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它拍了拍翅膀，往空飞走了……
小灰直觉地振翅追了过去，等萧奕循声看来时，便只见两鹰的背影，他疑‘惑’地耸了耸肩，没有放在心，而南宫玥已经闭了眼睛。
夜渐渐地深了，唯有夜空的银月和繁星彻夜不眠。
直到‘鸡’鸣声响起，破晓的第一道光芒照亮了东边的天空，从南疆到遥远的王都都是亦然……
早朝后，咏阳大长公主随着皇帝一起来了凤鸾宫。
此刻，凤鸾宫服‘侍’的人大都被遣退了，只留下了几个皇后的亲信在里头‘侍’候着。
坐在下首的一把圈椅的咏阳抿了口茶，放下茶盅后，关心地问道：“皇后，小五最近怎么样了？身子可好些了？”
皇后的脸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容，道：“本宫在此替小五谢过皇姑母关心，小五的‘精’神好多了，如今平时也能稍稍读会儿书，之前好多了。”
眼看着韩凌樊渐渐地恢复了过来，压在皇后心头的巨石总算是放下了些许。
咏阳抚了抚衣袖后，又问道：“皇后，小五是否还在服用奎琅献的五和膏？”
皇后想到了什么，表情有些不自然，应了一声。
与皇后隔案而坐的皇帝眸闪过一道异芒，却没有说什么。
咏阳皱了皱眉，沉声道：“皇，皇后，恕我直，百越人素来‘阴’险狡诈，口腹蜜剑。”咏阳年轻的时候，曾是南疆军麾下一员将领，也与百越‘交’过数次手，百越的品‘性’卑劣，诡计多端，反水之事亦没有少作……“依我之见，皇、皇后还是别过于轻信于他为好！”
皇帝若有所思地转动着‘玉’扳指，想起自己前几天收到的一封八百里加急……
“皇祖母，”皇帝犹豫了一下，还是道，“其实朕在初五那日收到了淮君派人从骆越城送来的八百里加急……信提及他们在骆越城时，偶尔得知林老神医正云游至此，请他瞧了一下五和膏，林老神医怀疑五和膏很有可能具有致瘾‘性’。”
皇帝说话的同时，皇后脸‘色’微白，眉宇紧锁。
咏阳面‘色’一凝，林净尘是南宫玥和南宫昕的外祖父，又是天下第一神医，他既然这么说，必然是有其道理的。
“皇，皇后，”咏阳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一脸郑重地说道，“如此说来，这五和膏的确不应该再让小五继续服用了。”
皇后眸光一暗，神‘色’黯然。
韩淮君既是皇帝的亲侄儿，又是皇后的侄‘女’婿，跟皇家的关系分寻常，他说的话，帝后自然没有当耳边风。
皇一收到信，把此事与皇后说了，然后皇帝试着给韩凌樊停‘药’……
可是，这‘药’不能停啊！
皇后咬了咬牙道：“皇姑母，小五不过才停了一天‘药’，头痛症再次复发，头疼‘欲’裂，倒在地打滚……本宫，本宫看着实在不忍心。”说着，皇后的脑海浮现当时韩凌樊痛苦地浑身发抖、向她祈求五和膏的样子。看着儿子遭受如此折磨，皇后恨不得替他受下。
皇后闭了闭眼，眼前浮现一层薄雾。
可是，她能做的，也只有继续给韩樊凌服用五和膏，以缓解他的头痛症。
等以后吧。
等以后小五脑的淤血化开，头痛症好了，再来断那五和膏便是。
皇后在心里对自己说。
皇后定了定神，似乎是在说服自己一般说道：“而且，皇姑母，淮君在信也提了，林老神医只是拿了老鼠做了试验，发现老鼠出现成瘾的症状，可是老鼠怎么能跟人相提并论，连林老神医也说了，暂时还无法确认人体会不会对五和膏成瘾……再者，林老神医此刻远在南疆，这治病讲究望闻问切，林老神医没见过小五现在的状况，恐怕也不能下定论。”
咏阳当然明白皇后心的种种顾忌，却无法赞同，摇了摇头道：“皇后，算小五现在可以因为五和膏获得一时的平和，可是如果这五和膏确实有致瘾‘性’，再这样持续服用下去，后果可能不堪设想……”更何况，小五可是大裕未来的储君，若是真的对这百越秘‘药’了瘾，那岂不是……
有些道理皇后如何不明白，她半垂首避开了咏阳的目光。
可怜天下父母心。
她也只是希望韩凌樊能好受一点，也唯有铤而走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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