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这里只有她和‘女’儿,谁又会把她们之间的对话到处‘乱’说!这个霏姐儿说话还是如此“刚正”,自己怎么会养出这么个‘女’儿!
萧霏却是没注意小方氏的脸‘色’,继续道:“母亲,我这次来是想要问您一事,现在整个南疆都在传您霸占了大哥的产业……”萧霏把最近的流蜚语细细地说了一遍,又把自己在那圣旨所见也都说了,最后问,“母亲,这些事是不是真的?”
小方氏面沉如水,她知道这些事早已传得沸沸扬扬,但是听说镇南王瞒住了她诰命被夺一事,她还是心一喜,觉得也许镇南王对她并非是一点情义也无……
小方氏心思飞快地动了起来。本来她还在苦恼见不到镇南王,万般手段都无处去使,现在真是天助她也,霏姐儿来了,也许她可以让霏姐儿帮她做点事……
小方氏理了理思绪,避重轻地把用来应付镇南王的那套说辞又对着萧霏说了一遍,试图把她身的罪名减到最低,“霏姐儿,母……亲虽然代为保管了你祖父的产业,可是真没想过要霸占、侵吞你大哥的钱财……都怪那些下人作祟,奴大欺主!”
萧霏微微皱眉,想起往日里小方氏对萧奕的宠溺,感慨地颔首道:“如此说来,这事确实不能全怪母亲。”
“当然。”小方氏心下一松,忙不迭应道。
萧霏叹了口气,道:“母亲,我劝过您好些次了,大哥生‘性’顽劣,不识好歹,偏偏您不听我的劝告,非要把一片慈母之心‘浪’费他身。如今您也看到了,这分明只是一些小事,大哥明明可以‘私’下写信给父王和母亲您把事情解释清楚,却偏偏要闹到皇皇后跟前去,还害得您被夺了诰命。”
萧霏这句句都透着“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的意思,气得小方氏额角直‘抽’,若非萧霏是她的‘女’儿,若非她还有求于这个‘女’儿,她几乎要翻脸了。
小方氏忍气吞声地听萧霏说完后,才握起萧霏的手道:“霏姐儿,如今母、母亲什么都没有了,只能靠你了。你可一定要帮帮母亲啊!”
萧霏叹了口气,“母亲,有什么我可以做的,您说吧。”
小方氏面一喜,拉着‘女’儿去了内室,走到梳妆台前,打开了她的首饰匣子后从取出了一支白‘玉’发簪。
只见那白‘玉’发簪乃是好的和田‘玉’,簪首为蜻蜓头形,眼、嘴琢得‘精’致可爱。
小方氏将这支发簪送到萧霏手,缓缓道:“很简单,只要你把这支发簪戴在头,到你父王面前去‘露’一‘露’脸可以了。”小方氏嘴角一勾,以她对镇南王的了解,一旦他看到这支发簪必然会勾起旧情……
毕竟当年,他们俩可是在那样的情况下相识相知的……
谁想萧霏眉头一皱,果断地把‘玉’簪推了回去,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小方氏,缓缓道:“母亲,我才十二岁。”
小方氏深知这个‘女’儿的脾‘性’,耐着‘性’子道:“霏姐儿,母……亲只是想让你到你父王跟前走一遭便好。”最多不过是一炷香的功夫罢了。
萧霏却是无动于衷,义正辞道:“母亲,这规矩是规矩,规矩大于一切,无规矩不成方圆。我才十二岁,没有及笄,当然不能戴发簪!我若是如此做,父王岂不是也以为我是个不懂规矩之人?”说到后来,萧霏看着小方氏的目光带着一丝失望。母亲如此不守规矩,也难怪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境地,偏偏她是自己的母亲……
小方氏喉头一口血差点没吐了出来。
她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儿子、‘女’儿一个个都是那么不让人省心,明明自己一切都计划好了,只要他们小小地配合一下,一切便能水到渠成,偏偏他们是不肯配合!
她所做的一切还不都是为了他们,正所谓:“母凭子贵,子以母贵”,只有自己好,他们做儿‘女’的才能好。
小方氏深吸一口气,对萧霏道:“霏姐儿,你长这么大,母亲可有求过你?母亲只求你这一次不行吗?”
萧霏若有所动,但很快果决地说道:“母亲,人应知有所为,有所不为,恕‘女’儿不能答应您。”
自己都这么低声下气地求她了,她竟然……小方氏终于压抑不住心的怒火,指着萧霏骂道:“你给我滚!我当没你这个‘女’儿!”
“母亲,您现在正在气头,等您冷静下来后,会知道我是对的。今日我先告辞了。”萧霏福了福身后,还真的走了。
她一出屋,听后方传来一阵砰铃啪啦的声响,显然是小方氏在发泄式地砸着什么物件。
萧霏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道:母亲的‘性’子还是不够沉稳啊。
她沉‘吟’一下,心里有了主意。如今圣旨已下,想要让母亲脱罪,并得回诰命也唯有一个办法了。
她必须让大哥原谅母亲!
萧霏清冷的眸子闪过一抹果决。
桃夭最了解自家姑娘了,见此不禁有种不好的预感,犹豫着说道:“姑、姑娘……”您可千万别做傻事啊
萧霏当机立断地说道:“我们去王都。”
桃夭和另一个贴身丫鬟柏舟瞬间呆住了。
桃夭小心翼翼地问道:“姑娘,是不是要与王爷说一声?”
“不用了。”萧霏挥了挥手,说道,“我们立刻去。”
可是……
桃夭和柏舟顿时傻了眼,她们这次出来没带银子啊!
她们家的姑娘素来不为黄白之物费心,只觉得银子什么的太俗气了,可没银子要怎么千里迢迢的去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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