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骨

生，你我已经有了师徒之实，在接过这顶斗笠的时候。”</p>

    袁淳依旧轻柔道：“你去灵山观摩佛门手印之时，与崤山居士也有了这种‘师徒之实’，所以，这顶斗笠，并不能算什么。”</p>

    这是要师徒之名。</p>

    袁淳先生已经很久没有如此。</p>

    对于他如此尊贵的身份，已经算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屈尊。</p>

    仍然没有回应。</p>

    曹燃一只手搁在斗笠上，他保持这个静立的动作已经很久。</p>

    靠在小巷石壁的龙凰，怀中抱着长剑，细眯起双眼。</p>

    蹲在她身旁的苦策叼着草根，压低声音，含怒道：“这小子什么意思......敬酒不吃吃罚酒呗，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p>

    “铛”的一声，龙凰不言也不语，直接赏了苦策脑袋一个剑鞘。</p>

    身旁糙汉子捂着脑袋，脑</p>

    瓜上多了一个红彤彤的剑鞘印子。</p>

    他委屈巴巴转过头来。看到龙凰的神情，一时之间，眼神有些想不通的惘然。</p>

    龙凰的面纱下，神情逐渐变得凝重。</p>

    她看到，曹燃的手指，在微微的发抖。</p>

    他在紧张？还是犹豫？</p>

    还是......痛苦？</p>

    ......</p>

    ......</p>

    一声叹息。</p>

    曹燃缓慢抬起手来，他摘下了那顶斗笠，自己身上的气机便不再受到这门秘法的庇护，露出了那张清俊的面庞。</p>

    这一声叹息声音响起，不仅仅是袁淳先生，在场的所有人，眼里都闪过了一丝失望的神色。</p>

    这是要拒绝？</p>

    “先生，容我先道一声歉......”曹燃的神情有些黯然，他苦笑一声，认真说道：“我还不能称呼您‘老师’，至少目前来看，我不可以。”</p>

    袁淳老先生的眼里，那抹失望一闪而逝。</p>

    “为何？”老人的语气仍然柔和，道：“可是还有心愿未了？大可以提出来，新仇旧怨，我都可以帮你解决。”</p>

    “的确是一件棘手的事情，但不是新仇，也不是旧怨。”曹燃揉了揉脸，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变得淡然，他的手指在颤抖，这个细节，不仅仅是龙凰看到了，袁淳先生也看到了。</p>

    他有些艰难的开口。</p>

    “我想......我可以解决。”</p>

    曹燃轻轻吸了一口气，故作轻松，蹲下身子，那顶斗笠被他放在地上。</p>

    一片哗然。</p>

    当众摘去了这顶斗笠，便算是断去了他与袁淳先生之间的关系，他双手合十，一字一句说道：“对不住了，曹燃辜负了先生厚望。”</p>

    一道道古怪的目光投了过来。</p>

    曹燃自嘲笑道：“若是先生真的想收曹燃为弟子，那么......等我与叶红拂决战事毕，真正点燃命星之后，再行拜师大礼，那时也不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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