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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来了有人递枕头!
官语白也是心情不错,颔首道:“加这批军马,幽骑营每人可以配三匹骏马了。”
等到把从古那家收剿来的那些马场清点完毕,还会有更多的骏马可供挑选,只差几步,幽骑营快要成了,他一手重建起来的幽骑营……
官语白下意识地握了握拳头,往昔在西疆时的回忆迅速地闪过眼前,至今为止,想到这些事,官语白的心还是会痛。
他决不会让南疆军步官家军的后尘,官语白温润的眸子变得锐利起来。
他拿起一旁的茶杯,借着饮茶平复心绪。
萧奕捻了块芒果椰汁糕,三两口吞了下去,随口问道:“小白,幽骑营的那帮小子怎么样?”
此刻,官语白已经恢复了正常,含笑道:“华楚聿‘性’子沉稳内敛、善于谋略;李得广有万夫莫开之勇;陆平遥直敢谏,英勇骁战,这三人各有特点,华楚聿有领兵的经验,只是不善‘交’际,以后,幽骑营以华楚聿为主,由李得广和陆平遥从旁辅助,其下再提拔几个正副骑率……”
官语白侃侃而谈,说起这些事来,他整个人看来‘精’神一震,容光焕发,“还有,阿奕,我打算把新锐营也叫到南凉来历练一番。”
萧奕漫不经心地耸了耸肩:“这些小事,小白你自己拿主意好。”他又饮了一杯茶,冲掉糕点留在嘴里的香甜味。
一旁的南宫玥从头到尾都没有‘插’话,只是微笑地看着二人,她对军事并不感兴趣,算是听了,也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见萧奕的茶杯空了,她便去拿一旁的茶壶,主动为他斟茶。
她的指尖才碰茶壶,眼尖的萧奕已经看到了,殷勤地说道:“阿玥,我来好。”
他话音刚落,只见一道灰影闪过,南宫玥手的茶壶已经被一双鹰爪给勾走了,寒羽紧随其后……
算是萧奕也难得愣了一瞬,直到南宫玥清脆开怀的笑声骤然在殿响起,双鹰仿佛找到了新的乐子,抓住那个茶壶在水帘之间穿来穿去,从这头飞进,那头飞出,顽皮地把殿‘弄’得湿漉漉的一片……
南凉宫,气氛一片轻快闲适。
而殿试后的王都也是亦然,簪‘花’宴后的第三日,天方亮时,早朝照常开始了。
一身明黄‘色’龙袍的皇帝一扫这些日子来的烦躁,看来‘精’神焕发。
自打舞弊案爆发以后,皇帝一直被朝臣和学子们连连施压,要他尽快处置考官给天下学子一个公道,直到殿试之后,这座压在他心头沉甸甸的大山总算是被移除了。
皇帝俯视着金銮殿的百官,意气‘激’昂地宣布这次舞弊案的结果:“……科举择才,黄和泰乃状元之才,此次恩科会试舞弊纯属子虚乌有、捕风捉影的无稽之谈,着令主考官和副主考无罪开释,即日官复原职。”
闻,不少官员都是松了一口气,这事能以这种结果平息,对于朝堂而也是大幸!
却还是有人不甘心,朱御史前一步,出列作揖。
他还想说什么,皇帝已经在他之前沉声道:“朱爱卿,你可否敢与今科状元郎辩一辩?”皇帝这声爱卿已经极具讽刺之意,话更是透着警告。
朱御史的身体一下子僵直得仿佛瞬间被冻僵了一般,呆若木‘鸡’。
头甲三名游街那日发生的事早传遍了整个王都,状元舌战群雄有目共睹,若是没有同等之才学,勉强与这位状元郎一斗,怕是要在皇帝和百官跟前丢尽颜面,等于偷‘鸡’不着蚀把米,以后他还如何在朝堂立足?!
想到这里,朱御史嘴巴开开合合,再也说不出话来。
其他的官员如何看不出朱御史的尴尬,心里暗自好笑,其一个等身量的官员前一步,向皇帝躬身后,对着朱御史朗声道:“朱大人应该是弘道八年的进士吧?”弘道是先帝在位时的年号,“本官记得那一年的‘春’闱考题论的是屯田制,朱大人也许可以和黄状元切磋一下。”
那官员话语间透出似笑非笑的嘲讽来,朱御史的面‘色’更为难看,汗如雨下,他那年参加会试论的正是屯田赋税条例,一个国家建国之初,屯田制可以助国家安置流民,开垦荒地,恢复农业等等,因此在他会试的那篇章里是大大地肯定了屯田赋税条例,还在此基础提出了自己的见解,才在会试得了二甲传胪,可是屯田制的弊端在此后短短的几年内逐步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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