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在一番严加惩戒之后,明面果然再无人敢谈及此事,可是,正如宋孝杰所顾虑的,百姓们的所有猜测都因为镇南王这个不合时宜的命令而仿佛得到证实。于是,镇南王纵容王妃苛待亲子一事在背地里以原来更快的速度传播了开来。
才不过短短两日,连镇南王府的大姑娘萧霏得到了消息,她眉头微微皱起,求见了还在病榻的镇南王,说是想去明清寺探望母妃。
镇南王在病榻休息的这几日,日日都让小厮外出打探,果然那些戏班子,说书的还有那些书生们都安份了下来,再无人胆敢讨论王府的‘私’隐,他觉得自己的决策实在正确极了,对付这帮刁民应该让他们知晓尊卑。
镇南王心情好了,‘精’神也好了,连病也好像快要痊愈了,于是萧霏的请求一提,他爽快的应下了。
萧霏福了福身退了下去,镇南王正打算让小厮拿本闲书来看看,一个凌‘乱’的脚步声突然在外面响起,紧接着是略显焦急的声音:“王爷,天使来了,是来传圣旨的!”
镇南王顿时眉头一蹙,怎么又有圣旨了!?
他心有些不祥的预感。自那逆子次回来后,皇帝的圣旨几乎络绎不绝,加起来的数量以前十年都多,而且没有一件好事。
可即便是心再不悦,镇南王也只能让人服‘侍’他换了一身衣袍,便去了前厅迎接天使。
让镇南王意外的是,圣旨原来是给王妃小方氏的!
但是根据皇帝的旨意,镇南王需一同听旨。
虽然还不知道圣旨里所为何事,可镇南王已经是心里一沉,不祥的预感越发浓重。
镇南王吩咐下人打点了一番后,便坐一辆红顶马车,亲自陪同传旨的几个宫人前往明清寺。
三个时辰后,镇南王和小方氏一起跪在了明清寺的院子里听旨。
小内‘侍’用尖细的声音拖长音地念着圣旨,可是小方氏只听了一句,便觉得耳轰轰作响。
怎么可能呢!?
她这是在做梦吧?
她可是堂堂镇南王妃啊!皇帝怎么可能夺她的王妃诰命呢?
在大裕史,那还是有史以来第一遭!
小方氏整个人都僵住了,第一反应是跳起来去打那内‘侍’一个嘴巴子,想要撕掉那张圣旨,想要把这一切当做一场噩梦……
万般心思一闪而过,她还是迅速地冷静了下来。
她的诰命被夺,这已经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但是南疆不同于王都,在南疆,镇南王是土皇帝,只要镇南王愿意护着她,哪怕是没了王妃诰命,她也不怕!又有谁敢对她不敬!
待镇南王命人将内‘侍’送出去后,小方氏眨了眨眼,眼眶立刻浮现一层薄雾,泪眼朦胧地看向了他,‘抽’噎道:“王爷,妾身冤枉啊……”
她委屈得用袖口拭着眼角的泪‘花’,跪倒在地,呜咽地哭泣着,看来柔弱可人,可是当她的目光对镇南王冷冰冰的眼眸时,整个人顿时如坠冰窑。
仿佛是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发生了?
镇南王冷冷地看着她,厉声道:“小方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圣旨里只提小方氏为母不慈,苛待继子萧弈,不堪为王妃的尊荣,但镇南王怎么都不相信仅仅只是这样,皇帝会夺了小方氏的诰命。
“王爷……”小方氏眼泪流了下来,娇美的脸满是哀伤,“妾身也不知道是怎么回来,次您让妾身把替阿奕保管的银子和产业还给他,妾身也已经还了。可为什么……王爷,妾身真得冤枉啊。”
小方氏一边哭一边留意着镇南王的神‘色’,小心地说道:“莫不是阿奕还在生妾身的气?妾身待他一直如亲生儿子一样,王爷您是知道的,妾身并不‘私’心……”
十几年的夫妻,镇南王对小方氏岂会完全没有感情,可是,一想到,这些日子里南疆下的流蜚语,一想到自己竟也被冠了谋害亲子的恶名,镇南王的心里禁升起了一股怨气,看向小方氏的眼神又冷了几分。
“够了!”镇南王不耐烦地打断了她,疲惫地挥了挥手道,“小方氏,本王懒得管你到底还做了什么蠢事,总之,本王的脸都给你丢尽了!”
“王爷……”
小方氏前想要抓住镇南王的衣袖,却被他一把甩开。
镇南王府好好的名声毁在了这个‘妇’人的手里!镇南王一脸厌弃,他他深吸一口气,冷冰冰地甩袖道:“皇旨意已下,本王看这寺里还‘挺’清净的,你干脆在此好好修身养‘性’吧!”
他转身要走,小方氏又惊又怕,膝行过去,慌忙地拉住他的衣袍道:“王爷,妾身……”
往日里小方氏的声音仿若是莺声燕语,可是此刻听来却像是麻雀般聒噪,镇南王狠狠地右脚一踢……也不管小方氏到底怎么样,毫不留恋地大步离开了。
小方氏没提防,被他猛地一踢,整个人“咚”地一声摔在冰冷的石板地面,鲜红‘色’的血液从白皙的额头滑了下来。
丫鬟紧张地看着她问:“王妃,您没事吧?”
小方氏心里瓦凉瓦凉的,一时没了主意。若是镇南王真的厌弃了她,让她从此留在明清寺青灯古佛,那她该怎么办?
从额头流下的血液衬着她的脸庞更显煞白。
小方氏身子如筛糠般颤抖不止,整个人瘫软了下去,眼写满了绝望……
她不甘心!不甘心!
一定还有办法的……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div>
http://www.123xyq.com/read/3/342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