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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命。
韩凌赋雄心勃勃,可进宫后的进展却不如他预料般顺利,因为皇帝还在病榻,所以,韩凌赋的折子是递了去,却没有被皇帝召见。
韩凌赋又怎么会如此轻易放弃,不悦地对着一个来回话的小內‘侍’道:“本王要给父皇‘侍’疾,还不让本王进去!”
小內‘侍’屈膝又行礼,拂尘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摇摆,赔笑道:“王爷,皇说了,他累了,让王爷回去吧。”
韩凌赋只觉得满腔热血被人当头倒了一桶凉水,心头怒‘浪’起伏,却也不敢在此喧哗,这里是父皇的寝宫,若是他在此失仪,不止会落人口实,更会‘激’怒父皇。
可他也不甘心这么离去,在皇帝的寝宫外静立着,希望皇帝能感念他的一片“孝心”改变主意。
他没等来皇帝的召见,却在一盏茶后,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形朝这边走来,那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一件简单的玄‘色’织金褙子在阳光下闪烁着夺目的光辉。
老‘妇’的腰杆‘挺’得笔直,步履沉稳有力,只是这么不紧不慢地走来,散发出一种不逊男儿的勃勃英气。
她是大裕皇室与朝堂的一把绝世名剑,一旦出鞘,必然会掀起一番‘波’澜。
一瞬间,韩凌赋的脑海闪过许许多多的画面,想起咏阳一次次救皇帝于危急之……一直到咏阳这次助五皇弟揭穿了二皇兄的‘阴’谋。
想着,韩凌赋心有一丝复杂,既庆幸她帮了五皇弟一把,没让二皇兄的诡计得逞,自己才能在这尚有可为的时刻赶回王都,却也忌惮她,提防她。
如果她是站在自己这边,那么自己恐怕早大权在握了,偏偏啊……
思绪间,咏阳已经走近,她自然也看到了韩凌赋。
韩凌赋不动声‘色’地前,作揖道:“侄孙参见皇姑祖母。”
“你从西疆回来了啊……”咏阳淡淡地说了一句,似是自语,锐利的眼眸隐约透出一丝不以为然。王都那些关于恭郡王府乌七八糟的传,咏阳自然也听说了。
以为咏阳是关心西疆的军情,韩凌赋心念一动,也许他可以……
韩凌赋急忙道:“皇姑祖母,侄孙刚回到王都,想见父皇……”
可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已经被咏阳冷声打断:“你已经成家,我这姑祖母本不该管你屋里的事,但你我血脉同源,我既然身为长辈,今日劝你一句,好生处置好内院之事。”
说完,咏阳已经甩袖而去,进了皇帝的寝宫。
韩凌赋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一头雾水地看着咏阳离去的背影。
他在寝宫‘门’口又踌躇了片刻,眼看着太阳西斜天‘色’不早,再等下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他也只能在宫‘门’落锁前出了宫,打算明日一早再进宫求见皇帝。
韩凌赋意气风发地赶到,却是意兴阑珊地离去,只能借着策马疾驰发泄心不得志的抑郁……
二十几匹骏马径直驰回恭郡王府,韩凌赋才刚下马,见一个嬷嬷候在了一旁,屈膝行礼道:“奴婢恭迎王爷回府。郡王妃有请……”
韩凌赋本来心情不悦,闻,不由微微蹙眉。陈氏找他,定是为了她父亲陈仁泰的事。说起来,这陈仁泰也真是没用,奉旨走一趟南疆居然被镇南王府的人扣下了,至今还没回来……
想到陈氏那哭哭啼啼发牢‘骚’的样子,韩凌赋觉得心一阵烦躁不耐。
可是陈氏毕竟是他的正室,他的郡王妃,算没了陈仁泰,陈家在军也还是颇有根基。
对他来说,陈家还有用!
他得给陈氏这点颜面。
只是弹指间,韩凌赋看似儒雅淡然的面孔下已经心思百转,他颔首应下了。
陈氏早在自己的院子里等得急不可耐,一听丫鬟来禀说王爷来了,急急地出屋相迎。
“王爷,您可总算回来了!”陈氏一边屈膝行礼,一边说道,焦急之‘色’溢于表,“这段时日……”
看着陈氏那一惊一乍的模样,韩凌赋心更为厌烦,这种‘女’人偏偏是他的郡王妃,将来他登大宝,是他的皇后……这陈氏她担得起吗?!
“有什么进去再说。”韩凌赋语气淡淡地打断了陈氏,大步跨过‘门’槛,在首的太师椅坐下。
屋子里服‘侍’的丫鬟立刻眼明手快地了茶,韩凌赋轻啜了一口热茶,那温热的茶水下腹让他感觉浑身的疲惫似乎去了一半,‘精’神稍微好了一些。
放下茶盅后,韩凌赋方道:“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值得你一个堂堂郡王妃如此惊惶失措,你是王妃,要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气势。”他语气带着训斥,还有旁人不可察觉的嫌恶。
陈氏被他训得怔了怔,面‘色’有些僵硬。她勉强定了定神,接着道:“王爷,这段时日,王都的各府之间流传着一些关于白侧妃的传……”陈氏有些难以启齿,这事无论是真还是假,都必然会‘激’怒韩凌赋,又有哪个男人能忍下这种屈辱呢!
“什么传?”韩凌赋还没在意,随口问道。
陈氏咽了咽口水,有些艰难地说道:“那传都说白侧妃……她……她偷人,还说世子他来路不明……”说到这里,她不再往下说,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韩凌赋的面‘色’。
关于“成任之‘交’”的传,陈氏是知道的,可是她却故意换了一种方式来说,一方面是避免自己被韩凌赋迁怒,另一方面也是想要把矛头直指白慕筱。
韩凌赋的面‘色’瞬间变了,羞恼‘交’加,再不复刚才的淡然清隽。
他眸闪烁着塞芒,对着陈氏拍案怒道:“是谁在那里造谣生事!”那狠厉的目光朝陈氏直‘射’而去,仿佛她是那个罪魁祸首似的。
陈氏急忙道:“这事是妾身的一个表姐‘门’说与妾身听的……说是王都的高‘门’大户之间几乎都快传遍了。”
这等丑事自然是传得差不多了,才会传到当事人的耳。
韩凌赋的脸‘色’漆黑漆黑的,‘阴’沉得像要滴出墨来,他咬牙道:“你且与本王细说。”
既然韩凌赋这么问了,陈氏这下也不敢再隐瞒,把那“成任之‘交’”的传一五一十地说了,形容之间,一副低眉顺目的样子,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出了这等丑事,无论是真是假,以后那白氏的名声算是有了污点,王爷对她必生嫌恶,以后,白氏那贱人休想再在府里作威作福。
韩凌赋越听脸‘色’越是难看,只觉得一口老血如鲠在喉。他根本没在意陈氏的想法,他的心已经被某个想法所占据——
到底是谁把此事张扬出去的?!
这件事太隐秘了,除了当事人,根本不可能有人知道,不管是他,白慕筱,还是奎琅,都是绝对不可能把此事透出去的。
对他们而,如此是有百害而无一利!
肯定是有人在算计自己!
问题是,那会是谁呢?
他是皇子,敢拿他开刀的也不过是那么几人,如今,大皇兄和二皇兄相继失势,形同废人,能对付自己的也唯有皇后和五皇弟了。
韩凌赋脑海浮现韩凌樊那愚蠢天真的样子,立刻确定了。
是皇后,幕后之人十有**是皇后!
但皇后是怎么知道的呢?又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呢?
年初,父皇抱恙令自己监国,皇后没有出手;年,为了南疆、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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