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只不过是因为我们社团因为这标志性的一役,在江夏这片如日中天,毫无疑问的坐上了龙头老大的位置,越来越多的小马仔加入,充斥了我们社团的眼线。碍着耳目众多,苏伟才不好轻易下手。
老板的生意也因为有了更多的人想来巴结我们社团,或者说别的小帮派想来混个脸熟,甚至谈生意而分一杯羹。相比较原来而言,也变得好了很多。
每天笑嘻嘻数钱的老板,在口袋越来越满的同时,常常不忘打赏下我们这帮为他拼死拼活的小弟。
李哥在医院里面也不愁吃喝,少了烦心事和明争暗斗后,比较惬意,不过依旧没人敢不把他放在眼里。
因为这个场子迟早要等他出来管理,至少在现在而言,没有一个人能撼动他的地位。
在他明确的表态下,暂时由周正替他扛着这柄大旗,打理着他辛辛苦苦打下来的社团。不过他一再严格嘱咐周正,一切条条框框,不能更改,还是要按照以前他的规则来行驶。
也就是说,虽然我们社团现在炙手可热,每个在那场血拼之前站对了位置的小弟,都扬眉吐气,是打牛的都要给三分面子,但我们依旧不能赚外快,做些诸如,扯皮,放高利贷,兜售白粉禁药之内的勾当。
无疑这让很多人渐渐欲求不满的心,在经济上窘迫了不少。
即使没有明白着抗议,但怨声哀悼和不满的私语还是时而流传出来。
社团是李哥金口玉言点给周正管理的,但李哥却三天两头的把我叫到医院,给我交代事情,询问情况,让我带他传达一些指令。
明眼人一看,都知道李哥是有意栽培,只不过碍于我加团入社太晚,辈分过低,不好明确的给我实权,免得引起下面人的不满。
这一切都被周正冷冷看在眼里,其实最不满的人应该就是他了。
虽然经过了上次那件事,我和他之间不再明摆着横眉冷对,甚至剑拔弩张。见面就是点下头,打下招呼,有时候也客气两句,随后就各干各的,毕竟他也有场面上的事要处理,而我也乐得清闲,没事和辉子两个到处溜达。
但周正和我之间的隔阂,彼此都心知肚明,只不过没有捅破而已。
像他打牛这么久,一直寄人篱下,就是为了有天自己了独掌大旗,出人头地。如果被我这个初出茅庐,半路杀出来的愣头青抢了他的苦心经营这么多年的风头,势必是不能忍受的。
其实现在的我,早已经不是那个满脑子冲冲杀杀的无知青年了,对待眼前的一切是最心知肚明的。
李哥他青睐我,除了确实看中我的人才,想培养一个年轻一发打牛人里面的左膀右臂出来外,最大的目的还是利用我来牵制周正,免得在他住院的这段时间里,被周正伺机而动,席卷了他多年来苦心经营的社团。
就像毛主席一贯以来的政治作风:
“吃掉一个,守住一个!”
贪官是不能杀干净的。如果杀干净了,政府的外快又从哪里来呢?
当年国民党里的睿智军阀,同样也是用这种手段来掠取军饷的。
西南和西北那边,由于山大林茂,所以土匪往往自立山头,经常骚扰附近有钱的庄家大院。
迫于无奈,这些宅子的主人就请来了国民党的正规军看见护院,帮助剿杀土匪。在支援军事物资的条件下,国民党欣然来往。
但他们却从来不把土匪彻底的清理干净,反而在他们苟延残喘的时候,按兵不动,任土匪发展壮大。
等到土匪下次再来的时候,就开始找宅子主人要军饷了。
万一不给,就马上撤兵,因为此时庄家大院已经和土匪结下了梁子,不敢让自己处在一个孤立无援的状况下,只有乖乖的拿钱消灾。
收到军饷后,国民党会再次走一个过场,象征性的剿灭土匪一部分力量,再等其壮大,卷土重来。
如此重复。
最后的结局是,土匪没有剿灭干净,而庄家大院的主人,却要频频拿肉来喂一只真正的老虎。
可笑的是宅子的主人,会不会后悔当年的错误决定,用了这最笨的一招“引虎驱狼”之计,搅合的自己睡立不安?
