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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这个机会的……现在,就算你求我把你重新纳回去,我也不会答应的……不信?你求我啊……?br />
“我信,我不求你。”应含絮一点儿也不配合。
气得池崇都不想死了:“你……你就不能求一下我嘛?求我再娶你一次啊!”
“我好不容易脱身出來,干嘛还往火坑里跳?”应含絮反问他。
“我是个火坑吗?”池崇跳脚,然后瞬间觉得浑身如被火烤,要翻身栽到雪地里去,“罢了罢了,你由着我死了算了,别拦着我,快放手!”
应含絮却不放手:“你妄想!你要是有胆,就证明给我看你比月澈强,比月澈能忍,比月澈更能抵御体内的毒,否则,就算你死了,我也会很快忘记你,因为你只不过是一条鱼!”
激将法对池崇很管用,他宁愿啃树皮,也绝不吃雪。
西戎圣医住在窑洞里,窑洞外冰雪封道,应含絮与月澈几乎是拖着池崇才爬到了人家家门口,却硬生生吃了个闭门羹。
小药童说:“我师父不在家中。”
应含絮往门缝里瞥了一眼,摇头说:“你骗人,我都看到他在煎药的身影了。”
“你怎么会看到?”小药童很震惊,“我师父明明在后院打理草药的……”
这西戎蛮族部落的孩子,都这么蠢吗难道?
第二十二章 如果选择允许后悔
这西戎蛮族部落的孩子,都这么蠢吗难道?
圣医躲藏穿帮,却傲慢依旧,放狠话就是不医治,扬言就算人死在外头,他也不会多看一眼的。
“要怎样才可以?金银珠宝吗?我有,我都有!”应含絮问,翻包袱找银票,池崇在旁看得一愣一愣:“这不是……我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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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圣医不要金银,“我师父不像我那洠С鱿⒌氖κ澹惶安啤!毙∫┩怠?br />
“那他要什么?”月澈问。
“他什么都不要,他什么都不缺。”小药童说。
“不……”池崇憋出一句,“他缺心眼。”
缺心眼的圣医愣是见死不救,应含絮和月澈对视一眼,决定强闯。
应含絮负责制伏小药童,月澈负责背着池崇往里冲。
任务如此分配是因为池崇是大人而药童是孩子,池崇当然不乐意被月澈拖着拽着背,但月澈认为孩子交给女人应付比较妥当,只可惜事实证明三人都低估了那蠢小孩的本事。
蠢小孩身上藏了药,信手一挥,白烟弥漫,应含絮便飘飘欲仙了。
那不知是什么害人的药,竟令人神志不清、云里雾里不自知。
月澈背着池崇往里走的时候,蓦然听到应含絮唱起歌來,回头一看:不得了,这丫还跳上舞了。
“唉,不能这样……”月澈不得不把池崇放在一边,然后走回去制止应含絮发癫。
“别拦着我!”应含絮却灵活闪开,飞另一边去继续翩翩起舞,嘴里还念念有词,“我是花中的小蝴蝶,我是自由飞翔的命,谁也不能阻止我飞得更高更高!”高得都快登上冰雪堆积的小山包,然后被猎猎西风吹得摇摇欲坠。
“你给她熏的什么药?”月澈怒问小药童。
“迷幻药。”小药童道,知道月澈要什么,摇着头道,“洠в薪庖桓鍪背骄秃昧恕!?br />
“一个时辰?!”月澈惊问,回眸看着应含絮,有种爱莫能助的悲怆。
“把她绑起來,不要在外面随便跳舞丢我的人。”池崇扶着墙走出來,尽管体力耗尽气若游丝,却容不得自己的女人丢人现眼。
“这里又洠巳鲜端盟徽缶吞徽筮拢潜谎艘惶苣咽艿摹!痹鲁喊镉跛祷埃爻缛醇峋霾豢希骸熬圆恍校慰鎏谜饷闯蟆奔蛑辈蝗讨笔樱爻缛滩蛔∈捌鹧┣蛟蚁蛩?br />
应含絮被一个雪球袭身,起初是愣了一愣,随即欢欣雀跃激动得手舞足蹈:“耶!漫天飞雪与我共舞,我美极了是不是?”
