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黄纸，俯下身子，“这件事情的案卷，会有执法司递上。”</p>
沈灵没有握笔，也没有在那张黄纸上签字。</p>
“很明显，这件事情的背后，有许多的大人物意志在角力。”</p>
“听说有一位姓宋的贵人，身份背景十分了得，在素华宫里与南境娘娘谈了一场，然后就有了青山府邸疑案的告解。”</p>
沈灵坐在椅子上，他木然而缓慢地吐出一句又一句的话。</p>
“无论是简一还是简二，只要素华宫的娘娘愿意，可以找出简三，简四，甚至简一百。”</p>
“但是真正的真相只有一个。”</p>
“青山府邸的疑案，重要的地方，不是在于谁破了那个疑案。”</p>
“而是在于，我们切切实实怀疑到了姓裴的女孩身上。”</p>
“我们需要查到她的案底，但是一片空白。”</p>
“最后的那个阵法大师找到了，但是姓裴女孩的案底仍然没有找到。”</p>
微微的停顿。</p>
红袍执法者的神情不再温和，而是冷酷下来。</p>
“沈灵......宫里那些大人的会见，是不可探查的。”</p>
这句话其中包杂的威胁意味，再明显不过，那位宋姓贵人与素华宫娘娘的见面，你沈灵凭什么知道？</p>
“无所谓，你们尽管去查，看能不能查到我是从哪里知道这些讯息的？”</p>
沈灵坐直身子，他微笑看着红袍执法者，“别忘了我坐在什么位置。”</p>
“情报司，少司首。”</p>
“宫里的，宫外的，一株草，一阵风，都有可能是我们情报司的眼。”</p>
红袍执法者沉默片刻，道：“沈灵大人，您想说什么？”</p>
“天都城内无秘密。”</p>
沈灵注视着红袍执法者的眼睛，随着他的话语，他逐渐站起身子。</p>
“这些年，发生了多少冤案，有多少大隋官员贪污受贿，免于执法司的刑罚，前不久的书院案子，有多少人被打入地牢？”</p>
“又有多少人来天都上诉，哭冤，被执法司拒于门外？”</p>
“陛下真的什么都知道吗？”</p>
“陛下什么都不知道！”</p>
红袍执法者胸膛一阵气塞，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正面回答，只能冷冷回应：“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依大隋律法行事。”</p>
“好一个大隋律法，口口声声都是大隋律法，你知道什么是大隋律法吗？”</p>
沈灵盯着红袍执法者，道：“天都城内无秘密，就是一个笑话！你们视而不见，听而不闻，陛下只是一个人，他又该如何知道？”</p>
“为什么陛下无所不知？”</p>
“因为有我们在，我们是他的眼，我们替陛下去看这人间，看这众生！”</p>
（本章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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