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席间众人都敬了王大人一杯,酒过三巡,雅座的气氛更为融洽了,韩凌观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这一日,众人在归元阁喝得甚为尽兴,一直到未时才散了席,各自回府。
二皇子的心情甚好,今日一聚,萧奕的‘性’子倒也不难相处,而且看起来他似乎对互赠美人并不排斥,这么说来,自己下次倒是可以试试……
这么想着,二皇子便打算宣谋臣过来商议一二,却不想接到了皇帝传召他入宫的口谕。
韩凌观换了一身衣袍,匆匆地进了宫。
一进御书房内,他敏锐地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心忐忑,只觉得御书房内的炭火似乎烧得太过头了点,闷热不堪。
“参见父皇!”韩凌观撩袍,恭敬地对着皇帝下跪行礼。
皇帝没有让他起身,只是冷声斥道:“大白天的喝得醉醺醺的成何体统!”
韩凌观心一沉,父皇一向说小酌怡情,可是今日都没问自己一句,直接定了自己的罪,莫不是自己有什么地方惹得父皇不快?
可是自己行事一向小心,应该不可能吧?
韩凌观定了定神,恭声解释道:“请父皇恕罪,儿臣只是小酌了几杯。”
“小酌了几杯?”皇帝冷哼了一声,“依朕看,是拉拢朝臣吧?老二,你是不是也想学你三皇弟?!”说到后来,皇帝的声音冷得几乎要掉出冰渣子。
韩凌观恭敬地将额头紧紧贴在地,强作镇定地说道:“父皇!儿臣绝无此心!”
接下来,御书房内一阵安静,在韩凌观迟疑着是不是偷偷抬眼看皇帝一眼时,却见一双明黄‘色’的绣龙金丝靴朝自己走来……
韩凌观身子伏得更低,全身绷紧。
“好你个绝无此心?”皇帝冷笑不已,气得来回踱着步子,“老二啊老二,你都给朕的臣子送起了美人来了,还敢说你自己没有一丝‘私’心?给朕抬起头来!”他的儿子,堂堂的皇子什么不好学,竟然学起那个龚遇海的无耻行径,拿着美人收买起朝臣来!
以前瞧他还算乖巧,没想到竟然也怀了这样不堪的心思,实在是可气可恨!
自己这才把琴笙送给王大人父皇知道了?难道说父皇这段时日一直派人盯着自己?
想到这里,韩凌观不禁有些心慌,拼命回想着自己这几日有没有做出什么不妥的事……不,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必须得让父皇释疑才行!
韩凌观的心念飞转,抬起头来,故作恐慌的看着皇帝,打了一个醉醺醺的酒嗝。
见状,皇帝眉宇紧锁,心的怒火更为高昂。这哪里是皇子,分明是那些个‘花’天酒地的纨绔子弟才是!
皇帝又坐回了御座,冷声道:“堂堂皇子大白日喝得烂醉如泥,不思进取,老二,朕今日罚你禁足一月,你可有话说!”
纨绔不堪总拉拢朝臣的罪名要轻得多,这是今日最好的结果了。韩凌观赶紧恭敬地领了罚,在皇帝不耐烦的挥手下,静静地退出了御书房。
冷风吹在韩凌观的脸,韩凌观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神有些‘阴’冷:父皇多疑,他蛰伏多年,才拔掉了三皇弟这根阻碍,没想到现在竟然因为一个小小的失误让父皇对他起了疑心,以后务必得更加谨慎……
御书房里发生的这些,萧奕虽然没有亲眼所见,但也能够猜出**分来。
以萧奕所知,锦衣卫盯着的其实并非是二皇子,而是那些朝臣们。只可惜这一次,却让皇帝“看到”自己的儿子在送朝臣美人。若是平日里,皇帝可能会当作风流韵事,一笑了之。不巧的是,那厢龚遇海才四处送干‘女’儿来拉拢朝臣,已经让皇帝很是不快,偏偏自己的儿子也是这般作为,以皇帝的多疑岂能不去多想。
让二皇子吃了一记暗亏,萧奕算是报了二皇子妃在南宫玥面前挑拨的仇,心情甚好的回了府。
还没到二‘门’,萧奕远远的看到,南宫玥正陪着林氏在那边说话,一旁还停着一辆马车,显然是岳母大人正准备要回去。
萧奕连忙翻身下马,把缰绳一扔快步走了过来,热络地冲林氏喊了一声“娘!”随后习惯‘性’的拉住了南宫玥的手,笑盈盈地看着她,一双潋滟的桃‘花’眼里是满满的恋慕,那仿佛快要溢出来的温柔连林氏这个旁观者都看得一清二楚。
这一下,林氏算是彻底放心了,脸的笑意也轻松了许多,说道:“玥儿,那娘先走了。”
南宫玥脸颊飞起一抹红霞,和萧奕一起把林氏送了马车,又目送着马车远去,这才一同往抚风院走去。
“臭丫头,你是不是不舍得?”
南宫玥自以为掩饰的很好,但还是被他看出来了,于是也不隐瞒的说道:“娘亲刚刚同我说,哥哥和六娘的婚期定在了八月,我只是有些可惜没法看到哥哥成亲了。”
萧奕紧紧握着她的手,双‘唇’抿成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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