而最聪明最大的赢家,就当属那个口袋涨破的国民党司令了。
这也就是为什么我处处回避周正,自顾自的任逍遥,从而不与他争名利的原因。
此时的他,就像那只猪獾,以为自己很了不起,老是想一朝飞黄腾达,不停的蹦跶,却不知道,自己再如何的挣扎,也逃不出命运给他画的那个小小的圈子。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四十二 物是人非
日子过得有条不紊。
海子哥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虽然还缠着绷带,但也无伤大雅了。
我和辉子最近这几次去看他的时候,海子哥一再表示闲的无聊,想出院,可是医生就是不签字,说什么还需要住院观察,再打一段时间的针。
对于医生这个行业我不知道应该怎么来评价,万一你有什么疑难杂症有求于医生的时候,他们就是你的再生父母,帮助你排忧解难。
可当你病情好转的时候,医生就不由的讨厌了起来。医院会给医生每个月一个指标,安排他们必须完成多少数额的治疗费用,就跟一般的业务员一样,这关系到他们的工资水平。
所以即使你没事了,但医生还是会为了生计,运用一些学术观点和专业知识,建议你继续在医院住下去,来提高他自己的收益。
甚至对待一些傻里傻气的顽固病人,会以什么强行出院以后如有后遗症,医院概不负责之内作为要挟。
其实这都是些屁话,在法律上根本不存在的事实,这就跟地主和包身工签卖身契一样,根本不受到宪法的保护。
明白这里面猫腻的我,叫上了辉子,直接杀到了海子哥主治医生的办公室。
辉子现在和以前可大不一样了,至少在发型上面,已经脱离了杀玛特组织。
当他看着身边一个二个的社员都留着干练精致的短发,而自己还是一头长长的脑残红发时,终于了解到了自己是多么的异类。
首先不说他这么长的头发,在扯皮的时候万一被别人一把拽住,那完全就是拿捏住了他的命门要害,顿时会让他动弹不得,只有招架挨打之力。
关键的是,打牛人的形象非常重要,通俗点讲,就是要凶神恶煞,一看就不是善类,要往那里一站就能唬得住人,先在气势上压到对方。
而他这幅形象,往往是尼玛一出场,就是小丑耍宝角色,引的一阵嬉笑,让场面十分的尴尬。
所以在人多的时候,我们社员都不情愿和辉子在一起称兄道弟,污蔑了自己打牛人的这个身份。
这让辉子十分的郁闷。
终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他独自一人溜到了街边的一个“五元剃头店”,坐上了那个对他来说,犹如断头台的椅子,看着镜子里面自己留了十多年的长发,下定了决心。
接着用他刚刚才打过飞机又没有来得及清洗的手,颤颤巍巍的拿出了黄鹤楼,哭丧着脸,恭恭敬敬的递了一支给鼻涕拉轰的剃头师傅,说出了他心里最担忧的话:
“大哥,请您一定要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阿!
我杀玛特小辉的贵族之路,如今就要断送在您的手里了。
您一定要慎重再慎重,细心再细心阿!!”
肥头大耳的剃头师傅听完后,拧了一把鼻涕,潇洒的甩在了一边,对着辉子凶道:
“说人话!老子听不懂!”
辉子直接被吓的一抖,这才老老实实的猥琐说道:
“剃个毛光!”
剃头师傅这才不爽的边给辉子带上围布,嘴里边嘀咕道:
“我去年买了个表,会说人话还给我裹这么半天精!”
随后拿起推剪,在辉子的心痛中,残忍的处理掉了他杀玛特的标志。
离开“五元剃头店”的时候,情深意重的辉子扭头又看了一眼跟着他十几年的长发,唏嘘不已。一个堂堂八尺男儿,竟然流下了悲伤的眼泪。
看来杀玛特贵族里面,也是有侠骨柔情的汉子的。
现在剪了毛光后的辉子,露出了他如雷震子的额头,无形中杀气蔓延,走在街上再也没有人敢对他指指点点了。
经过改造后的辉子,除了觉得凉爽了很多,人也精神了很多,至少不会再因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