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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思笙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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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思笙箫 第 1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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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以后这事还是交给下人来弄,你一公主大半夜给我送这个,若是得了风寒,又有得受罪了。”

    “我是怕上次东吴国月饼事变刺杀案再来,我就你一个皇兄,你若发生了什么我以后还怎么生活,你可是我们大金国的柱子,我受风寒就风寒,大不了多喝点中药,在床上多躺两天,你要是病倒了,中毒了,这个国家就危险了,你看弹丸的东吴国都敢动我们,我们国家啊,如今也就是人家砧板上的鱼肉,你要是真倒下了,估计那些国家顷刻就会杀来,你也别念叨我喝不喝药,真到那时候,可是比我自己吃药还受罪了。”

    南思,把食盒摆在他面前,拿出一个,尝了起来,“我先吃一个,要是有毒,我先毒,但是这个是我做得,应该不会,就怕那些可恶的敌人会半路出损招,弄坏我的糕点。”

    笙箫眉宇笑意隐现,望着如今二十韶华的妹妹,一别刚才的忧虑,本想打断她,劝她夜深还是早些回宫入睡,但心里又诸多不忍,坏了她的难得好心情,只把这想法压了下来,挥手暗唤走了后面催她而来的宫奴。

    这会儿,南思原以为自己偷跑得天衣无缝,哪里知晓,这一路,笙箫早派人护着了。

    “真的很好吃,我这次做得真的很好,你过来尝尝看。”

    南思把玉筷搁于一侧,扭头,梨涡浅笑道:“怎么,不信任我?”

    笙箫笑而不答,南思以为他是默认了,心里顿时有些恼意,然则某人却恰恰相反。

    此刻的笙箫心里确是真心赞赏她的糕点,不过,正考虑该如何开口赞她。

    南思自然看不出他的想法,若是换做以前,或许能看出来一二来,只是自打父皇去世到那事后,她这个兄长的心思却再不如以前那般好猜了,她每想到此,只觉心酸头疼,然则她也是极其聪慧的姑娘,自当明白期间原因,也知晓,身侧身穿龙袍的男人并非真嫌弃的意思,于是眼眉一狭,心里对自己道,那就给他来个将计就计。于是假意便努了努嘴,朝他嗔道,“怎么不能吃,你看看这个糕点吧,虽然形状比较难看,色泽看上去也不中用,但实际上一品尝,可比那些好看不中用的绣花东西好多了,你有什么理由嫌弃,你再看看我们现在的金国,虽然看上去破败不堪,不似父皇在时的盛世。但是真正有人来犯,我们金国子民可是生死护城,可见爱国之情比父皇还增几分呢。”

    笙箫微颤了下,一股苦涩在心间散开,眼眸变得无比温和,显然眼前女子的语气比刚才弱了几分,“就说我的叔父,品性上评价,真不是个恶劣的人,只是思想过于中正,言语露骨,不玲珑,其实本质上还算得上个踏踏实实的。可是一旦实在的东西,被人蒙上了东西,往往于一些人看来又显得难看,不华丽了,但错过了,再用华丽的东西却越发觉得不如之前那些东西实用了,所以,兄长,这就好比我的糕点,真弃了,倒是太可惜了。”

    南思,若有所思地盯上了笙箫深邃且不透半点情绪的眼,她不想琢磨他此刻的心思,于她而言,这没任何意义,只是她不忍这个年迈的叔父苦受这炮烙之刑,说她没出于私心袒护他,这不可能,毕竟他是他父亲唯一的同胞弟弟,但出于公心,她叔父这个人其实用得好确实是个锋利的武器。

    她知道,这次他叔父确实是犯了不可饶恕的罪……

    千不该万不该,一时冲动,错失了荔州,原本按照战情,完全可以唾手可得,然而,她这个叔父,却不知道听信了谁的谗言,加之自视自己过高,冒勇冲敌,终破了大局,让敌人有了反击的机会,最后不得不兵败城外,让金国好不容易恢复的元气又大伤,本来胜负乃是兵家常事,只是这荔州地理位置特殊,又靠近南诏国附近,如果守的住,对于金国来说,无非扼住了对方的咽喉,阻了对方的经济来源,若失了,就等于,在自己家门口放了一个定时炸弹,随时等着爆发,所以金国伤不起,也受不起伤,其实说到底,这次会败,只因她这叔父,固受自己的思想,不信任武帝这计谋,无非是怀疑这个外姓帝王岂能真让他轻易建功立业,立威,都说君心难测,他无非想来个自保,自认为时机已到,只可惜,他这叔父,聪明了一辈子,到这事上终跌了一个跟头,只怕以后还能不能再站立,确实是个费劲的事。

