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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他让杨素过去了一趟。这怎么呢，还真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他们两个人也是够了。一个在朝中做宰辅，一个在外面领兵打仗。不管是哪一方出了问题，另一边都可以打援，还真的是好兄弟。你，朕怎么就没有这样的兄弟，没有能够真正帮到朕的人。”
宇文阐的这话一出来，怀恩想也没想就直接跪了下去。
跪下去后，他紧忙道：“陛下，是老奴等饶错，不能替陛下分忧解难。”
“大伴，快快起来，你这是干什么。怎么突然间就跪下了，朕不过就是感慨一下，又没有其他的意思，不用如此。”
“陛下，老奴……老奴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
“既然不知道该怎么，那就不用了。”
“是，陛下。”
“大伴，真的，朕有时候就在想，为什么高祖皇帝会让一个外臣建立如此大的功勋，以至于让朕的父皇和朕都没办法约束，都感觉到如临深渊。你，他是英明，还是昏聩。”
“陛下，老奴不知。”
听到宇文阐的问，怀恩又一次跪了。这个时候他的脸煞白煞白的，如同冬霜打的茄子一般。
也是醉了，你你就不能在问问题之前，想一想哪些能问，哪些不能问。竟给人找这些问题，一点也不替别人考虑。
“是不知，还是不敢？”宇文阐冷冷的道。
“陛下，我跟着您也已经这么长时间了。一直以来，我都是有一一有二，从来就没有知而不的，我不明白，陛下为何会有此言”
“也没啥，朕还是刚才那句话，朕今日事想到哪到哪，并没有其他啥意思。要是朕的哪些地方有出入，你听着就好。”
“陛下，您这样就有点折煞老奴了，我实在是当不起啊。”
“你不用如此，我想你很清楚，朕让你过来，不是听这些话的。有些朕可以允许一次，但有些是不行的，你可明白。”
此刻宇文阐的目光有些冷峻，他显然读这一次的谈话内容不是很满意。已经经过一次，又怎么可能真的满意。
“老奴明白。”
宇文阐看着他，笑着道：“既然明白，那么就请把。”
“遵命，陛下。”
怀恩这个时候倒吸了一口冷气，然后闭上眼睛，理了理思路，做了做准备。
不过就在他准备开口得到时候，一个人走了进来。这个人来了以后，场面上的空气顿时凝重了几分。
“你怎么来了？”
来的这人，很是恭敬的行了礼，然后道：“我为什么不能来，陛下。”
宇文阐苦笑了一声，道：“也是，朕这里，你有什么不能来的。”
行完礼，他站起来，看了看怀恩，道：“陛下，这是在做什么？”
宇文阐盯着这人，漫不经心的道：“你觉得朕能做什么？”
“陛下，这是让我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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