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事的，无一不是精英中的精英。</p>
他们什么大场面没见过，可对上褚淮泽，却还是有种发自内心的恐惧。</p>
褚淮泽没开口，眼皮子轻抬，一个眼神扫过去。</p>
那人抖了抖，嗓子眼里藏着的，在心头模拟了千百遍的话仿佛一瞬间又被打散。</p>
“啪嗒——”</p>
一滴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滑落，在这个静谧胆子压抑的会议室内显出一丝诡异的轻响。</p>
为首的，正在经受褚淮泽的眼神折磨的黑衣猛男只觉得一颗心脏都要被榨干血了。</p>
呼吸急促到仿佛要原地去世。</p>
他看着褚淮泽，就仿佛看着一个提着镰刀，从地狱走出来的死神。</p>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在被一寸一寸地凌迟，被一片一片地从肉体中剥离。</p>
褚淮泽看了他一会儿，眼中的耐心逐渐消散。</p>
“说。”</p>
一个字，就让黑衣猛男恨不能转身逃跑！</p>
这真他娘的不是他怂啊！</p>
这真他娘的是褚淮泽太吓人了！</p>
一个分分钟能让你死去活来，活来死去，反复死活的人搁你面前，你不怕啊。</p>
别说他了，就是悍不畏死，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的人，也根本受不了褚淮泽的这种眼神。</p>
黑衣猛男嗓子紧了紧，努力让自己的嗓音不要干燥到破音了。</p>
“是我们办事不力。”黑衣猛男艰难地吞咽了一下。</p>
然而嗓子里干得火烧火燎的，根本说不出一句超级清晰的话了。</p>
褚淮泽漫不经心地收回目光，没有说什么，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情绪。</p>
甚至都不知道他听没听清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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