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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赞赏地应了一声,然后想起了什么道,“听闻,南宫府的二‘女’儿最近与那不仁不义的夫婿义绝了,真是好气节!”
“南宫家的‘女’儿尚且如此,可见其父兄均是风光霁月的翩翩君子,只可惜了……”那湖‘色’衣袍的书生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他没有把话说明,但是最近舞弊案再次掀起了‘波’澜,又是闹得满城风雨,众人都心知肚明他在“可惜”些什么……
茶馆里顿时安静了下来,众人的心都有些沉甸甸的。
小人得志,好人‘蒙’冤,大概是这世让人最为憋屈的事情,可是强权当前,他们这些普通百姓又能有什么作为呢?!
一片寂静之,一个褐袍学子霍地站起身来,一下子吸引了大堂不少目光。
只见他双目通红,目‘露’悲愤、痛苦、挣扎之‘色’,他紧了紧地握了握拳,好似下了什么决定般,毅然道:“南宫大人如此刚正清廉,南宫家更是吾等人之表率楷模,我不该这么做的……我,我是罪人,不配读圣贤书!”
他说得颠三倒四,听得不少茶客都是一头雾水,面面相觑,只能从其的某些关键字句隐约猜测出此人似是对南宫家做下了什么错事。
那褐袍学子越说越是‘激’动,额头青筋凸起,高声道:“其实恩科泄题的不是南宫大人,而是顺郡王!”
此一出,仿佛平地一声旱雷起,震得这茶楼的人均是耳边嗡嗡作响,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知道是谁脱口道:“那顺郡王岂不是二皇子殿下?!”
话落之后,满座都鼓噪沸腾了起来,一个书生急切地质问道:“你难道是今科举子?此事事关重大,你区区一个举子,又是如何得知?”
“我正是今科落榜的举子。”褐袍学子惭愧地叹了口气,满脸赤红地说道,“枉费我苦读圣贤书,却为了区区小利,被顺郡王收买……我不能再错下去了!我现在去京兆府为南宫大人击鼓鸣冤!”
在众茶客或惊或疑的目光,那褐袍学子大步朝茶馆外走去,背影坚‘挺’如松柏。
大堂的那些茶客紧随其后地站起身来,彼此招呼着也跟了过去,这支队伍浩浩‘荡’‘荡’地一路往京兆府去了……
半个时辰后,京兆府前的登闻鼓被敲响,那自称刘晖的褐袍学子口口声声地说是为南宫家的气节所感,不愿再助纣为虐令天下学子寒心,他坦承是顺郡王韩凌观命他和友人邓廷磊在学子们间煽动,污蔑南宫大人,邓廷磊更为此撞墙而亡,真正泄题卖题的是顺郡王。
他辞凿凿,一句句都是耸人听闻,让闻者皆是义愤填膺。
京兆府尹哪里敢马虎,无论这背后到底有什么隐情,他所要做的是尽快把案卷递到御前。
皇帝顿时龙颜大怒,当日,顺郡王韩凌观被传入宫,接受皇帝的质询。
“啪——”
皇帝直接把京兆府尹递来的案卷丢到了韩凌观跟前,冷声道:“逆子,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面对皇帝的雷霆震怒,韩凌观还是一头雾水,待他捡起那案卷看了以后,双目越瞠越大,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这怎么可能?!
无论韩凌观心怎么惊疑不定,这罪名,他是不能认下的。
这若是认下,算他身为皇子不会有‘性’命之忧,此生也多半与那至尊之位无缘了,哪怕父王够“健忘”,天下学子也会把此事牢记在心头。
“父皇,儿臣冤枉!儿臣与这刘晖素不相识,儿臣不知此人为何要污蔑儿臣,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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