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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含絮虽然不忍目睹惠妃血溅当场,但心里也觉得这是应该的。
常琴好久才反应过來,那个时候池崇都不知从哪里拔了一柄剑出來。
荆条与剑,自然剑的分量更重,惠妃迟疑不敢接。
到底还是怕死的,何况独臂女人的后半生还有幸福可言吗?
常琴良久才反应过來,也不劝阻也不认栽,只是默默拿过了剑,淡淡然说了句:“我來。”
应含絮下意识以为他要亲自操刀,洠氲剿艚幼庞纸馐退担骸拔掖夷锘鼓阋槐邸!?br />
常琴不是试探池崇,也不是缓兵之策、苦肉计,常琴是认真的,他甚至不等池崇答应这一替代,就挥剑斩向自己的左肩。
如果说常琴是意气用事、二话不说,那应含絮的反应完全就是想都洠搿⒀奂彩挚臁?br />
常琴的剑落在应含絮的掌心,应含絮才知道这一刀有多疼。
要不是池崇出手的速度几乎和常琴落剑的速度一样快,在千钧一发的时候削减了砍断的力度,应含絮此刻的手恐怕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看着鲜血横流掌心淋漓而下,应含絮居然不知道止血,呆呆杵着木然无语,常琴疾呼“太医”,口吻惶急,池崇则一把捂住应含絮的手,疼惜的表情好似那殷红的血是从他心口淌出來般,却紧抿着唇不说话。
是以等常琴回过头來想要安抚应含絮的时候,应含絮早已被池崇整个搂入了怀里。
“简直是找死。”池崇愤愤然嘀咕道。
常琴无法从固执的池崇手里抢回应含絮,只能尴尬地在旁问:“疼吗?”
这大约是两种关爱的方式吧?应含絮心想:只是不知那一向爱欺负自己的池崇,为何总是不经意泄露情愫?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关心他,他也关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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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赶來之前,惠妃已经被常琴请回了凤栖宫,保住了她的胳膊带着她的荆条,看着自己的儿子对应含絮几乎无法转移的目光,惠妃回去的心并无侥幸的愉悦。
太医说:“这掌心往后定是要留疤了。”
应含絮说:“不要紧,留个纪念吧,就是有点疼。”
慕容水水噔噔噔跑过來问:“应含絮,我昨晚听说你打算和常琴哥哥分手、净身出宫去呢,结果你还真的就一宿未果,可怎么现在又回來了?还有你这手是怎么回事,苦肉计吗?”
应含絮瞪她一眼,不说话。
池崇忽然笑:“分手,出宫,好得很,我带你走,应含絮。”
“她不走。”常琴代应含絮回道,“昨晚我们只是拌了个嘴,洠в蟹质忠凰怠!?br />
“分不分手,不是该由提出分手的当事人说了算吗?”池崇问,然后看向应含絮。
应含絮脑袋一抬,问常琴:“你娘究竟被捏住了什么把柄?”
池崇脸一沉,将她的脸掰回來:“别仗着受了伤就给小爷扯开话睿!?br />
“这个问睿训滥悴幌胫缆穑俊庇跷仕?br />
池崇的确很想知道,虽然这次想斩惠妃一截手臂出个气被应含絮的傻里傻气给阻断了,但池崇不会就此罢休,那把柄若能被捏在手里,定趁机虐她岳惠千百遍!
于是池崇也将质问目光瞥向了常琴。
常琴说:“我不知道。”眼神很坦荡。
“是不是月澈知道?”应含絮问,“我感觉你娘跟月澈关系不凡……”想了想,猜测说,“说不定月澈是她金屋藏娇的男人!”
“极有可能,想当初那小子为了温饱,不也甘愿被黑风寨的黑凤凰包养。”池崇赞同道,再看常琴的眼神已经变得非常怪异了。
果然,常琴的脸很快黑了,斩钉截铁否认道:“不可能?”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呢?”应含絮问,“除了情人关系,我想不到还有别的可能会发生在这两个八辈子打不着干系的人身上,我现在深刻怀疑当初月澈身上那块惠妃的玉根本就不是偷的,而是惠妃给的,或者从凤栖宫顺的,何况他出入宫廷畅行无阻,若背后洠硕プ牛辉缇捅蛔チ耍俊?br />
“不要再意淫这些不可能的可能!”常琴正色对应含絮道,“好好养伤。”口吻和表情都很严肃。
第六章 大慈大悲与大奸大恶
“不要再意淫这些不可能的可能!”常琴正色对应含絮道,“好好养伤。”口吻和表情都很严肃。
于是应含絮只好怀揣满肚子的好奇,严严实实地闭上了嘴巴。
倒是池崇混无所谓,自个儿决定说:“那不如我亲自去问问那小子,暴打一顿不信他不说。”话音未落就往外跑,应含絮真想问:你打得过人家吗?
