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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含絮默然。
“他究竟是你什么人?”女皇问。
“我……前夫。”应含絮有些难以启齿。
女皇定定然看着她,郑重其事:“我一生阅人无数,此人,我敢说,并非善类。”
“我知道。”
“为达目的不折手段之人,要么就是生性残酷,要么就是行将就木、无所不顾。”
“我宁愿他生性残酷……”
看到应含絮眼底仍含着不灭的星火,女皇告诫道:“你既已嫁了苏赢,从今往后就要对苏赢一心一意,今日我落难于此,恐怕再难有机会翻身,我只求你……”她突然跪下,眉目诚挚,“务必帮我照顾好苏赢,另外,不要伤害娜尹,她到底过于单纯,不识人心。”
女皇的下跪,令应含絮承受不起,她忙吩咐阿喜、阿敏将人搀扶起來,并答应道:“您放心,我一定尽全力保您一双儿女平平安安。”
女皇心怀感激,遂对她道:“你这双腿骨骼完好无损,不能走路只因寒气入内僵化经脉,在我寝宫内有一处温泉,常年灼热,你若每日去泡上一泡,大约会有好转的可能,这是钥匙。”
应含絮记下了,谢过后,带着钥匙离开。
出來的时候,阿喜大喜:“早就听闻女皇寝宫的温泉池有神养般的疗效,夫人能被允许入内泡澡,真是再好不过,想來这副双腿,很快就能健步如飞了。”
应含絮骂她贫嘴,尽管心中不敢抱太大希望,可有的机会,总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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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气氤氲的温泉池,四周藤蔓缠绕,开出妖娆的红花,落在池中央,随着涟漪轻轻拨荡。
阿敏服侍应含絮褪下霓裳,进入浴池,脚尖刚沾到水汽,应含絮就“咦”了一声。
阿敏道:“这水着实是烫,夫人能适应吗?我这手才刚探进去,就烫得忍不住要抽回來呢。”
应含絮道:“我感觉到热度了。”
阿敏大喜:“真的?”麻木了好几个月的双腿,就是掐到流血也毫无感觉,这会子应含絮有了反应,自然令人喜不自禁,“那真是早该求女皇开恩,多來泡上一泡了。”
这一泡澡,令应含絮心旷神怡,她感受水流在脚趾间调皮地跳跃,尽管腿上还洠в辛秸饽ㄣ猓唤ズ玫那魇疲芄槭歉鱿M?br />
然而谁人都洠в邢氲剑河跖菰杌岢鲆馔狻?br />
是阿敏首先觉察到了不对劲,她看着应含絮红扑扑的脸蛋,问:“夫人觉不觉得有点过热?要不起來喝些茶歇一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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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夫人?”阿敏又连着叫唤了好几遍。
应含絮才悠悠然睁开半阖的眼睛,抬眸问:“什么事?”
“夫人还是起來吧,我看夫人都快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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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阿敏大惊,急忙唤來门外的阿喜,阿喜见了也是惊慌失措,两人想合力把应含絮从池子里捞上來,却因她又沉又滑洠О旆ㄗ龅剑掠怖砍杜肆怂⒚裘Υ叽侔⑾踩ズ昂尾谎詠恚骸翱烊フ也谎韵壬饺绽锞退敕蛉俗叩米罱!?br />
阿喜急急去将何不言叫了过來,何不言见状也是一愣,然后踌躇在池边不敢下手,问:“这光溜溜的我要是沾了手,怕是要被池崇灭口。”当即他又提议,“你们还是去请大驸马吧。”
如此一來二回的,等辛容贺岚赶來,应含絮整个人都已经昏迷了。
因为泡在这不知名的水里才出了问睿寥莺蒯霸鸸忠桓扇说葲'有及时把她救起來,何不言在旁嘀嘀咕咕,反问他:“我要是真就跳下去抱起一丝不挂的她,你真的不会灭了我的口吗?”
“当然不会。”辛容贺岚说,一边将应含絮打横抱起,一边回答说,“顶多剜你一双眼睛,,还看?”
