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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宠小蛮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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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宠小蛮妻 第 23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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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日夜里,冷决在紫微宫门口放出有人入侵的信号,常琴未曾给予回应,他敞开大门,迎接月澈孤身前來。

    月澈第一句话就是:“我要见应含絮。”

    常琴背对着他,看着铺洒入院内的冷冽月光,都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可常琴觉得今日十六的月亮并不圆,总有一抹瑕疵,就像眼中钉一样,怎么抹都抹不去。

    “夜太深,她已入睡。”常琴说。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月澈说,“我的命,或者我永远消失。”

    “你知道就好。”

    “我的命不能给你,花花世界我尚未玩够。”月澈说,“但我可以答应你永远消失,远渡重洋不再回來,前提是我必须要带走应含絮,将來你继承大统,大可高枕无忧。”

    常琴的眉目波澜不惊:“需要我为你安排船吗?”

    “你安排的船我可不敢做,别说是抵达重洋彼岸的岛屿,只怕我连见都见不到陆地,就入了鱼腹。”月澈说,“你考虑一下,我明天再來,如果你考虑之后觉得不合适,那我可以带池崇一道來。”

    月澈这话已经说得非常清晰:只要成全他跟应含絮天涯与共,那他就替常琴保守秘密,让可怜的池崇守着个冒牌货度过余生,诚然他自己也绝不会再出现在大宁国妨碍常琴的野心。

    第三十章 难以离开

    月澈这话已经说得非常清晰:只要成全他跟应含絮天涯与共,那他就替常琴保守秘密,让可怜的池崇守着个冒牌货度过余生,诚然他自己也绝不会再出现在大宁国妨碍常琴的野心。

    常琴不置可否,月澈离去。

    常琴往后苑走去,恰逢小霜从应含絮的卧室里出來,手里端着一盆呕吐物。

    “又吃不进?”常琴问。

    小霜黯然地点了点头。

    “你先退下。”常琴遣退了小霜,推开应含絮卧室的房门。

    “小霜,我说了我要睡了,你忙完就不必进來了。”应含絮背对着门,坐在榻前,语气悲伤。

    “每天靠千年人参续命,如果出宫去,谁來照顾你?”常琴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应含絮警惕地站起。

    她拒他于千里之外的态度,不必放在嘴上,常琴已然了解,他的目光略有担忧,却洠в性俣辔剩皇撬担骸澳阆刃菹伞!比缓罄肟?br />

    应含絮莫名其妙地皱了皱眉,忙不迭尾随他的离开,在他后脚刚踏出去,便“砰”一声关上了门。

    月色下,常琴的眼神格外冷峭。

    *******

    常琴拒绝了月澈的条件,令月澈很怄火:“为什么?我一趟趟进宫要的就是你的诚意!你以为我愿意一次次把自己往这么危险的地方送?”站哪儿都觉得难受,跳來跳去就像一只被惹恼了的猴子,“你要是打从心底就洠Э悸枪业奶跫悄阍绲闼担鹩帐刮胰肽愕目樱绞焙蛑晃蔽颐鹂冢 ?br />

    “非要把我想得那样不堪吗?”常琴道,“我不是不答应你,只是含絮现在身子太虚,不宜旅途劳顿,待她身子好些,我亲自送她到你身边。”

    “这种洠в衅谙薜某信担阋晕一崛显月穑俊痹鲁核担拔掖蛱纳硖逦暑},可你有洠в邢牍鱿帜茄奘衬寻驳闹⒆矗看馐且蛭逍槲负故俏肪迥愕囊俊?br />

    月澈的话在常琴心里留下一个疙瘩,他再度去探望应含絮的时候,发现她的情况更不如前了,从昨日开始,他还特地嘱咐御医加重了补药,怎么反而恶化了呢?

    看着应含絮躲在床尾,抱着身子颤抖,拒绝任何人的靠近,常琴问小霜:“为何会这样?”

    小霜低着头,紧紧皱眉:“今日御医來时,应姑娘忽然问起孙太医,属下还洠淼眉白柚梗聛淼挠奖愕浪锾角靶┤兆油换级窦玻ナ懒恕!?br />

    那孙太医,曾在倾城闹着要给月澈献血的时候,无意间发现此二人的血能够相容。

    那孙太医,曾还健步如飞,这一下子染病死了,换成是谁都觉得此事蹊跷,常琴也是花了不少银子才安抚了孙家的人,洠氲接趸嵬蝗晃势鹫飧觥?br />

    她一定猜得到:孙太医是被灭口的。

    常琴却还想自欺欺人:“孙太医老了,身体不好驾鹤西去,也在常理之内,你虽与他有过几面之缘,但实在无须过于悲伤。”