池崇刚走,常英过來,一脸忧虑的模样。
常琴以为又是丽妃在冷宫受了什么委屈,弟弟需要哥哥帮助,结果常英酝酿了好久,才解释透了为何來此:“我听说紫微宫有人受伤了,是不是水水姑娘又蠢蠢地把自己给伤到了?我带了最好的金疮药,我娘生于医者世家,过去藏了许多名贵的药,所以这瓶金疮药……“
“很有效是不是?”常琴打断他的话,并续了他的话。
于是常英觉得难为情,低头看地,表示默认。
应含絮就着急了:“常英你怎么还敢來?你的芊芊才因嫉妒水水得你照顾伤害她差点把自己的小命给丢了,这个节骨眼上你就不能掩饰一下自己的感情吗?”
常英期期艾艾,只是端着金疮药,好似真的急于要给慕容水水似的。
于是慕容水水窜出來,洠臎'肺地道了谢:“谢谢你的药,但受伤的不是我,,给!应含絮。”随即拿走了常英的药,一把丢到应含絮手里。
疼得应含絮举着被包裹成包子的手,龇牙叫嚷。
“你就不能温柔点?”常琴冷脸道。
慕容水水遭遇常琴责备,还饶有理由:“要不是我魅力大,诱得常英献殷勤,应含絮还洠У谜饷春玫纳艘┎聊兀 ?br />
“我对水水姑娘洠в斜鸬囊馑迹褪谴看饽媒鸫﹣砀悖摇业囊黄囊猓M隳芎煤帽4妗!背S⒁谰杉岢炙募岢郑低暾饣埃徽帕骋颜堑猛ê臁?br />
常英生得俊美,涨红了脸更显娇羞,跟个女孩儿家似的,偏偏慕容水水就不解风情,反复问他:“可我又洠苌耍阄裁捶且夷慵易娲纳艘┠兀俊?br />
“这个……我觉得你会懂。”常英更显腼腆,红彤彤的脸蛋都快能跟柿子媲美了。
相比两个二货女人,最敏锐的常琴终于觉察到常英有难言之隐,遂道:“常英,我知道你从前不是这么扭捏之人,每次遇到不便开口的事才会这副样子,这里都是自己人,你有什么话大可以直接说出來,你知道水水迟钝,他未必能够理解你的深奥道理。”
“对对,我很迟钝的,你直接说,省得你家妹子又误会,再來就给我剃光头了。”慕容水水不惜以自黑诱导常英说实话。
等了老半天,常英经过跌宕起伏的深思熟虑,终于鼓起勇气从应含絮手里夺过他家那祖传的珍贵无比的金疮药的瓶子,递到慕容水水面前,小心翼翼地问:“你觉不觉得这瓶子很熟悉?”
慕容水水仔细看了两眼,点点头说:“是很熟悉。”
常英目露光泽:“真的,你是不是想起來了?”
“洠Т恚沂窍肫饋砹耍蜕洗文隳酶也棺彀偷慕鸫┦且谎谎模 蹦饺菟ざ厮怠?br />
如一盆冷水浇灭了常英所有的期待,常英的表情那是相当沮丧,光泽很快在他的双瞳内黯淡下去。
“怎么了嘛?”慕容水水颇委屈地问。
“你再仔细想想。”常英说。
常琴终于看不下去了,训斥道:“常英!你是男子汉大丈夫,有什么话不能一次性说清楚?这点小事就像个娘们一样,将來怎么辅政?”
应含絮也觉得自己的好奇心都快被啃噬干净了。
“好吧,是这样的!”常英吸了一口气,然后一反常态,用极快的速度,噼里啪啦把那件他一直难以启齿的话在一瞬间说完了,“那一年我六岁水水姑娘也六岁我们一起在宫里玩过家家哥哥你不肯扮演新郎于是由我顶替可我不小心把我娘给我的一块形似药瓶的家传宝玉假戏真做地给了扮新娘的水水姑娘后來我才知道那玉是我娘准备给未來儿媳的这样子我就只好瞒着我娘好多年我娘一直以为我不曾丢玉现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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