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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说话,在这片渺无人迹的雪山里,未免显得太过孤寂,连应含絮自己都觉得冷峭,又怕池崇真的听了去不敢现身,隔了半晌改口道:“算了,我不踢你了,你抱我起來可好?我的腿好像冻坏了,洠О旆ㄕ酒饋怼爻纾阋窃冢欢ㄗУ枚遥敛晃氯岬刈В坏闫榷紱'有,这也是为什么我一开始会爱上常琴的原因,和他比,你表现得太坏了,你连疼我,都好像是在欺负我……”
不停地说话,也是为了能够保存清醒的意识,应含絮很担心闭上嘴巴的同时就停止了呼吸,在如此安静的雪山脚下,几乎听得到微弱的心跳还在勉强支撑着残破的身躯。
“唉,池崇……你要真的死了,至少也拖个梦告诉我一下,为什么打从我得知你失去音讯的噩耗,你的音讯连我梦里都懒得路过……”
应含絮刚刚念叨“梦”这个字,就感觉自己整个身子仿若要浸入梦湖,梦湖是个神奇的地方,置身其中有溺水的难受,可是溺水往往与池崇脱不了干系,为什么这一次的沉入,看到的都是常琴、应杨柳、杨氏、惠妃甚至崇文帝这些让自己害怕的人?
洠в谐爻纾瑳'有池崇,睁眼闭眼都不见池崇,这个混蛋,好像真的从天地间消失了,连他的头盔,在被送回去的刹那,应含絮都觉得虚幻。
池崇此人,真的存在过吗……
应含絮终于洠О旆ǹ刂迫绯毕畞淼木氲。抛莸乇丈狭搜劬Α?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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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醒的时候,感觉周围很暖和,一睁开眼睛,被华丽丽的天花板震慑到,这分明是异国风情,耳边慢慢灌入异域诡魅的音乐,应含絮猛地坐起身來,却发现只有手臂给了力,双腿洠в兄酢?br />
两名奇装异服、环佩叮当的女子迎上來,说了几句应含絮完全听不懂的话,看表情却知道是在问:“你醒了呀?”
“我这是在哪里?”应含絮只会说宁国话,且是标准的灵安口音。
于是那两名女子也开始讲宁国话,虽然音调生硬,但起码还能交流:“这是北银国的皇宫,你是我们大驸马从雪里捡來的。”
“谢谢你们大驸马,可是我要回家去。”应含絮说,她再度挪动身子,仍是感觉不到腿,她不敢掀被子,轻轻隔着褥子,摸到膝盖,可是膝盖却感觉不到手的触摸。
一个女子皱着眉头,目露怜悯地告诉她说:“你的腿被冻得时间太久了……”
“那么呢?”应含絮追问,雪国的女子也这么吞吞吐吐,不点儿都不爽快!
“可能今后你都不能走路了。”还是另一个女子比较爽快,利索地续道。
然后应含絮耳朵嗡地一声,听不见声音了。
好久才清明过來,她反复问:“不能走路了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不能走路了?我这腿不是还在的嘛?捂捂暖和不就可以走路了吗?來來來,你们掐一把试试,我的肉还是很饱满的,洠в懈饕谎荒缶退榈难剑 ?br />
她掀开被子,露出只穿着中裤的双腿,门外忽然传來脚步声,还有守在帘子外侍女们的恭迎,于是屋内两名女子急忙替应含絮重新捂上被子,提醒她道:“大驸马來了。”便双手垂挂、微微弯腰,毕恭毕敬候在那儿。
大驸马?听刚才的解释,貌似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可惜自己洠О旆ㄏ麓灿樱跣睦锼淙徽庋耄涫狄彩巧⒙蛔咝牡奶龋让魅擞衷跹烤鹊昧俗约海尉炔涣俗约旱耐龋?br />
但是,看到真人,应含絮才领悟:是很怎样很怎样啊!此人,挺拔鼻梁、魅惑双唇,健康肤色、孤傲眼神,英眉斜飞入鬓,身材无可挑剔,是世间数一数二的美男子,是何不言称自己配不上的卓越男子。
“池崇?”应含絮即便双腿无力,竟也靠着腰肢的力量从床上挪下來了。
可是看着她扑倒在地上,摔得不轻,眼神依旧孤傲冷漠,不去扶,也不问疼,是池崇的性子。
“池崇,你果然洠溃慵蛑薄歉龌斓啊庇跫ざ嘏吭诘厣希コ冻爻绲娜柜眨绱吮拔⒌淖颂舨皇翘朔埽欢钭约杭?br />
但是,池崇居然无动于衷,甚至,他往后退了一步,俯睨的眼神极为嫌弃,然后说了一句应含絮听不懂的话。
“你说什么?”应含絮艰难地抬头看他,问。
“大驸马说,你弄脏了他的衣裳。”一名侍婢提醒道。
应含絮心里咯噔一下,炸裂开悲愤:“你说什么?”想站起來与他对峙,却洠О旆ǔ牌鹚龋獠欧⑾肿约旱淖刺嗝蠢潜罚笈澳悴灰易埃∷狄恍┪姨欢哪窆埃以趺淳团嗄愕囊路耍空馄埔路嫫婀止值模┰谀闵砩铣笙沽宋业难郏鑫移饋恚 彼攘钜豢颊湛醋约旱牧矫樱谒堑牟蠓鱿拢沧才不亓舜采希鲎糯餐分樱鹈叭傻氐勺懦爻纭?br />
偏偏池崇又火上浇油地说了一句应含絮听不懂的鸟国话。
应含絮简直气到吐血,问他的侍婢:“他说什么?”
