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p>
皇族……亦是。</p>
……</p>
……</p>
“此子，很特殊。”</p>
杜威紧盯着阎惜岭血阵之中的宁奕，他在那个黑袍年轻人的身上看到了一股强大的势。</p>
李长寿眯起双眼。</p>
宁奕的剑里，是能够与皇权抗争的力量么……怪不得能够取代洛长生，成为四境第一的天才。</p>
他心跳一滞，沉沉咳了一声，连忙拿袖口捂住嘴唇，但白袖已有鲜血渗出。</p>
杜威不动声色，将这一幕收入眼中。</p>
很显然，即便有铁律放行，这位平南王后嗣仍然付出了很大的代价，才能催动这座皇权大阵。</p>
“杜先生，何姑。”李长寿眼神阴鸷下来，沉声道：“我以此阵困住宁奕，还请二位直接出手，速速将他击杀。”何帷安顿好杜淳，拎起拂尘，来到李长寿身旁，盯住山岭血红阵纹，虽杀意已起，但并不着急出手，反而阴沉问道：“我之前听闻平南王爷一脉的杀阵，能以皇权削人气血，折人寿元。不知是否属实？”</p>
夫妇二人并不傻。</p>
尤其是何帷，虽然一心护子，但并不是无脑之人。</p>
看完那份案卷，关于杜淳在绿柳街之事，两人心中已是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宁奕分明在殿宴之前就与李长寿结了仇，而在绿柳街撞上了自己那好惹是生非的儿子，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教训一番。</p>
此事事小。</p>
打打闹闹，杜淳跟宁奕遇在一起，没丢了性命，便是万幸。</p>
但此事之后牵扯却大。</p>
直至如今，二人都不算是真正的局中人，宁奕与李长寿之斗，真正把全部身家搭进去的，就只有小无量山。</p>
何帷此刻之话，便是有心之举。</p>
平南王的皇权杀阵，难道不足以杀宁奕么？你李长寿算计出今夜杀局，难道没有其他后手？</p>
小阁老沉默片刻，轻声道：“二位若是想看好戏，亦无大碍。皇权杀阵虽强，但九成困不住宁奕，接下来后手是有，但把握不大，若是败了，李某便只能回红拂河潜心待着，太子兄长总归能保我一命，至于今夜之后的清算，李某便爱莫能助了。”</p>
杜威无动于衷，道：“我若带着淳儿赔礼道歉，再回西境，天下太平。”</p>
李长寿笑道：“大司首说得对。但此后朝堂，再无强援，四境风光变得极快，此一时，彼一时，阁下不妨看看天都云洵，当年如何强势，今日是何模样？”</p>
杜威沉默一会，道：“会有涅盘来吗？”</p>
李长寿认真道：“书院已经被锁死了。我今夜替殿下钓两条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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