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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乌奔的伤势挺严重,伤口现在还在流血,绑伤口的布都染红了,还被迫走来走去的,又加剧了伤势。
我又在炫火台上慢慢摸起来,希望可以在这里找到机关的出口。不过脑中总想起那把“神之灭孽”在一刺一刺地刺在蓝岚身上的情形,想起了那鲜血像藤蔓一样爬在炫火台上,爬到我手上。又好像看到蓝岚血肉模糊的从炫火台上爬起来,轻轻地对我笑着,好像是叫我留下来陪她一样。
“我总觉得这炫火台有点奇怪!说不定跟柯姑娘手上的珠子有关。”乌奔没头没脑地抛过来一句话。
经他这么一提醒,我真的现了炫火台的洞中有一个小洞,刚好就可以放下柯丹手中的那颗珠子。
“小丹,快点把珠子拿过来!”
不行,这珠子对我太重要了!”柯丹丢下一句。
真是的,一颗珠子有什么重要的吗?现在我又不是要拿走它,只是用一下嘛。我看到她不想给,没好气地说:“行了,还想不想出去啊?我只是用一下,待会就还给你!”
柯丹想了一下,很不情愿的从怀中掏出了珠子。我接过珠子,手掌心传来一阵温暖,珠子被柯丹的体温烘得热,我把它握在手中,享受了一阵珠子上的温暖,仿佛手中握的就是柯丹的心。
珠子被我塞进了小孔,我心里默默地祈祷着!他娘的,如果找不到出口,迟早会饿死在这里,乌奔的伤势那么严重,不出去找大夫的话也肯定没命。
全部人都死了的话,到时候就是出去了,也百口莫辩,说不清楚这是什么回事了。小孔里面的珠子出了一阵光亮,光亮慢慢地变强,shè得人的眼睛都有点刺痛。
我用手挡住了一些光芒,看着珠子的变化。珠子好像燃烧起来一样,向外喷shè出五条火焰。火焰穿过我的身体,分别定在金木水火土五个方位,其中胡天神像的方位是火位。整个洞都被照得两趟。
一阵地动山摇,头顶上不断地掉下石块,胡天神像从中间裂开,密道打开了!我连忙取出珠子,扶起乌奔往密道跑。
洞,摇得越来越厉害,掉下来的石块也越来越大块,洞要坍塌了。在密道口,乌奔回头看了一眼,小声地说了一句:“曾曾祖父,子孙不孝,对不起了!”
他娘的,还管什么祖宗,是不是想早点下去见祖宗啊!我一把把他拉进了密道。
轰隆隆的一阵作响,眼前看到了无尽的黑暗。
第二十五节 神秘诅咒
() “他们回来了,他们回来了!”乌家庄一片沸腾,但是我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柯丹就像她神秘地出现一样,也神秘地消失了,带着那颗珠子。我很想去追她,可是潘雨还在乌家庄,想来想去都只能先带乌奔回乌家庄,解决这件事再去找柯丹了。
乌族族长乌烈的大院子中,又再一次坐满了乌族的长老级人物。乌奔现在除了还没有完全好,走起来一瘸一瘸之外,已经没有什么事了。可是潘雨还是昏迷不醒,无论我怎么叫都叫不醒他,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会就这样子一直睡下去,大夫说现在只能靠他自己。
今天乌奔将要向大家说明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这一次出去寻找偷尸贼的人,就我们那一组五个人没有回来,族里的人都以为我们出事了。
“乌奔,你向族里各位长老说明这事情的来龙去脉吧!也给乌有、乌秉、乌栋的家属一个交代。”乌烈虽然声音还是洪亮,可是却少了一股无形的震慑力,好像是一下子苍老了很多。
“是,族长!”乌奔向乌烈行了一个礼。
“我们族里一直流传着一个故事,我们的祖先英勇地消灭了一个邪恶的教派,但是邪恶教派的大祭司在死之前下了诅咒,诅咒我们族的人不会有好结果,让胡天神用火把所有留有乌族血缘的人通通被火混灭。但是后来并没有什么事情生,所以大家都渐渐忘记了这一个诅咒。
一百年前,我的曾曾祖父莫名其妙地失踪了,族里面很多人又想起了这个故事。一时之间沸沸腾腾的,有的人说曾曾祖父被大祭司的诅咒咒死了,也有人说曾曾祖父被大祭司抓去了,做了他的奴隶,总之这事成了我们家的心病。
