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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宠小蛮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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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宠小蛮妻 第 29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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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应含絮坐在榻上,看着自己的脚:“答应什么?”

    辛容贺岚一个跨步逼到她面前:“答应求婚。”

    “有个位高权重、以我为重的男人向我求婚,在那样美丽的银装素裹之下,我很难克制自己的。”

    “撒谎。”他咬牙切齿。

    应含絮低低地笑,依旧看着脚:“我都残废了,还有人要我,还不知足吗难道?”抬头看他,眼眶湿润。

    池崇亦是眼眶湿润,“可是我要你啊……”他说。

    “你要我,你却娶了人家?”应含絮反问。

    池崇双眸愤恨,却欲言又止。

    “是的,你要活着,活着比什么都重要,我不能怪你。”应含絮替他说,说完只觉得口吻酸涩,却又收不回去。

    希望池崇活着,可是看到他好好活着,为什么心里反而会不平衡呢?

    “拒绝他,不要逼我。”池崇说,然后跃窗而去。

    他走得突然,只因为他刚离开,鄂尔苏赢就推门而入。

    “婚期就在三日后,你无需什么准备,养好身子就行。”鄂尔苏赢说。

    这么快,应含絮显然还洠Х从齺恚骸澳敲春推焦泊Φ奶踉肌俊?br />

    “明日我就带人前往边境,与你们的宁国太子签署协议,如今他正须援手,尽管我母亲一万个不情愿,但我手底下的人马,至少可以助他一臂之力。”

    常琴果然在北疆,夜闯北银国皇宫刺杀池崇,看來都是真的,应含絮思虑片刻,道了声:“谢谢你。”

    第五十三章 一睡不醒

    常琴果然在北疆,夜闯北银国皇宫刺杀池崇,看來都是真的,应含絮思虑片刻,道了声:“谢谢你。”

    “不必客气,我一直主张以和为贵,从前我妹妹站在我母亲的战线,死活要联合辛容氏开疆拓土,我倒觉得我们北银国国民到了南边反而不服水土,开了疆又能怎样?此次我与她提及将要娶你,她竟全力支持,并与我一道主和,我母亲到底是老了,驳斥了我们几句终是允了,倒是那辛容将军,气得当场摔碗离去,我一想起他那脸红脖子粗的样子,就觉得好笑。”鄂尔苏赢靠在锦榻上,咧着嘴发笑,应含絮看着他,渐渐觉得不似起初那样陌生了。

    *******

    阿敏和阿喜搬到皇子府照顾应含絮,对于她的归來并且即将嫁给皇子的消息,阿喜觉得那是一桩天大的喜事,阿敏则隐隐担心着她与大驸马的关系。

    “两日后,我便是你们的皇子夫人,与你们的大驸马,则是初见。”应含絮如此宽慰阿敏并告诫自己。

    距离大婚还有两日,公主府的下人却急急赶來,请她过去。

    堪堪是要打断她这句誓言的决心。

    “不去,公主莫不是又要拿应姑娘出气?”阿喜拦在门口说。

    那下人忧心忡忡:“可公主请应姑娘去不是为了别的,而是因为大驸马……大驸马他……”

    “大驸马他怎么了?”应含絮冲出來。

    阿喜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她一眼,跺脚:“姑娘!”想把轮椅推回去,应含絮却死死卡着轮子不放。

    “大驸马又病了!”

    当听说池崇“又”病了的时候,应含絮心里莫名塌陷了一块,池崇是何等强悍之人,命硬得梆梆响,哪來那么多的疾病缠身,哪來那么多的病痛折磨?

    丢开阿喜和阿敏的阻挠,应含絮赶到公主府。

    辛容贺岚斜倚榻上,面前的好几块色彩纷呈的丝帕,因为浸染了殷红的血,而显得格外刺目。

    鄂尔娜尹守在他身边,一脸的焦躁不安。

    当池崇抬眸看到应含絮的时候,他当即恼了:“为什么带她进來?”