气得池崇拿更多的雪球砸她。
月澈见状,表示心疼:“你这样打她,她会冻着的!”然后滚了一枚大雪球,狠狠抡向池崇。
池崇即便病态十足,反攻起來也绝不含糊。
于是事件发展到最后,变成了两个男人打雪仗,一个女人乱舞。
圣医出门观赏,赏了一阵后,抚须赞叹说:“甚是精彩。”
“既然精彩,能否救人?”月澈趁机问。
“砰!”圣医果断把门关上。
月澈与池崇泄了力,瘫在雪地里休息,假正经地商榷:
“你说那小药童会不说是圣医的私生子,我们把他绑了,要挟他救你好不好?”
“早知道我就把何不言带着,再把毒渡给小药童,我就不信圣医还见死不救,当然,再渡一次,我解脱了,谁还管他救不救自己人。”
“话说这毒真的能一直渡一直渡吗?”
“当然不能,否则我路上随便找个人就能渡给他了,何至于受这等苦?被渡的人,必须体格健壮、承受能力强,还要长得帅,否则当场就死了。”
池崇这是在变相夸自己嘛?月澈不禁怀疑:“我至今还不知道你究竟是怎么把毒引过去的。”
池崇看着天,表情深不可测,口吻老练如一长者,听得月澈小心肝慌慌乱:“过程极其惨烈,我怕说出來影响你一生,所以你还是不知道的为好。”
只是月澈闻言愈发好奇了:“不行!我一定得知道,否则我睡不安稳。”
“你这样逼迫一条鱼,合适吗?”池崇趴在雪地上干游,月澈知道他这不是毒发,就是在模仿他戏弄他。
因此月澈动手也不是,不动手也不是,气得牙痒痒。
应含絮突然扑过來,横在了二人中间。
她终于跳累了。
“天好蓝,是不是?”她问,手脚闲下來,神智却还不太清晰,“其实我是天边的一朵云……自由自在、白白胖胖……”
月澈笑,问池崇:“她疯起來还挺可爱的是不是?”
池崇不搭腔,应含絮继续:“我有一个小秘密……”
两个男人神色一紧。
“两年前……哦不,现在应该快三年了,一二三、三年前,我被人推入池家花园的大池子里,池崇在我身上拴了一块石头,让我彻底沉下去溺死……但是,小迷糊仙……唔!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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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澈蹙眉:“为什么不让她把话说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这丫中了迷香意淫呢,三年前我压根还不认识她,这样的故事你也信?”池崇反问月澈。
月澈洠в蟹床档睦碛伞?br />
然后应含絮就在池崇怀里睡着了。
月澈气得胃疼:“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凭啥她就爱往你怀里钻。”
“习惯。”池崇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难掩得意。
得意过头,便是毒发。
应含絮被池崇吓到了,骤然从迷幻药里清醒过來。
池崇双手拼命抓雪,恨不得把整个人都埋入雪里。
这西戎深处的雪不比大宁国的雪,干冷至极,一时之间不能化水,令池崇无比抓狂。
应含絮让月澈控制他,自个儿冲到圣医家门口,使劲敲门,扰得里头的人不得安宁,小药童再度前來开门,却依然是那句话:“我师父说了,他不救人。”
“我只求见你师父一面。”应含絮道。
小药童为难地看了眼门外无法自拔的病人。
应含絮说:“只我一人进去,还不行嘛?”
小药童这才松懈了防备,让应含絮一人进入,然后又速速关门。
应含絮进入圣医家的大院子,才知道他为何轻易不容许人擅自闯入,绕过前院的门廊,第二重院子里,遍地走兽、漫天飞禽,皆是应含絮洠в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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