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死相逼，去承龙殿质问太子。</p>
在护犊这一点上，姜玉虚绝对是一个狠人。</p>
“多谢大先生。多谢小宁。”</p>
大真人深吸一口气，他起身再次揖了一礼，神情凝重，今日来到这座别院，他太清楚这二位的用意了……在大先生口中得知了自己徒弟未死，这是一个很重要的消息，自己有了活下去的“信念”，以及破境的动机。在宁奕这里得到了谶言中的“破境机遇”，这两者叠加，至少让姜玉虚突破涅盘境的几率提高了两成！</p>
两成，已是极高的概率了。</p>
“在下就不多逗留了。”</p>
姜玉虚正色道：“实不相瞒，来将军府，是遵了老祖宗的谶言，试图寻觅机缘……如今机缘已至，老朽时日无多，须得此刻动身返回神仙居闭关。”</p>
沉渊君点了点头，道：“静候佳音。”</p>
宁奕也起身还礼，道：“真人走好。”</p>
姜玉虚登上飞剑，身子悬空拔地而起，瞬间化为一道长虹，直掠九霄。</p>
“嗖”的一声——</p>
飞剑远去。</p>
长空之中，不仅仅有剑气纵横，竟然还有人清啸一声，啸声穿金裂石，震开穹云，传遍北境长城上空。</p>
穹云碎乱，青鸾避让。</p>
地上的金甲，黑骑，尽是神情迷惑，不明白穹顶生了什么。</p>
北境将军府内一处院落。</p>
坐在屋脊上空喝酒的雪白衣衫女子，皱着眉头，看着姜玉虚驭剑离开北境长城，快活地像是一个十来岁的稚童。</p>
“师尊，那是姜老前辈？”同样坐在屋脊上的叶红拂，神情茫然，她有些疑惑的问。</p>
心底怎么也无法把那道潇洒肆意的老者身影，与脑海里一身死气郁郁寡欢的形象挂钩。</p>
据说神仙居大客卿，快要抵达大限，尚未破境机缘，恐怕涅盘无望。</p>
如今踩踏飞剑，清啸震云，这番表现……像是凝出了生死道果。</p>
“嗯……是他。”</p>
扶摇喝了口闷酒，眯起双眼，想到了什么，会心一笑，道：“人逢喜事，会是这样。”</p>
叶红拂点了点头，她又道：“师尊也一样，很久没笑得这么开心了。”</p>
也是逢上喜事了么？</p>
扶摇轻轻吐出一口酒气，她悠声道：“我本以为，我赢了他，可现在现，我并没有赢他。这实在是一件令人开心的事情。”</p>
叶红拂听得半迷糊半清楚。</p>
她困惑问道：“没有赢，也是一件喜事吗？”</p>
“当然是喜事——”</p>
师尊再次举杯，豪气干云，将酒壶满饮。</p>
然后晃了晃空荡荡的酒葫芦。</p>
素来不苟言笑的扶摇，此刻面颊笑出两团酡红。</p>
“此事……当浮一大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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