    他不想让应含絮知道自己的情况。

    “你怎么了?”应含絮执着地问。

    “带她出去。”池崇却命令鄂尔娜尹。

    在这个以女为尊的国度里,能拥有数不清的驸马甚至将來手掌皇权的女子,原本该是说一不二的,可此刻面对池崇,却尽是被他使唤,若传出去,估计得气死女皇。

    鄂尔娜尹甚至求他说:“你别生气了,我叫应含絮來,只是想问问她你以前是不是受过重伤?为什么不管大夫用什么法子都控制不住你的身体……好像正在一点点死去……”她话及此不禁哭起來,应含絮整颗心跟着揪起來,问话的声音很明显也在颤抖:“什么……正在一点点死去?池崇他、他以前……的确受过一些伤,也中过毒,可是、可是……”

    可是身体正在一点点无可挽回地死去的人,不是自己嘛?为什么会变成池崇?

    “是体内毒素未清吗?”鄂尔娜尹问,“他现在凡是受了伤,都很难恢复,伤口愈合太慢,新伤旧伤、伤痕累累……”

    “别再说了。”池崇打断她,然后看着应含絮,他不得不宽慰她,因为她的眼泪已经湿满衣襟,“放心,我洠拢皇橇諄碓馐芟鞴谄捣保行┢1拱樟恕!?br />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应含絮抽了抽鼻子,问。

    这么多年的感情,不会看不穿他另有隐情。

    于是池崇故态复萌,告诉她说:“还不是被你气的?非要嫁给一个你根本不爱的人。”

    “那你不也娶了一个你不爱的人?”应含絮紧接着问。

    鄂尔娜尹脸色一黑,警告说:“你们真是够了!”看向应含絮,“我请你來是帮助贺岚,不是纵容你们旧情缠绵的。”

    应含絮帮不了池崇,因为池崇说:“除非你不嫁。”

    人家和平协议都已经签署了,应含絮现在说不嫁,岂非拿两国承诺开玩笑?

    回去路上,阿敏哭着问:“可以选择的路那么多,姑娘为何非要委屈自己?”

    应含絮苦涩一笑:“我时日无多,这辈子却造孽太多,能在最后的时间里做一些积功能的事,也算是对自己的一个交代。”

    “姑娘的身子正在一日日好起來,岂会时日无多?”

    “因为现在我能站在你面前,是消耗灵魂的代价,曾经有个神仙对我说,我当初的选择,迟早是要付出代价的。”

    “阿敏不懂。”阿敏说,“阿敏只知道,后日大婚,姑娘不会是个开心的新娘。”

    *******

    阿敏说的很对。

    大婚当日,满目繁华,却提不起应含絮丝毫情绪。

    北银国崇尚雪白,大婚女子穿白色,男子穿黑色,原本就是一派肃穆,何來的喜庆可言?反倒是鄂尔娜尹公主身穿一袭粉紫长裙,身边趁着深紫大氅的辛容贺岚,远远看着,如此相衬。

    阿敏和阿喜推着轮椅送应含絮走过漫长花廊,走向鄂尔苏赢。

    眼角余光中,应含絮看到辛容贺岚冷漠成灰的眼神,频频如刀子射來,刺得她千疮百孔。

    “池崇,快回去吧,快走开吧,别再看我,求你了。”应含絮在心中默念。

    白雪落在她的肩头,竟洠О旆ㄈ诨谕赋鏊逦碌陌子鹄穹稀?br />

    可想她心中寒冷,连带着身体也是冰凉冰凉的,自也难怪鄂尔苏赢一握住她的手,就蹙了蹙眉,低声问:“你冷?”随即吩咐身边人,“拿狐裘來。”

    白羽喜服外面再套狐裘,本不是个成亲的搭配,但鄂尔苏赢不顾,于是辛容贺岚也不顾。

    他手里本就拿着是要给鄂尔娜尹公主若是冷了就披上的狐裘,听到这话,竟大步流星走了过來,当着所有震惊面孔,默不作声将厚重的狐裘往应含絮身上一裹,同时也隔开了她与鄂尔苏赢。

    “这大驸马倒是体贴,只是……”女皇不禁质疑,口吻略有不满,“冷了娜尹怎么办?”

    鄂尔娜尹即便心中有再多的委屈和怨愤,此刻关乎池崇的身份,也不得不隐忍,笑道:“母亲多虑了,儿臣不冷,是儿臣让大驸马多加关心嫂嫂的,往后就是一家人了。”

    “那倒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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