其实在很久远的年代,西北密林,那里可能是五岭峰树林最茂密的地方,那里有一个焱教,这个教是崇尚火的一个教派。这个教派就是我们祖先所说的邪恶教派,曾曾祖父无意中现了那里,就想进去探一个究竟,没有想到却失足掉进了山洞里面。
曾曾祖父掉进那里以后现了一个非常震惊的事情,山洞里面有无数的尸骨,这山洞是一个万人坑。
更加令曾曾祖父吃惊的是他总觉身边有个人,可是那里除了尸骨还是尸骨,他以前也有过这样的感觉,那是一次他自己独身走夜路的经历,虽然时间并不很长,但漆黑的街道、影影绰绰的树影、回荡在他耳边自己的脚步声,让他到后来也难以忘记。那感觉就象……就像有人一直跟在他背后,冷冷地看着他,如果他停下,那个人就会靠近他,掐住他的脖子。这个感觉伴随了他一路,直到走进自己屋子,看到了自己的家人,才有所减轻。不过在大冬天的当时,还是让他出了一身的冷汗。
说实话,那感觉真的非常不好。当时的他又没有火,眼睛看到的都是黑暗,这让他更加的害怕,好像黑暗中又一个他看不见的恐怖东西一直在对他虎视眈眈。
曾曾祖父自己咳嗽了一声给自己壮胆,对自己说这只是幻觉。可是这种感觉很快又回来了,并且更加严重而且肆无忌惮。那冷冷的目光,甚至还有不同平常的喘息声萦绕在他的四周。这让他有点慌乱。他骂了一句,可是回应他的却是极轻的、yīnyīn的轻笑。
平常在山林里面的练就的猎人的敏锐听觉,哪怕极微弱的声音他都能捉到。此时响起的笑声也并没有逃过他那双耳朵——绝对不会听错!而且那笑声,并不像平常听见的具有一定方向xìng的笑声,这笑声就像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让他根本分辨不出笑声是从什么地方传来。
一种从未有过的、寒冷的感觉立即从头顶开始向身下传递,让他觉得自己的每根头都竖了起来,一阵强烈的震颤让他结结实实出了一身冷汗。
可是曾曾祖父根本没有办法逃走,到处都是黑漆漆的,况且也没有出路,曾曾祖父就这样一直站着。背上的汗水不断地往下流,那感觉就像有人用指甲轻轻地滑过背脊。
忽然,曾曾祖父觉得脖根处有一股凉气,吹得他觉得痒痒的,就好像有一个人在向他吹气。气流并不大,但那冰凉的温度还是让满头大汗的他全身冷了下来。这里是山洞,并没有别人,这气流是从哪里来的呢?曾曾祖父呆在这里这么久,可是他根本就没有感觉到有风1iu动。也就是说,这股吹在他脖子上的凉气,除了人之外,不会有其他的原因产生。
曾曾祖父不敢回头。黄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慢慢滚落下来。四周非常安静,他只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声,他猛地吸了口长长的气,屏住呼吸,竖起耳朵用力地听身后的动静。没有任何声音。这里应该不可能还会有其他人而他还没有现。可是刚才的那一口气太真实了,也绝对不可能是他的幻觉。
曾曾祖父想到了一样东西,他的心“扑通扑通”的跳得厉害,耳朵也鼓鼓作响,手掌紧紧地握成拳头,咬紧牙关,不让脑中的想法冒出来,因为脑中的想法就是“有——鬼”。
慢慢地,曾曾祖父开始觉得脑中开始塞进另一个思想,自己的意识一点点地被吞噬,手脚开始不听使唤,一步一步地走向黑暗的深处。他极力地扯住自己的脚,可是他觉得自己的思想已经飘荡在空中,无法控制自己的行动。
灵魂和**被强行剥离的痛苦被**上的痛苦要难受得多,每离开身体一分,灵魂就痛苦得忍不住抖动一次,在空中摇晃一阵,好像马上要消失一样。
最后他完全地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灵魂在空中飘荡,他从来没有想到灵魂离开了身体还能存在,他不断在问自己是不是变成了鬼。
他的身体走到了一个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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