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更低了几分，连带着时央的心脏都揪了起来。</p>
“在那天之前，我一直不觉得当年一个屁大的小孩，居然能有那么强的记忆性。”</p>
“我也是从程北那里才知道，你弟其实一直都记得当年你被找回来的时候，浑身是血地被推进手术室的画面。”</p>
“只是那时候，他是无能为力。”</p>
“但是他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居然还能让你当着他的面被这样推进手术室……”</p>
后面的话，郑玉华不用再多说，时央也能猜到了。</p>
对于一个人来说，同一件事带来的致命打击，只能有一次。</p>
可是她对于时景来说。</p>
却是不止一次的致命打击。</p>
甚至，一次致命过一次。</p>
所以那天，时央不用代入都能想到时景得有多崩溃了。</p>
“你弟当时手上掐的都要出血了，表皮都掐烂了他自己都没知觉。”</p>
“后来还是你爸让他出去自己调节好情绪，不要影响到你的手术，他才肯走。”</p>
“你知道你爸这人，嘴硬心软，而且如果他不那么说，小景根本不会走。”</p>
当时所有人都觉得，如果让时景再这么待下去，他可能真的会疯了。</p>
后来郑玉华也有找过程北。</p>
因为后来时景出去之后，就只让和他最亲近的程北一个人去找他了。</p>
从程北口中，郑玉华得知了时景出去之后发生的所有事，说过的所有话。</p>
即使没有亲眼见到，但是母子连心。</p>
程北口中所说的，当时的时景，近乎崩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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