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她如果不是去找周氏,而是去找她的兄长白大公子,也许还有一线生机,可如今……局势已定!
碧痕目‘露’崇敬地看着白慕筱,腰杆‘挺’得笔直,眼熠熠生辉。姑娘神机妙算,她既然这么说,那二姑娘必然是留不久了!
当天下午,府下得知二姑娘被许给了一个过路的行商做继室,带着几箱子嫁妆被草草打发出府了。
白府在诺大的王都只是一户毫不起眼的人家,周氏以为自己处置的及时而又妥当,不会有任何人发现白府的不妥。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白府所发生的种种,一直都被一双眼睛悄悄的看在眼里,在俞氏被一口薄棺抬出府后,那个人也匆匆离开,去向他的主子复命……
白府的种种没有在王都掀起丝毫的‘波’澜,更不用提影响到应兰行宫了。
此时,应兰行宫里,在休整了几日后,一切渐渐开始步入正轨。
除了没有早朝外,皇帝依然需要为朝政忙碌。每日的折子都会由专人从王都送来行宫,供皇帝批阅,而那些不太重要的折子,则会留给监国的五皇子来批阅。
太后的身子在离开王都前已经好了许多,这应兰行宫的暑气远王要弱,加南宫玥的细心调养,更是觉得大好。
皇后日日亲自‘侍’疾,待太后能下‘床’走动后,更是与皇帝一起陪着太后在园子里逛逛,有时候几个亲近的姑娘也会一起去陪太后说说笑笑,倒是让太后的心情甚是愉悦,只觉得在应兰行宫事事顺心。
太后高兴了,萧奕却不太高兴,他的臭丫头时不时会被太后叫过去说话,害得他总是一个人独守空房。
于是,闲着无聊的萧奕干脆跑去找官语白打发时间。
等到了官语白住的宫室后,才知道他去了月伴湖畔的月伴亭。
月‘色’,远远的官语白正独自悠然的摆着棋谱,小四则面无表情地随‘侍’在一旁。
“小白!”
萧奕熟谂的打着招呼,自行走过去坐下。
他一脸嫌弃地看着石桌的棋盘,眼珠狡黠地一转,笑眯眯地提议道,“你一个人摆棋谱多无聊,我们玩点别的吧。”次小白让了他九子,但他还是输了,也不知道小白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官语白一双清泉般的乌眸微眯,泛着淡淡的笑意,道:“阿奕,那你想玩什么?”
萧奕笑了,挥了挥右拳说:“以茶代酒划个酒拳如何?”他的眸透着一丝得意,论下棋他下不过小白,但是这些纨绔子弟的看家本事他可不会输。
他捋了捋袖子,几乎是有些迫不及待了,但很快又想到了什么,赶紧确认道:“小白,你会划酒拳吧?”一看小白这种斯儒雅的样子,实在和他们这些纨绔子弟搭不边。
官语白还没说话,小四已经在一旁高傲地微抬,仿佛在说,我们公子能有什么不会的啊!
官语白微微一笑,“阿奕,你别忘了我是什么出身。”
萧奕恍然大悟。也是,虽然官语白老是一身书生打扮,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样子,但官家乃是将‘门’,官语白更是从小在军长大,未及弱冠便随父了战场……军能有的娱乐极为有限,也是一群人‘混’在一起说说荤段子,喝点酒划个酒拳什么的,官语白想要让他们服气,想要在那些老兵油子‘混’得如鱼得水,绝非仅凭他官家子弟的身份。
萧奕爽朗地笑了,不客气地指使起小四道:“小四,还不撤了棋盘,给本世子和你们公子茶。”
小四瞪了萧奕一眼,虽然心不甘情不愿,但还是乖乖地听命行事了。
接下来,原本高雅宁静、仿若仙境之地时不时地响起什么“五魁首”、“九重天”、“满堂红”之类的吆喝声,仿佛一下子来到了市井酒肆、酒棚……起初小四看得是直‘抽’眼角,但是渐渐地,他眼也染了笑意。
只要公子高兴好……萧世子虽然是个‘混’人,但看在他偶尔能让公子高兴的份,自己且忍他!
短短一炷香,两人已经好几个来回,竟然还是胜负五五之数。
官语白又输了一局后,干脆的将茶水一口饮尽,心觉得有一丝兴味:阿奕怕是不知道以前在军早已经没人敢跟他划拳……他会赢,当然不是在凭运气,而是通过了细密的观察和计算,但是阿奕却不同……阿奕凭的应该是直觉吧?或是他天生的敏锐?又或是所谓的“运”?
两人正要继续下一句,萧奕的手势却突然顿住了,耳朵顿了顿,“你听到没有?”
同样耳尖的小四已经循声朝月伴湖的方向看去。
清澈的月伴湖,湖水清澈,‘波’光粼粼,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点点星光,湖面传来一阵幽深、旷远的乐声……
萧奕眉头一挑,似笑非笑地看向了官语白,“这是埙声?”
说起埙来,萧奕难免想起了某人,虽然他不曾亲耳耳闻那人的埙声,但锦心会之后,她那一曲《孔雀东南飞》在王都也算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看来那人的心‘性’他想象的还要……唔,不要脸。若是普通的‘女’子一次去安逸侯府吃了闭‘门’羹,必然是又气又羞,哪里还好意思再找‘门’来……
萧奕的挤眉‘弄’眼让官语白不禁失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十胜九败,还要继续来吗?”
“那当然!”
萧奕不服输地又捋起了袖子。
在两人旁若无人的划拳声,不远处一叶孤舟缓缓地朝这边靠近,只见那孤舟除了那划桨的船夫外,一个身穿白‘色’纱裙的‘女’子双手捧埙,迎风而立。
夏风吹起,一袭白纱迎风轻舞,飘飘然,恍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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