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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会有这一剑，是因为太子想看自己的“最后底牌”。</p>
一片沉默。</p>
沉默中，站在李长寿身旁的地府第二殿，幽幽道：“再说一遍……今夜我的出剑与太子殿下无关。不过你说得对，不会再有第二剑了。”</p>
楚江王皱眉道：“你觉得你能活？”</p>
宁奕没有回答，只是笑着摇了摇头，甩掉满身的血污。</p>
阎惜岭的风暴缓缓凝滞，又缓缓卷动——</p>
这一次，是围绕着宁奕。</p>
李长寿怔住了，他看着那个只剩下一条手臂的家伙，缓缓盘膝坐下。</p>
为什么？</p>
死到临头……还能笑得出来？</p>
风雨际变，长夜斗转，大道长河围绕着宁奕旋转，日月星辰以他为中心。</p>
死寂缠绕的痛苦刺入心脏。</p>
但这股感受……却无比的熟悉，没有人比宁奕更清楚“死”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p>
更何况他提前把细雪换到了左手。</p>
而且以右手接下了这一剑。</p>
那股粉碎之后又重生的痛苦……在右臂的碎裂之处汇聚，随之汇聚的，还有一缕纤细到肉眼根本无法觉察的“气”。</p>
纯阳气！</p>
脑海中，猴子那极其富有侵略性的声音响起。</p>
“纯阳气的修行，就是不断点火，不断熄灭……不断杀自己，不断救自己……直到在万千劫难之中，凝练出一口气机。”</p>
“若是……我失败了呢？”</p>
“那就永远的失去一只手。”</p>
宁奕左手死死捂住断裂的右臂伤口，脑海中闪过一个游曳的念头。</p>
迎接自己的……到底是“涅盘重生”，还有“死寂沉沦”？</p>
他也不知道。</p>
这缕意识在混沌中开始沉沦。</p>
宁奕轻声对着红雀传音道：“小家伙……替我争取一点时间吧。我带你活着离开这里，然后去见一个对你很重要的人。”</p>
红雀怔住了。</p>
与此同时，一道金雷，在阎惜岭上空炸起。</p>
这道磅礴金雷，落在宁奕的右肩断臂之处！</p>
他陡然清醒，在心湖内沉声道：</p>
“纯阳气——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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