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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条不归路!
无论如何,休妻、和离,还是义绝,最吃亏的还是‘女’子!世道如此!
南宫琰毅然地点了点头,她并非一时义愤,可是已经深思熟虑了好几天。
早在殿试结果出来后,她知道父亲可能会无罪释放,从那时起,她料到以利成恩的‘性’子多半会来接她回去,果不其然……
南宫秦心幽幽叹气,便道:“琰儿,既然你意已决,那义绝吧。”
南宫家的‘女’儿可不是任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南宫秦的一句话让南宫琰如释重负,不想再去看利成恩。
夫妻一场,她当然希望好聚好散,可是当她提及义绝时,他的第一反应不是和离,而是休妻,他既然觉得他没错,那算她回去又如何?这一生,她都无法得到心安;这一世,她都将寝食难安。
利成恩难以置信地看着书房里的南宫府几人,义绝如此荒谬的主意,这屋子里的人居然没人反对,南宫家的人是疯了吗?
这一日,利成恩失魂落魄地回了利家,孤身一人。
到了翌日,南宫家的次‘女’与夫义绝之事,闹得王都人尽皆知,有好事者暗去打探其的原委,很快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探得一清二楚。
原来是利家不仁不义,见亲家卷入了舞弊案,把儿媳南宫琰扫地出‘门’,等南宫秦无罪开释,利家才又来接人回府,但南宫琰‘性’烈,宁愿义绝也不愿意再重回夫家。
难能可贵的是,南宫家通彻明达,应了南宫琰的请求,同意其与利家义绝。
流传得沸沸扬扬之时,南宫府的大少‘奶’‘奶’柳氏亲自带着下人们浩浩‘荡’‘荡’地直奔葫芦胡同的利家,取回了南宫琰的嫁妆。
这利家也不过一个寒‘门’小户,利成恩带着寡母和弟妹千里迢迢地来王都读书,早把老家的田地和宅子给卖了,如今一家子吃穿用度全都是南宫琰的嫁妆在撑着,连平日里,利成恩以会友,与那些学子谈诗论赋‘花’的也是南宫琰的嫁妆。
从前,南宫琰想着夫妻一体,想着相公是个有才的,从不与利家人计较,却不想这银子全喂了白眼狼。
如今两家义绝,柳青清也不跟利家客气,直接把嫁妆和下人统统带走了。
最后,只留下一个空‘荡’‘荡’的利家,利家人更是被四周的邻里指指点点,抬不起头来……
利母愁得差点没晕过去,没了南宫琰的嫁妆,以后利家的吃穿嚼用可全没了,可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利成恩却只担心以后的仕途被南宫家所阻……
柳青清也懒得踩落水狗,她心里清楚这利家这几年是过得太顺遂了,以致没有自知之明了,以后也不用她出手,现实自然会狠狠地给予他们重击。
对于南宫家而,只要南宫琰能想得开,一切都好。
柳青清回了南宫府后,从管事嬷嬷那里得知南宫晟正在南宫秦的外书房,不止是他们父子,南宫穆也被叫去了。
此刻书房里的南宫穆正从兄长南宫秦手接过一张绢纸,神‘色’微妙地看完后,又递给了南宫晟。
见父亲和叔父都是面‘露’异‘色’,南宫晟隐约猜到这密信所估计是不简单,可是饶是他早有准备也还是看得心一惊一乍。
三个男人的神‘色’都有说不出的复杂。
“大哥,你的意思是……”南宫穆第一个开口道。
南宫晟的目光也同样集在南宫秦身,静待父亲的决定。
而南宫秦像是没听到一般,垂眸沉思着,好一会儿,他才果断地说道:“一切依阿奕所。”
字字铿锵有力。
书房里寂静无声,南宫晟起身把手的那张绢纸放到烛火,火苗沾绢纸的一角的瞬间,贪婪地吞噬起来,眨眼只剩下一角残纸飘飘扬扬地落在青石板地面,那未燃尽的纸赫然写着几个字:……近江湖而远庙堂。
火苗跳跃闪烁,最后把那纸残余的最后一句话也彻底地吞噬干净,只剩下点点絮状的残灰……
对南宫府的这三个男人而,这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舞弊风‘波’终于平息,百姓们很快把这些事抛诸脑后,而新科进士们则开始全情投入庶吉士的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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