“驸马爷说您病疯了。”
应含絮双目圆睁,不可置信,要不是腿脚不方便,这会子冲上去扯破他脸皮的心都有。
但是池崇依旧澹定如初,最后交代了应含絮身边的两名女子一句,便不耐烦地转身撤了,从始至终,应含絮洠в写铀难鄣仔岬剿亢潦煜てⅲ皇撬难樱坏貌涣钏タ瘛?br />
分明就是池崇,分明又不似池崇。
“他最后说了什么?”应含絮问。
“驸马吩咐我们好生照顾姑娘,等您好了,就送您回家。”
第四十七章 宁输里子,不输面子
负责照看应含絮的两名女子,一个叫阿敏,一个叫阿喜。
阿敏的性格相对柔些,心思细腻,阿喜则是直肠子,有啥说啥,应含絮于是揪住她们两人,盘问“大驸马”的來历。
“你们这位大驸马,娶了你们的哪位公主?”
“我们就一位公主,鄂尔娜尹公主,一个月前才与驸马大婚。”
“就一位公主,他怎就成了大驸马?”
“我们北银国的公主一生可以娶多位驸马,这位驸马是第一位,所以称为‘大驸马’。”
“这些都是其次,那这大驸马叫什么名字?”
“这我们便不知了。”
一个月前,不明來路的大驸马,若说不是池崇,应含絮把脑袋拽下來给她们当球踢!
“可是据说咱们大驸马和公主打小就认识,也算是青梅竹马、日久生情的那种。”阿喜补充道,饶为羡慕的样子。
应含絮蹙眉:“这大驸马真是你们雪国人?”
“大驸马说得那样一口流利的北银话,不说我们北银国的人,难道还是宁国人不成?纵是那冷傲的性子,也是我们北银一族的男儿本色!”
北银一族的男儿本色究竟是什么颜色应含絮不知道,后來见识到不光光是像白雪般冷傲这么简单,然这些都是后话了,今日不管池崇操着怎样一口流利的鸟国话,在应含絮看來,都假得不行。
她绝不相信阿喜和阿敏所言,也许她们是备了课來的,也许她们也被蒙蔽了,这也都不重要,应含絮可以自己查证,在获赠据说是鄂尔娜尹公主送來的轮椅后,应含絮的行动,比先前灵敏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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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崇和几名看上去就是皇族奶粮喂养大的贵胄玩雪地蹴鞠。
应含絮小时候在灵安城也玩过,趁着大雪积满了大地,在雪地里追着球相互扑倒,男男女女混为一团,现在想來,委实是一项艰难又暧昧的活动。
可是宁国的人往往玩不好,就像南边靠海的人玩沙地蹴鞠,北方雪国的人玩雪地蹴鞠,宁国的人其实更为擅长草地蹴鞠,所以池崇绝不会是一个雪地蹴鞠的能手。
但是这一次,应含絮远远看他身手敏捷地游走于人和球之间,穿梭迅猛、运球灵动,俨然玩了许多年一般熟练。
半场蹴鞠踢下來,各自休息,池崇走到一边喝侍婢递上來的水,应含絮赶忙吩咐阿喜把早已备妥的丝帕递过去。
男人运动完毕擦汗喝水的动作总是那样迷人,即便是别人家的驸马、过去的池崇。
应含絮看得痴了,直到池崇接过丝帕然后循着阿喜的指示朝应含絮的方向投來淡淡目光。
“应姑娘请您过去。”阿喜说。
池崇把丝帕还给阿喜,回头继续去与贵胄们扯淡。
应含絮急了,她滚着轮椅冲过去,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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