怕常琴会叫住池崇留他在宫里疗伤,那凭池崇的脾气恐怕忍得了一时忍不了长久,忙替他解释道。
那恨不得他立马消失却又分明舍不得他受伤的口吻,大约是泄露了太多的情愫,惹常琴嫉妒,因而牵起应含絮的手,微微得有些发紧,拽得应含絮生疼。
“随我回紫微宫。”常琴道。
应含絮乖乖“哦”了一声,跟随常琴往紫微宫去。
通往宫门的大道上,跟着常琴的应含絮与独自一人的池崇,渐行渐远的脚步注定了彼此之前的距离也越来越远,应含絮不敢回头看池崇,池崇却在拐角处驻足,转身回眸。
那道眼神,饱含伤情,遥遥地穿透了深宫的冷风,刺入应含絮的思绪。
应含絮蓦地一怔,常琴侧首问:“怎么了?”
应含絮愣在原地,心不在焉:“没……什么。”
常琴下意识回眸,他岂会不知道她比他更想回眸?
可是池崇已经消失在了拐角,那一抹冷峭的衣袂连影子都不曾留下,撤离得迅速且果决。
“他走了。”常琴告诉应含絮,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口吻分明不悦。
应含絮知道他还会回来的,池碧身陷囹圄,池崇不可能远赴西疆,应含絮很快就能再见到他,兴许还要帮助他搭救池碧,而此刻在常琴面前却只能装作不在乎,调侃道:“他就喜欢有事没事瞎晃悠,下回该让大将军好好惩罚他擅离职守,咱们就别去管他了,你还不知道你出宫之后我遭遇了怎样倒霉的事吧?回去我详细说给你听。”
回到紫微宫后,常琴却并无耐心听应含絮诉说细节,他只是下了一道令,下一次无论应含絮在宫里犯了任何事,在他不在的情况下,谁都不准事先采取任何惩罚手段。
应含絮不是那些个受了委屈就哭哭啼啼找男人的小女人,这一次拿自己说事,只是为了转移常琴对池崇入宫的好奇,然而常琴快刀斩乱麻解决应含絮的问题,仍是问到了池崇:“你说池崇进宫看我,见到我却什么也不说,究竟为何?”
“我怎么知道他那脑子怎么想的,要是能想常人之想,我也不会跟他处不好。”
“我倒觉得,你们在一起的时候水火不容,分开了反倒暧昧难消。”
应含絮的小心脏砰砰砰乱跳,表情还在假装镇定:“我可以理解你现在是在吃醋吗,常琴?”
常琴看着应含絮,占有欲在眸中燃烧,忽然低低唤她:“到我这儿来,含絮。”
应含絮起身,走近他。
一步之遥,他却突然将她圈入怀中,然后双唇抵上她的双唇。
常琴的唇起初有点冷,却随着辗转的深吻,渐趋火热。
要不是慕容水水不敲门擅自闯入,应含絮只怕要融化在他的霸道中,不确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更**裸的事。
“哇!”慕容水水推门见到这一幕,先是尖叫,然后乖巧地退出门去,拿双手捂住双眼,摇着脑袋说,“没看到没看到……我什么也没看到!”
兴致已经被扫荡一空了,看没看到又有什么区别?常琴放开应含絮,不悦地瞪了眼慕容水水,问她:“进我屋子不敲门,慕容家的女儿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常琴哥哥,你是知道我的,我们慕容家一向是很洒脱很自在的,不像这里走三步都要自省一下仪态举止是否得体,我这日子过得可压抑了!”慕容水水被教训后倍感憋屈,忍不住诉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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