    事已至此,他倒也是硬性汉子,全扛了下来。

    这事发生后,朝堂内,一直争论不断……

    何况,近年来,笙箫明显有意打压南氏宗室,却未曾有真正伤及其根本的举动,想来,他心里多少是有点顾忌关照南氏的,至于他接连的政治举动,无非也只是为了平衡朝堂吧。

    “月再升至高处,合圆处便是中秋日。彼时中秋,我刚及第探花郎,带你望长安城,城下满城花灯。你撒娇求着我,我不忍心你哭泣,就替你瞒着父皇母后,偷带你入城。城里,那时人如海潮,每人脸上喜气自现。你这个丫头,一见这情景,立马就挣脱了我的手。等我在人群中着急寻觅你时,你却突然从后背朝我重重一拍,哪料啊,哪料啊,你竟带着半截面具就傻乎乎地杵在我面前,对我梨涡浅笑。”笙箫说这段的时候,心情是极度好的,眉毛自然扬了扬,脸颊升起了整片红晕,那高挺鼻梁之上的黑漆目子,此时,溢满了少年郎暖暖的柔情,不见半分平日里的冰冷阴戾,他这样看来,确实像极了从画中走出的谪仙。然而,他突然眉宇隆起,脸色瞬入千里冰窟,冷道,“可而今……满城……战火气息,人人大门禁闭……毫无人间气息。南思,你知道今日城里又有多少缟素举行,又有多少棺椁运输吗?可……朕却深知,深知这长安城里将有半城的妻离子散,白发人欲送黑发人,将有堆积如山的棺椁挤破城门,可惜……朕真不知,我大金的骊山可否能装的下那些能运回的尸体,那些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是否又能带领我大金烈士的英魂知晓回家。朕每每视察城内,每隔十步便闻得捂脸哀号声,每隔百步便闻得瞋目愤然声,每隔千步便闻得把剑怒然声,试问,此番此景,朕心何安,而那百里之外的白骨更又如何安息?”

    南思心里隐隐作痛,双目顺他话,望向楼城下,此刻静的可怕,偶尔,只听有被风吹乱的白幡发出的沙沙作响混杂在城门开闭声内,显得如此悲凉,平日里骄扬跋扈的官吏此时也极度肃穆矗立在宫门旁,默哀送着那些出城的哀人队伍,那跟随着在棺材后的孝服人儿,早已各个抽噎不堪,互相搀扶,朝远处走去,这样的场景,令人顿生哀凉。

    “南思,朕也非铁石,朕受先帝恩宠至今二十四载,先帝待朕似亲儿,不惜传位于朕……”笙箫深邃的眸陷入了沉思,长吁,复又言道,“近年来,南氏族人在朝堂势力蔓延过胜,与各国交往密集,朕念其是先皇族人,不惜姑息养奸,睁眼闭眼,到头来,还终是辜负了朕的心意,此战,其实非人力之败,也非地利天时败,而是人与人心的败,荔州失守……金国更如履薄冰了……”

    南思咬下了唇,知道这话分量,他真的,已经很多年没像现在那样,对她话语如此浅白了,这样看来,这次,他真的心寒了。

    “南霆锋,不像你表面看起来的简单。”笙箫脱下了身上的斗篷,披到她身上,“他是个极其不简单的人,你不想他死,可有人更不想他死。此人静时如Chu女,动时如狡兔,可要比手上的糕点要好看又中用多。”

    她点头破啼笑了,“你这样毫无顾忌对我说,不忘了,我也是南氏族人吗?就不怕,我也害你吗?”

    笙箫摇了摇头,擦了下她嘴角的渣子,不做任何言答,眸光已瞥向了宫门外刚下轿的紫袍男人,不禁,嘴角轻扬。

    南思也定睛看了看来者,揉了揉太阳|穴,颇有为难道:“这么晚,你还请他来,就不怕他半路骂你吗?你折磨人方法倒是越发别出心裁了,皇兄,你这样举动令阿妹好生害怕了?下次,我看来还是半夜不做糕点看你了,以免你也罚我,半夜做事情去。”

    “哦?是吗?”

    “难道不是吗?夜访笙箫,这听起来怎么有些红楼味道。”南思边说,边抓起一块糕点往嘴里胡塞去,丝毫不理自己言语轻重。

    他眉眼舒展而笑,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宠溺道:“你呀,你呀,你这只夺人心魂的小媚狐,胆子确实好肥,这样说自家的兄长,连皇帝都敢欺负调戏了,我是得好好考虑想出法子来,整治你一番。”

    “皇兄,只怕,我受不了你的惩罚,先驾鹤仙去了,到时候,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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