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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惠妃也急冲冲地赶了过来,面对此等状况,无法理解:“应含絮你这是在做什么?”抬头看了眼大裂洞的天花板,陡然有种敏锐的不安,“你一个人?”
“你瞧这掉下来的,还有别人吗?”
“你没事上什么屋顶?”
“我……我想念倾城了呀,倾城从前在宫里,不就最爱爬屋顶吗?今天月亮这么圆,我想与她千里共婵娟嘛!”真是个极好的借口,应含絮都在心里暗暗为自己鼓掌。
惠妃拿她没办法,只问:“可受伤没有?要不要叫太医?”
“不用不用,我骨头硬,不碍事。”
“那你自行回去吧,不许再有下次了——来人,扶本宫到西殿休息。”惠妃责怨了句,便打算离去,原本她去哪里都不要紧,可偏生要去西殿,那可不得了,池崇此刻应该就在西偏殿准备下入地宫,一旦惠妃发现蛛丝马迹,池崇还有小命玩吗?
“啊呀,我的腿!”应含絮立马佯装受伤,以吸引惠妃注意。
惠妃一脸无奈表情:“还说没事,我看还是传太医吧。”派人去了太医院,却并未打算留下陪伴应含絮,嘱咐身边侍女照顾她,仍要往西偏殿去。
“别走!娘娘——”应含絮不得不矫情做作,摆出渴望母爱的姿态来,“可不可以陪我?我害怕。”
惠妃蹙眉:“这光天化日的有什么好怕的?这么多人陪你的,还要本宫亲自看管你不成?”
“没错!是的!我希望娘娘在这儿看着我,别抛下我!”应含絮自己都受不了这么造作的自己,发嗲已然演变成发癫了,“您要是走了,我会难过、会奔溃的!”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倚赖我了?”惠妃觉得越来越奇怪,满目疑云难消。
“就是从刚才开始!”应含絮还得装作煞有介事,“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估计是伤到脑子了,突然就好想我娘,想我娘的怀抱和笑容,想我娘的温柔和保护,可这宫里人情冷漠,我该找谁去寄托这种思母之情呢?唯有您对我最好!将来我若嫁给了太子,您就是我娘呀!我不跟你亲跟谁亲呢?”
一番话说得惠妃毛骨悚然,因为不适应,愈发觉得诡异,就在应含絮准备扑过去傍住她彻底困住她的时候,一名侍卫跑近,急切禀报:“娘娘,太子与池三少爷在西偏殿打起来了!”
惠妃脸色一变,大惑不解:“池崇?”
这池崇又是哪里冒出来的?事情变得更加蹊跷,惠妃的惊愕眼神一下子投向了应含絮。
应含絮一脸绝望表情,心里在想:好了,完了,不用装了。
应含絮这副放弃的沮丧模样,**裸宣告她刚才发癫就是为了池崇。
“领本宫去瞧瞧。”惠妃一声令下,扬长而去。
应含絮狼狈爬起,紧随其后。
待到了西偏殿,果见常琴与池崇这对好兄弟,兵刃相见,出手还极快极狠,不似寻常比试。
“应含絮。”惠妃叫唤应含絮,口吻严肃,“你给本宫解释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应含絮惶惶不安:“呃……娘娘,他两个打架,关我什么事?”
“他两个打架难道不是为了你吗?”
“当然不是!”应含絮大呼冤枉,而惠妃的注意力也很快被常琴一句话转移——常琴与池崇交手中问:“你好好的不在西疆打仗,为何频来凤栖宫?难道和那做贼的月澈一样,鬼鬼祟祟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笑话!”池崇反驳,“我一向磊落坦荡,只怕干些见不得人勾当的,另有其人!”
“你说谁?”
“你娘!”
池崇怒极便脱口而出,常琴的剑芒直指他胸口,闻言,蓦地收止:“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娘为人阴险狡诈,无恶不作!”
常琴的剑当即又逼近了三分:“你敢侮辱我娘?”
“我侮辱你娘又怎样?你娘把我大姐关在地下囚牢整整三年,却对外宣称她死了,这笔账我找谁算?”
常琴持剑的手不禁一颤,满目震然:“你说什么?”
