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干吗？</p>
“当然怕了，有时候···你知道吗？就像当年的叶倩一样，我经常就是靠着你的相片来逃避孤独和寂寞，一看到你的相片，我就会想起以前的事情。在公司，你最宠我，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不会批评我，后来我去做卧底，以及其它的那些事情，都是因为我感激你对我的好···”</p>
“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宋华阳递了一张纸巾给杨凌。</p>
杨凌顺势抓住宋华阳的手，然后又像触电一样的松开。</p>
“对不起宋总，我···”杨凌慌乱的站起来。</p>
宋华阳长叹一口气，摇头说：“没事，我···我能理解你。但是，我也希望你能理解我。那个···我实在是饿了，要不···我们边吃边聊吧？”</p>
杨凌赶紧坐下，擦干眼泪笑着说：“吃，赶紧吃吧，这些都是给你准备的。”</p>
“哦，谢谢！”宋华阳把半碗燕窝粥放到一边，说什么都不敢再吃了。</p>
杨凌看着燕窝粥自嘲道：“我是不是太小心眼了？”</p>
“你还小心眼？女孩子能做到你这样，都已经算是女中大丈夫了。”</p>
“其实，我又何德何能，让你们为我付出这么多呢？”宋华阳一边吃一边说道。还别说，宋华阳怎么也没有想到，在那五千米的地下，竟然能有那么美味的食物。之前宋华阳以为是在靠近地面的地方，而杨凌又是开饭店的，因此有好吃的并不奇怪，谁知道，他依然是在几千米的地下。</p>
杨凌也鄙夷的说道：“是啊，你有什么好，我都不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p>
“瞎了眼呗！”</p>
“是啊，瞎了眼！更可恨的是，眼睛瞎了心也瞎了！”</p>
“这是什么意思？”宋华阳好奇的问道。</p>
杨凌说：“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能回答我吗？”</p>
“嗯，你问吧。”</p>
杨凌说：“当年，假如我没有结婚，我和叶倩一起追求你，你会选择谁？”</p>
“这个问题我回答过了吧？你以前不是问过我吗？”宋华阳诈道。</p>
杨凌说：“少在我面前耍这种小花招了，这样的问题，对于你来说不算什么，但是对于我，那是比天还大的事情，要是问过，我会不记得吗？”</p>
“呵呵，那倒也是啊。你这个鸡汤使用什么熬的，好好喝啊！”</p>
杨凌哼哼了两声，说道：“宋总，你退步了，连找话茬都不如以前了。”</p>
“就是啊，我这样的人，你还喜欢我干嘛呢？”宋华阳迅速说道。</p>
杨凌说：“还是你高明，原来在这里等着我。但是，无论怎么样，你还是得回答我的问题？”</p>
“真有那么重要吗？”宋华阳放下筷子，感慨的说道。</p>
这么多年了，他和杨凌之间最终还是没有绕过这个话题。</p>
“当然重要，我想知道。”</p>
“好吧，如果真是那样，我一个都不会选择。”</p>
杨凌哭了。</p>
“虽然我知道你说的是假话，当我依然很感谢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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