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听小方氏说完,却发现母亲从头到尾是含糊其辞,避重轻,知道从母亲这里是别想听到实话了,于是,拉着萧栾一起去向镇南王求证。
这事儿,镇南王本来是打算越少人知道越好,可萧栾和萧霏毕竟是小方氏的亲生儿‘女’,为免得他们日后与自己离心,他干脆一咬牙,把小方氏通敌卖国的事告诉了他们,并再三叮嘱他们此事万万不可外传……
这一日,萧霏失魂落魄地回了月碧居,独自关在房里许久许久……
当晚,传出了萧霏病倒的消息,南宫玥亲自过去给她探了脉,又开了方子,可是心病还须心‘药’医,萧霏这一次是真的为生母所为所重创。
萧霏病倒的事传到了镇南王耳后,让他越发坚定地加快了脚步,第二日天亮后,让人以一辆青篷马车把小方氏迁去了骆越城外的一个庄子里,名义说是夫妻一场,把这庄子给了她养老,实际却是将她严加看守,“一切”只等萧栾大婚后……
镇南王并不打算隐瞒自己休妻一事,甚至于,他迫不及待地想让全大裕都知道这件丑闻,唯有这样,才方便他和小方氏撇清关系。
于是,在镇南王明里暗里地推动下,不用半日,镇南王休妻的事已经在城传得沸沸扬扬,之后连着数日,城的各府邸,茶楼里,酒楼里,市井里……无处无时不在讨论此事,城下皆知夫人小方氏不孝公婆,假托老王爷的遗,抢占世子爷的产业。如今真相败‘露’,王爷雷霆震怒,愤而休妻。
整个骆越城为此哗然,紧跟着,南疆诸城也在几日内陆续地得知了这个消息……
这一日清晨,骆越城的安府一早迎来了来自兴安城的仆从,那是一个干瘦的年男子,看来行‘色’匆匆,似乎是从兴安城快马加鞭赶来的。
‘门’房一看来人是安老太爷的亲信‘毛’管事,立刻恭迎入府,并派了一个婆子领着此人去见安子昂。
此刻,安子昂正在正厅里,安大夫人刚刚从闺好友阎大夫人那里打听到了一些关于新锐营的事,正兴奋地向丈夫、儿子说着。
安子昂微微挑眉,饶有兴致地听着,而下首的安敏睿却是半垂眼帘,看来似乎有些心不在焉,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老爷,听说这新锐营可是好地方,于府四公子和常府的五公子如今都任着新锐营的百将,深受世子爷重用,最近一批选进新锐营的洪府、马府的公子们也得封了军职,以后前途无量……”
说着,安大夫人心有几分不满,若是‘春’猎时次子能让世子爷看,将来肯定也可以平步青云。
明明那日睿哥儿才是‘春’猎的魁首,而那阎习峻只是偶然‘射’双雕,偏偏世子爷却点了阎习峻!
想想实在有些不公平。
安子昂把茶盅放到‘唇’边,又放下,心里琢磨着,也许可以想想别的法子让次子入新锐营。
想着,安子昂朝安敏睿看去,见他魂不守舍,便问道:“睿哥儿,你怎么了?”
安敏睿闻抬头,只见他眼下一片‘阴’影,显然昨晚没睡好。
他迟疑一瞬后,道:“父亲,母亲,我昨晚一宿没睡,思来想去,如今小方氏被休,那萧大姑娘哪里还能算得是正经的嫡‘女’……”现在让他娶萧霏,那也太亏了!
安子昂和安大夫人互看了一眼,都是心里叹息:睿哥儿毕竟是年纪轻,他都想到的道理,他们这些做父母的如何没有想到。安大夫人去阎府打听新锐营的事,是打算换个法子和世子爷搭关系。
“睿哥儿……”
安大夫人正想出安慰几句,一个小丫鬟匆匆跑来禀道:“大老爷,大夫人,老太爷派‘毛’管事来了。”
安子昂和安大夫人互看了一眼,心里都是疑‘惑’,也不知道安老太爷有什么急事,竟然派安府的大管事‘毛’管事亲自跑这一趟。
不一会儿,那‘毛’管事步履匆匆地来了,给主子们行礼后,恭敬地呈了一封封口了火漆的信函,道:“大老爷,老太爷命小的亲自把这封信‘交’到大老爷手。”</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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