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我温柔的蠕动下,闷女舒缓的跟着节奏低吟着。
她突然绯红着脸,像小女人一样害羞的抱着我,腼腆的在我耳边说道:
“老公,你真厉害!”
温顺的女人最能惹人爱,特别是像她这种娇媚如猫咪的女人,我轻轻的吻了下她的额头,坏笑着说道:
“那你怎么报答我阿?”
她害羞的把头埋进了我的肩膀,再也没有大女人的那种霸气,淘气的对我说道:
“你抱我进浴室就知道了。”
我一听来了兴趣,小小凡也不抽出来,依旧挺立在她的花径之中。依她直言环抱着她抱进了浴室。
虽然没几步路,但我每跨一步,随着小小凡的刺到花蕊的震动,她都会娇喘一声。
好一个春色迷人阿。
进了浴室她把我叫我把她放下。
我照着她的话做后,疑惑的看着她,想知道她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结果她开了浴室的蓬头,帮我好好的把全身洗了个遍,然后叫我躺下。
“你好棒阿,特别是他!”闷女指着小小凡对我说道。
“那当然,我。。。。。。”我还没说完,她就一口把我的小小凡含在了嘴里。
我瞬间感觉到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快感席卷了我的全身,特别是脊梁骨,仿佛有无数的气流在向中间靠拢,然后直冲天灵盖,让我情不自禁的发出了“阿”的一声低吟。
闷女看着我的反应狡捷的眯着媚眼一笑,然后脖子动了起来。
那种快感比在她身体里面畅游还要舒服不知道多少倍,我彻底的迷惘了,闭上眼睛去细细体会她熟练的口技。
小小凡被她如水蛇般的舌头包裹,忍不住翘动着高昂的头,似乎想低声鸣叫。
闷女时而吹气,时而吸气,时而转动舌头,时而来个深喉,让我欲罢不能到了缴枪的边缘。
我一时亢奋不已,伸手插进了她如瀑布般黑色的头发,按着她的头,想要她的嘴和我的小小凡来个亲密无缝的接触。
在小小凡就要战败投降的一瞬间,我猛的坐起,睁开了眼睛,不想浪费这么美妙的一副“玉女吹箫图”。
看着她魅滑如丝的眼,以及被我用力按压后皱起的眉头,还有正包裹着小小凡的樱桃小口,我再也忍不住了,低吼了一声吼,喷射出了无数的精华。
闷女轻轻的两声咳嗽,用力试图躲开小小凡的最后一搏,可正处迷情的云端的我,怎么舍得松手,来浪费这么美妙的瞬间呢?
最终她妥协了,任我源源不断的精华,缓缓的流入她的喉咙深处。
。。。。。。
逞闷女在浴室整理的空隙,我躺在大床上悠然的点起了一根烟,听着电脑音箱里舒缓的音乐,看着窗外美丽的夜色,心中感慨万千。
怪不得那么多英雄难过美人关,爱江山却更爱温柔乡。
透过浴室朦胧的玻璃,看着里面那个刚刚给我不一样体验的倩影,我心里终于有了答案。
生活本不是无趣,而是缺少发现乐趣的心。平凡的人也可以有不平凡的享受,只要有一颗不甘平凡的心。
没一会儿闷女一会儿就披着浴巾出来了,再见我时,脸上充满了羞涩,像个新婚娇妻一样,幽幽的爬上了床,依偎在我的身边。
性1爱本是件很美妙的事情。一个男人在得到一个女人的身体后,只要身在其中,就会发现彼此之间会发生微妙又说不出来的变化。
闷女突然仰起头对我说道:
“你刚才真是坏死了!弄的我都吞下去了!”
说罢又害羞的把脸埋进了我的肩膀里。
听到这么勾人的言语,想到刚才就是这张说话的樱桃小口,让我明白了什么叫做正真的“巧舌如簧”。
顿时情绪高涨,痞里痞气的对她说道:
“什么嘛?!是养颜的,并且长的越帅越年轻的,越有营养!”随后捏了一下她的脸,接续说道“我等于给你做了一次免费的高档美容呢!”