池崇既然已经把话挑明,就不会再顾念情义躲躲闪闪:“你知不知道我们现在脚下踩着的这块土地,设有虚伪佛龛一座,佛龛之后,是一间不见天日的囚室,我大姐池碧,三年前在宫内得病而死,但就在几天前,我亲眼在你娘的囚室内看到了过得生不如死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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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为女人插兄弟两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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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崇既然已经把话挑明,就不会再顾念情义躲躲闪闪:“你知不知道我们现在脚下踩着的这块土地,设有虚伪佛龛一座,佛龛之后,是一间不见天日的囚室,我大姐池碧,三年前在宫内得病而死,但就在几天前,我亲眼在你娘的囚室内看到了过得生不如死的她!”
常琴的剑颓然垂落点地,他将惊痛目光回眸射向惠妃,一字字问:“池崇说的可是真的?”
惠妃一脸茫然状如蒙冤屈:“他说的什么我压根就听不懂,我那地下佛室你是知道的,常琴,我绝不可能在佛祖面前去囚禁一个三年前就已经死了的人!”
“打开地宫,带我去看。”常琴不需要惠妃的解释,他只想眼见为实。
惠妃眸中有一瞬间的迟疑,池崇的眼神已然悲愤交加,应含絮只等着惠妃真面目被揭穿,可惠妃迟疑不过一瞬,便昂着脖子道了声:“好!”
她当着众人的面,亲自开启地宫机关,沿着幽长的隧道往里走,一路灯火通明,应含絮隐隐感到不对劲,嗅不到前两次来时那种压抑、绝望、如入地狱的气息,待来到佛龛前时,只见佛像金身熠熠,檀香微熏,惠妃朝佛像跪拜三次,内室小门开启,四人踱入,应含絮与池崇大吃一惊,惠妃面不改色,常琴淡漠如常。
再无血迹斑斑的墙壁、再无扑鼻而来的腐臭,更别说是铁索铜架,何况池碧?
里头整齐摆设五排书架,佛经陈列其上,墨香隐隐四散,惠妃说:“本宫有时心境燥了,便下来这里抄写经书,你们瞧,这些都是我抄的,抄经可以静心,静心了便不会出现虚无幻象——含絮,池崇,你们要不要也来试一试?”
她这话充满了讥诮,令应含絮素手无策,令池崇怒意澎湃。
“池碧呢?”他问。
“池碧三年前患病死了,为什么你们池家直到今日还不肯面对现实呢?”惠妃反问,“我听闻你娘每日三餐为她摆碗叠筷,这样的牵挂不舍是不行的!池碧只怕早已投胎转世了,你三天两头怀疑她是遭了毒手,甚至还冤枉到本宫头上来,池崇!做人若树敌太多、疑心太重,迟早是要吃亏的!”
池崇揭穿惠妃失败,还反受了教训,心情想必是极差,忽然趁常琴不备,欺身逼近掐住了惠妃的脖子,低低切齿怒问:“你究竟把我大姐藏哪里去了?”
惠妃被掐得呼吸困难,表情作出比实际更为痛苦的扭曲,常琴见状,上前阻止:“池崇,你快放手!你若再过分,别怪我治你的罪!”
池崇若因此遭罪,只怕救出池碧就更没希望了,应含絮当即上前相劝:“算了,池崇。”
“怎么能算了?我大姐可能随时死于她手!”池崇虽然放开了惠妃,却抑制不了怒气,被应含絮拉到一边,柔声安抚:“可是没有证据,你能拿人家怎样?有些歹人既然胆敢戕害你大姐,又岂会在乎灭口你这个弟弟,今天如果被反咬一口,他日谁去救池碧?你听我的,不要着急,我们从长计议。”
应含絮已经用“从长计议”糊弄过池崇许多次了,这一次不是池崇不想纠缠,而的确是毫无办法。
半个时辰后,常琴将应含絮与池崇带回紫微宫,面对一心顾及池崇情绪的应含絮和陷在仇恨里无法自拔的池崇,一向办事果绝的他,此刻却不知该如何应对。
“哎?呃……嗯嗯……啊?”慕容水水从内苑走出来,看到三人,觉得诧异,可又因嘴巴受了伤不能说话,只能用一系列的感叹词表示好奇。
三人却当没看见她,自顾自找了位置坐下,应含絮的视线终于从池崇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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