    “我不是悲伤……”应含絮声音沙哑,“我是在想:究竟要踩着多少人的尸身血肉,才能高高筑起你的九五之尊。”

    常琴别过头去:“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情。”

    “诚然我是洠в凶矢癫迨帜愕囊靶摹庇跆镜溃拔抑磺竽愀乙桓鐾纯欤抑赖锰嗔恕抑牢铱隙ㄗ卟怀龌食牵肫淙绱恕G伲偷蔽仪竽懔耍鹣衲隳锴艚乇棠茄艚遥乙桓鐾纯旌寐穑俊?br />

    给她一个痛快?常琴暗笑:她要什么样的痛快?杀死、烧死、淹死还是吊死!常琴越想越觉得凄凉,胸腔内一阵阵冷意渗入,好像被一块冰石紧紧压着,他如何也洠氲剑核圆幌路顾蛔啪酰瓉硎窃诳志逅劳觯瓉碓谒那币馐独铮且恢坏却劳龅那裟瘛?br />

    常琴简直感到震怒:“我若要你死,我何故挪用我父皇的药材,只为续你一口气?”

    “惠妃也洠胍乇袒钭牛墒浅乇袒钭牛氖焙颉⒓拍氖焙颍褂懈龇⑿沟亩韵蟛皇锹穑俊?br />

    “发泄的对象……”常琴重复应含絮的话,突然一把将她从床上拖起,“你认为你是我发泄的对象?我那样倾尽一切地对你,到头來你却以为你只是我发泄的对象!”

    倾尽一切?应含絮不知他这话从何说起,她抬起头,眼神空茫地看着他,面无表情。

    常琴终于见识到了认命的她,见识到了不会再用对抗、仇恨、倔强的眼神看着他的她,她就像一朵枯萎的花,撑到了颓败凋零的一日……

    *******

    月澈有种被耍的恼恨与不理解。

    前一天才冷冷拒绝自己说暂时不会考虑送应含絮出宫的常琴,翌日便通知他进宫來把人带走,说好等她身子一好才亲自送她到自己身边的常琴,到了送走她的时候居然连人影都不出现。

    月澈带走应含絮全与冷决交接,几度怀疑这是个坑,直到牵过应含絮的爪子,看到她痴呆的眼神,才确定就是这个傻女人洠Т淼摹?br />

    于是一出皇宫,立马换了马车往东走。

    一路总共换了五辆马车,都在荫蔽处完成,为的就是丢掉可能会跟在后头杀人灭口的***。

    因为月澈直到带着应含絮抵达码头,也还无法相信常琴就这样放了他们。

    应含絮问:“我们要去哪里?”

    月澈拍了拍她的脑瓜,说:“应含絮,快清醒些,别卖萌了,你出宫了自由了,可以跑可以跳,可以傻傻笑,别再拿这种傻不拉几的表情对我了。”

    应含絮歪了歪脑袋,憋出一句:“我好困……”然后仰头一倒,呼呼地睡过去了,这一睡,睡到大船晃悠在海中央,她才悠悠然醒转。

    连日來的疲惫和压抑仿佛一扫而空,她满血复活,活力百倍:“哇,,大海!哇,,大海……我们为什么会在海上呢?”

    月澈一头冷汗:“我把你从宫里接出來的时候不是跟你解释过了吗?应含絮,我们要去蓬莱仙岛,我要带你过岛民的生活。”

    “你有说过吗?”应含絮皱眉,“怎么我一点都不记得了?”

    月澈心疼地看着她:“不要紧,应含絮,当时你的魂好像不在身上,浑浑噩噩糊里糊涂地洠в刑宄也还帜悖蚁衷谠僦V馗憬馐鸵槐椋河酰颐且ヅ罾诚傻海乙愎好竦纳睢!?br />

    “真、的、吗?”

    “真的!”

    “哇?哇,,哇!哇……”应含絮无法用词汇表达内心的喜悦,便用一连串自己也不知道意义何在的嚎叫宣泄久久被压抑的情绪,她雀跃,蹦跶,疯癫了好久。

    然而疯癫过后,她改变了主意:“调头!回宁国,回灵安城。”

    “为什么?”月澈刚搞定鱼线鱼饵,打算和她一起钓大鱼的。

    “你带我走,我娘知道吗?”应含絮问,“池崇知道吗?”

    重点是后一句吧?月澈心忖,然后继续低头绕鱼线,嘴上故意说:“我会养一群鸽子,每隔半月就让它们飞渡重洋,给你娘报平安。”

    “那你难道也用鸽子报信告诉池崇她身边的应含絮不是真的应含絮,你身边的才是吗?你觉得他会信吗?”

    “他信不信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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