说完这么不要脸的话,我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闷女也是噗嗤一笑,轻拍了我一下说道:
“真是没正经的!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对于这种one night stnd,我一向不愿意留下自己的名字,发挥的正是“做了好事不留名”的革命觉悟。
于是哥微微的一笑,淡定的对她说道:
“请叫我雷锋!”
闷女听后爆发出铃铛般的大笑,靠过来不住咯吱我,我也乘机不停的占她的便宜。
在床上打闹了一会儿后,我们才相拥而睡。
本来以哥“一夜七次郎”的本领,随便拿下她是没问题的,但为了我以后的性福着想,觉得还是应该重质量不重数量,于是作罢。
采花界前辈在晚年时总结采花之术,回想浪荡一生后,为了告诫小辈,留下了两句真言,唤作“警世十四绝”:
“年少不知精子贵,老来望逼空流泪。”
他们用血和泪的教训,列举了一夜七次郎的次数和时间的比例,原稿如下:
“第二次时间为第一次一倍,
第三次为第二次两倍,
第四次约为第三次时间,
第五次不提倡,
第六次需谨慎,
第七次建议就医!”
零二十 印度欲经
由于昨天晚上太过销魂,心中特别满足。我一觉直接熟睡到了中午,最后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
“我去年买了个表,怎么这么半天才接?”刚拿起电话就听到了辉子不爽的声音。
我才是去年买了个表,我还买了尼玛一块大花表。尼玛我睡觉你打扰我就算了,电话响多长时间才接难道还要受你的限制?我了个草。
“草泥马的,你个婊儿打老1子电话干嘛?”我不愤的对辉子吼道。
身边传来一个女人的“哼哼”声,我才想起来闷**还睡在一边,于是声音放小了起来:
“有屁快放,老1子还要睡觉。”我压低着嗓子说道。
“你昨天不是答应我陪我去医院的吗?”辉子急冲冲的说道。
现在才中午时间,一般情况下因为下班下的晚,我们都会睡到个下午才起来。没想到辉子尼玛真是在意那个护士,这么早着急起来了,一点也不像他平常叫都叫不醒的作风。
“哎哟!慢慢说,不急!”我一时来了兴趣,人也清醒了起来,聊着辉子打趣道。
“尼玛的,这事儿能不急嘛?这是我的终生大事阿!我当初。。。。。。”辉子在电话那头喋喋不休的讲了起来,从尼玛最开始怎么和那个护士认识,别人穿的什么颜色的衣服,还伴随着他不同时刻丰富的内心想法。
反正又不是我的电话费,又不是我表白,我着急个毛阿。
于是我按了个免提,把手机放到一边,慢悠悠的点着了一根烟,靠在床粱上边抽边听辉子叽歪。
可能闷**也被辉子类似唐三藏讲经的叙述给弄醒了,趴在床上边看着我边偷笑,我伸出食指对她做了个“嘘”的动作,然后就一边摸着她顺滑的娇躯,一边和她听辉子滑稽的言语。
摸着摸着我慢慢的亢奋了起来,加上小小凡休息一夜后的晨勃,我们两兄弟不约而同的的做了一个决定:
“昨夜深闺春茫茫,打她一炮又何妨。”
心念一动,随后就提枪上马,压到了闷**的身上,吻上了她的耳垂。
在我熟练的调情和敏感部位的刺激后,闷**也迷情了起来,不住的向上拱起身体。看她这个意图是想顺势和我来一招《印度欲经》里的“后入拱桥式”。
我半跪在她的身后,抓住了她性感的腰,借力把小小凡送入了她柔软的臀部之间,花丛深处。
这个动作对进入女性身体的深度有很大的帮助,同时也非常考验男性的持久力。
但我因为要时不时对着电话“恩”两声,免得辉子一个人裹精太过寂寞。从而分散了注意力,所以也没有觉得太难掌控精关。
可没有想到的是,辉子尼玛太能扯了,扯了半个小时了还没扯完。我了个草,闷**已经高1潮几次了,我也快尼玛缴械投降了,辉子还在扯。
最后我也顾不得他的了,双手抓紧了闷**的腰,狠狠的用小小凡撞击着她细嫩的花蕊,小腹和她的性感臀部在每一次接触时都发出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