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
书佐,主书撰写之事,虽是不入品的小吏,但对于一个没有功名的书生而,也算得是“一步登天”了。
南宫玥难掩惊讶地微微挑眉,前世的叶胤铭虽金榜题名被点为状元,但那也是好几年后的事了,如今怎这么突然的得了王爷的赏识?
其他的丫鬟们也是目‘露’狐疑之‘色’,面面相觑,跟着她们齐刷刷地把目光集到了鹊儿身。
鹊儿掩不住得意地‘挺’了‘挺’‘胸’,她理了一下思绪后,面‘色’有些古怪地说道:“昨日,叶姑娘从东街大‘门’出去以后,王爷正好回来了,叶姑娘差点被王爷的马撞,受了点惊吓,王爷命人扶了叶姑娘回王府,还派人去请了叶公子前来接叶姑娘……据王爷外书房里伺候的白芍说,昨日王爷与叶公子在书房里畅谈了一个时辰,被叶公子才华所折服,这才破格任命!”
丫鬟们又互相看了看,表情各异,或惊或疑或讽或笑。
南宫玥的眉头挑得更高,不得不说,这件事的发展委实出乎她的意料。
不过她也没太在意,反正叶胤铭兄妹以后究竟如何,与她也没什么干系。
倒是鹊儿……
南宫玥多看了鹊儿一眼,嘴角微勾,看来这丫头在王府里已经‘混’得是如鱼得水。
这时,百卉从前院回来了,向着南宫玥福了福身,说道:“世子妃,申账房已经安置妥当。”
昨日与申承业谈过话后,南宫玥便让朱兴在后罩房那里给他安排一个二进的小院子暂住,又拨了一个粗使婆子伺候。
申大管事申平去世的时候,申承业才十几岁,对于老王爷托孤之事并不知晓,唯一知道的便是父亲自尽殉了主,母亲带着他匆匆的离开了南疆。
南宫玥虽有些失望,但多少也在意料之,反正事情总会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她不着急。
申承业当时也问他父亲的死因,南宫玥没有明,只说先让他安顿下来。
此时,听了百卉的回禀,南宫玥微微颌首,说道:“你去把我书案的那本账册拿来,送去给申账房,你什么也不用说,等他看完后再回来。”
百卉应声去办了。
而南宫玥则倚在美人榻看着《南疆·地理志》,这本书买来以后她虽然已经看过一遍,但却只是草草翻过,现在萧奕去了东南边境,南宫玥便又把书拿了出来。
翻到有书签的那一页,南宫玥细细地往下看着,在看到“东南沼泽密布,时有瘴气……”的时候,她眉心微皱,说道,“画眉,去我书房把《南疆百草》拿过来。”
“是,世子妃。”
很快,《南疆百草》到了南宫玥的手,她正翻着,百卉回来了。
“世子妃。”百卉福身道,“申账房已经看过账册了。”
南宫玥放下手的书,抬眼问道:“他怎么说?”
百卉一五一十地答道:“申账房说,这本是假账。”
南宫玥笑了,百卉把账册拿去给申账房还不到一个时辰,也是说,申账房其实并没有一一仔细核对完账册得出了这个结论。
南宫玥问道:“还有呢?”
百卉一字不漏地转达道:“从账面看,这应该是江南一处庄子的账册,时间是明历三年。那年江南风调雨顺,没有大灾大难,但依账册所记,一个有着三百亩水田的庄子,当年的出息只有五百二十两银子,这绝不可能。”
南宫玥微微点头表示认同,想了想说道:“你把天水庄历年所有的账册全都拿去给申账房,再让朱兴把当地的县志寻来,一并‘交’给他……”她顿了顿,说道,“让他重新写一本明历三年的天水庄账册。”
百卉微讶,但没有多问,躬身应了。
“鹊儿。”南宫玥笑向鹊儿招了招手,说道,“你一会儿拿些零嘴珠‘花’去给你认识的那些小姐妹们,把申大管事的儿子正在碧霄堂里当账房查账的事透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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