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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说，脑子有问题？</p>
还有……他刚刚说“还礼”，还什么礼？</p>
“阁下……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您费尽心机，总不会是为了送我两份礼物，说几句话吧？”</p>
云壑有自知之明，他这种级别的大妖，以及背景势力，在灞都城来贺礼的诸多使团中，何止是平平无奇。</p>
简直是丝毫没有值得留意之处。</p>
他将两枚神晶收下，沉声道：“不妨开门见山直说。”</p>
“本座。”</p>
掂量一二，宁奕还是用了本座这个称呼。</p>
本座那两个字开口的一刹。</p>
便有一股强大威压降临。</p>
直接将云壑笼</p>
住——</p>
“本座很久之前，与云豹族结缘。”宁奕面不改色，道：“今日云上之城再见，便是还缘之日，择日不如撞日，这份小礼，你只管收下便是。”</p>
言毕。</p>
云壑怔在原地，额头有汗珠滚落。</p>
在妖域自称本座的不少……在这灞都城内还敢自称本座的，可就没几位了。</p>
“前辈……与我族长辈认识？”</p>
云壑用词变得谨慎起来，原因是他的确看不穿这狮子剑修的境界。</p>
可心中还有怀疑。</p>
在妖域诸位妖君之中，他根本就没见过“宁奕”。</p>
覆狮子面，腰佩伞剑。</p>
这是何人？闻所未闻！</p>
“俱往矣。”</p>
宁奕轻声道：“八千年前西域不过一片荒原，云豹占地起势，曾有过一段辉煌岁月，如今怎落魄至此？”</p>
云壑眼珠子瞪得滚圆。</p>
八千年？？？</p>
如果不是收了那两枚神晶，云壑早特娘拍屁股走人了……谁听你扯犊子吹那八千年的牛皮？</p>
但。</p>
云壑一步都没有挪。</p>
云壑一步都挪不了。</p>
不知为何，似乎有一种冥冥中的力量，引导着他，望向那双狮子面具下的漆黑双眼。</p>
那面具下的双眼，幽暗无垠，宛若大海。</p>
更如……深渊！</p>
云壑只觉得自己在与无边长夜对视。</p>
宁奕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在心中生出对应意境。</p>
八千年，海枯石烂，风雪变迁。</p>
自己一瞬间就想象出八千年云豹域的枯败模样，又想象出这位狮子剑修屹立于风雪之巅的画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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