何不言忙背过身去,阿喜和阿敏手忙脚乱地给应含絮披上绒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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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回驸马府,待一切收拾完毕,辛容贺岚才慢慢审问前因后果,得知了來龙去脉,雷霆震怒:“女皇给的钥匙、提的点子,你们就言听计从?我平日里千叮万嘱不要纵容她往外跑,废了个腿还这么闹腾,怎不见得一个个都肯乖乖听话?”
阿喜和阿敏垂首呆立在旁,不敢说话。
直至辛容贺岚替应含絮穿好了睡衣,才放了何不言进來诊断。
阿喜和阿敏在旁看了,愈发觉得这位大驸马肯定就是应含絮的前夫池家三少,从不见他对娜尹公主体贴无微不至,照顾应含絮却手法娴熟,俨如多年恩爱夫妻。
何不言诊断的结果很简单:“是中毒。”
结果简单,过程却不简单,辛容贺岚很快怀疑到女皇的用心:“那温泉池我早有耳闻,从前娜尹也常沐浴,但从未有过中毒之说,不言,今日你在池畔,可曾觉察到有何异样?”
第五十七章 怒烧
结果简单,过程却不简单,辛容贺岚很快怀疑到女皇的用心:“那温泉池我早有耳闻,从前娜尹也常沐浴,但从未有过中毒之说,不言,今日你在池畔,可曾觉察到有何异样?”
何不言端出一碗水來:“在你训斥我不准看你家应含絮的时候,我其实正在认真研究水质。”他转头看向阿敏、阿喜,“今日你们带应姑娘过去的时候,那些红色的花瓣就已经在了吗?”
阿敏回忆道:“是的,平日里夫人沐浴也是要撒些花瓣添加香气的,所以我们以为女皇的温泉池里也一直有些花瓣,何况池子周围都开满了花,落下去也很正常。”
何不言却摇了摇头:“这花不是落下去的,而是在应姑娘进去之前,有人特地撒进去的,的确是池边藤蔓上开出的花,但是那花本无毒,撒在池子里的却被下了毒,这毒不致命,可会一直发痒发斑,若无解药,直至皮肤溃烂,极其折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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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银国的地牢铁门,突然被人狠狠一脚蹿开,刺目的强光霸道侵入,辛容贺岚的脚步带着冲天的怒焰,几步跨到女皇的牢狱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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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惊慌失措,几乎不能呼叫。
“解药呢?”辛容贺岚只有这切齿愠怒的三个字。
女皇却镇定下來,转了笑颜,嗤嗤发笑:“想……要……吗?那……先放开我。”尽管被掐住咽喉,说话已经非常困难,却不减威胁的士气,逼得辛容贺岚不得不将她松开。
“她又死不了,你着什么急?”女皇反问道。
“把解药交出來,否则我就让你去给鄂尔苏赢陪葬!”辛容贺岚冷喝道。
他胜在一下子就捏住了人家的软肋,女皇脸色骤变,怒问:“你把苏赢怎么了?你……你杀了他?”
“目前还洠в校也桓冶Vぴ谖覜'有拿到解药走出这间牢房之后,他还能活着。”
“你不准伤害他!你要是敢伤害他,我就让应含絮为他殉葬!”女皇表情狰狞,悲愤纵横,“你不要以为那毒真是死不了人,凭应含絮虚弱的体质,只怕撑不过三个月,三个月你诱拐娜尹谋我皇权,三个月我也可以让你失去你最心爱的应含絮!”
女皇话音未落,整个身子突然弹起來,飞撞在墙壁上,又重重摔落,一把老骨头几乎被打散。
辛容贺岚从不轻易打人,这一次是真的忍无可忍。
“我不会给你解药的。”然而一顿踢蹿,反而增加了女皇破罐子破摔的狠心,“我失去了一整个北银国,再失去我的儿女算什么?要夺,我就都要夺回來!你休想我妥协,今日就是你把苏赢和娜尹的尸体放到我眼前,我大不了就是一死相陪!总好过屈服在你膝下,苟延残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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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容贺岚一无所获,气急败坏回到驸马府,见应含絮已经苏醒,煎熬难耐地要去抓挠那些发痒的红斑,阿敏、阿喜拦止不下,无助地望了望门边。
辛容贺岚站在门边,蹙眉看了片刻,打发了屋内所有人出去,然后挨近抱住应含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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