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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这个念头在奎琅的脑海浮现后,一切的疑‘惑’似乎变得理所当然起来,是啊,这是南疆,是萧奕的地盘,恐怕早在自己和平阳侯一行人入了南疆地界的时候,萧奕已经得到了消息……更甚者,也许是早在他们离开王都的那一刻。
可是,官语白怎么会在这里?奎琅朝萧奕身旁的官语白看了一眼,心里疑窦丛生。难道说官语白也在这里面‘插’了一手?!
“本世子和三驸马怎么说也是旧识了,三驸马难得来南疆,本世子自该尽地主之谊。”萧奕还是笑‘吟’‘吟’地看着奎琅,面‘色’不改,很显然,根本没有一丝一毫遮掩的意思。
这个领悟使得奎琅心一沉,这个时候他怎么也不能得罪了萧奕,只得赔笑道:“萧世子,君子一,快马一鞭。你放心,只要吾能得回百越王位,一定会兑现吾的承诺……”他‘摸’不准官语白此刻到底是友是敌,也不能把话说白了,只能尽量表现自己的诚意。
只要能夺回王位,算让他受胯下之辱,卧薪尝胆,又算的了什么!
萧奕挑了挑右眉,唏嘘着摇头道:“哎,本世子本以为我们为将者不似那些官肚子里弯弯绕绕,两面三刀。可惜啊,如今三驸马所为……让本世子不得不怀疑三驸马你的诚意!”
奎琅面‘色’一僵,以为萧奕怀疑他投诚了大裕皇帝,急忙否认:“怎么会!吾这次来南疆绝无‘逼’迫萧世子之意,是贵国的皇帝陛下颁下了旨意,吾不过是大裕阶下之囚,也只能随‘波’逐流。”
奎琅面不改‘色’地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皇帝,反正算萧奕派人去王都查证,也找不到什么对自己不利的线索。
萧奕又下审视了狼狈不堪的奎琅一番,似乎若有所动,“那倒也是……”
奎琅松了口气,可是这口气才吐出一半,听萧奕突然又道:“三驸马既然对本世子一片赤诚之心,想必也不介意解答本世子的一个疑‘惑’吧?”
奎琅迟疑了一瞬,“萧世子想知道什么,吾一定知无不无不尽。”
萧奕眼闪过一道冷芒,干脆地问道:“方家当年是如何和百越暗勾结?”母妃去世的缘由,萧奕已经知道的七七八八了,唯独当日方家三房是怎么勾结的百越,还需要奎琅来解答。
饶是奎琅早有准备,还是难以自控地双目瞠大,心道:萧奕怎么会知道方家的人和他百越勾结的事?难道说方家败‘露’了?……
奎琅心里有无数的疑问,只恨自己过去三年身处大裕王都,耳目闭塞。
他心‘乱’如麻,方家的事是母后在世时起的头,自己接手……其牵扯实在是太大,若是让萧奕知道隐藏的内情,恐怕是不会再愿意助自己复辟了!
不能说!
转瞬之间,奎琅已经是心思百转,道:“方家?世子爷莫不是在说先王妃和继王妃的母家?方家与吾又有什么关系?”
闻,萧奕嘴角却是翘得更高,有的人是不见黄河不掉泪,不见棺材不死心。
这时,官语白开口道:“方家在西格莱山有一个矿场,十几年来,源源不断地往百越输送盐矿……是百越最重要的盐源之一。”
奎琅的脸‘色’更为难看,嘴巴动了动,却说不出话来。连这个在南疆隐蔽了十几年的盐矿都暴‘露’了,到底还有多少他不知道的事发生了……
“奎琅殿下执掌百越多年,盐涉及国之命脉,殿下不会说自己一无所知吧?”官语白步步紧‘逼’道。
随着他的话语,奎琅的心一点点地沉了下去。
萧奕不耐烦地说道:“本世子讨厌傻子,但更讨厌有人在本世子跟前故意装傻!本世子一向耐心不佳……”
奎琅‘混’‘乱’得几乎无法思考,再次抬眼朝二人看去,昏黄的火光,二人仍然坐在那里,气质迥异,却都透出胜券在握的气息。
奎琅眼皮跳了一下,突然意识到官语白的态度太过闲适,与他们随行的士兵不同,官语白对萧奕的态度随意亲和,而萧奕为人桀骜不驯,却由着官语白在他说话时随意‘插’话。
不对劲!
这太不对劲了!
“你们……你们……”奎琅来回看着二人,气得脸一阵青,一阵白,破口质问,“萧奕,官语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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