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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道：“老大……”</p>
话刚说到一半，被这场景惊住了。</p>
马天意神色泰然，目光如炬，那栓柱的身子开始抖，马天意手一松，栓柱刚松了一口气，他反手瞬间掐住了他的咽喉。</p>
栓柱轰然间倒在了地上，马天意也被带得蹲在了地上，可是他豪不撒手。</p>
马天意眼里的银光一下子消失不见，他十分不耐烦地白了志明一眼，又重复了一遍：“滚不滚？”</p>
那苍老的声音道：“我已经做七十年水鬼了，为什么每遇到一个替死鬼都要有人阻拦，为什么你们不让我投胎？这个愿望不为过啊？”</p>
水鬼投胎是有要求的，那就是必须再找一个落水身亡的水鬼当替死鬼。可是，这水里一年不慎落水的人应该有很多，为什么七十年都没有一个落水的呢？</p>
马天意道：“七十年？你都能做水鬼的头了。”</p>
水鬼道：“不错，我的地盘在万柳河。”</p>
马天意蹲在地上，道：“你不小心淹死的，就要找个替死鬼啊？那这些替你死的人，他们有什么错么？他们死也是无辜的呀。”</p>
那个苍老的声音道：“你是？”</p>
马天意道：“宝驹生翅九重天，八宝云光铁刹山。”</p>
栓柱脸色一僵。</p>
半晌水鬼道：“沈水马家？”</p>
“知道还不快滚？”</p>
马天意的语调都上升了好几度，他平时对这些妖魔鬼怪一直耐心有限，也是这个原因，糖山温家把他贬罚到此地，原因就是他总是得罪一些仙家和灵祟。</p>
今天跟这水鬼说了这么多，已经算是格外开恩。</p>
他道：“再不滚就让你灰飞烟灭。”</p>
他说罢，一巴掌拍了过去。栓柱一扭头，咳了两声后，一口黑血喷了出来。</p>
“栓柱……”梁声失声喊了一句，自觉失态，话又咽了回去。</p>
马天意抬手还要再打，那苍老的声音突然道：“我的儿子，我的儿子他在打仗，他战死了，我什么也没有了，我想到下面去见我儿子，可偏偏地府进不去。”</p>
马天意把手掌举在半空，他不自觉地又把手掌垂落了下来，他最终还是没下去手，因为听到这老鬼的话，他也为之动容。</p>
马天意道：“你儿子已经死了很久了，指不定现在都投胎了，你啊，不能害别人家的孩子，快点给我滚吧。”</p>
“我如果不找替死鬼，只能做一个河鬼，受河里的水怪欺负，我已经在河里呆了七十年了，可是，总找不到替死鬼，又没有在这里自杀的，为什么一个都没有，七十年了，气死我了。”</p>
马天意终于失去耐心，他抬手又一巴掌，道：“我没有心情听你讲故事，你再不滚我就收了你，给我炼药。”</p>
栓柱沉默了下来。</p>
“怎么走？”马天意眯了一下眼。</p>
“一溜烟。”</p>
马天意突然转头，对着正全神贯注往这看的谢小泉道：“把窗打开。”</p>
谢小泉扛着锄头，看了一眼梁声后，跑到窗口处打开窗户，还没等转身，就听马天意接着说道：“把窗帘扯下来，拿过来。”</p>
谢小泉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不敢违背，按照他的要求做了。</p>
马天意接过窗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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