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慕筱独自站在窗前的书案后,正在执笔而书,只见她穿了一件天水碧的衣裙,裙裾绣着几朵幽兰,乌黑的长发挽了一个松松的纂儿,没有佩戴一点饰品,清丽带着几分随意。
她是如此专注,仿佛不知道韩凌赋来了,直到落下最后一笔,才放下了手的狼毫笔,搁在一旁的青‘玉’笔架。
满意地看了看提在画纸左下角的小诗,白慕筱方才移开目光,神‘色’淡淡地看向了掩不住急躁之‘色’的韩凌赋,眼闪过一抹轻蔑,以一种高高在的姿态不答反问:“王爷,‘成任之‘交’’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也不等韩凌赋回答,她继续道:“这件事若是不解决,是王爷您的污点,白‘玉’有暇,您还如何继承皇位?!……别忘了您那位父皇可是最好名声的!”
白慕筱看似平静冷然,眼底却浮现了一层‘阴’霾。
自从“成任之‘交’”的事闹出来以后,她每每外出都成为了别人的谈资,实在令人可恨!
虽然这个孩子的身世不太光彩,但那又如何?!
英雄不问出处,原千年历史,生而卑微却最终能问鼎天下的枭雄数不胜数,只要最后这孩子能登大宝,谁又敢不卑微地匍匐在她的裙下!
这个世,无论用了什么手段,只要能走到最高处,才能笑到最后,史书更是掌握在胜利者的手,任由其书写!
韩凌赋漫不经心地在一旁坐下,眸子仍旧是亮得有些吓人,心神尚沉浸在五和膏带来的余韵,‘精’神亢奋,却又有几分漫不经心。
他慢悠悠地说道:“与本王作对的,本王一个也不会放过。你宽心吧!”
白慕筱眉头一扬,瞬间了然,急切地问道:“事情成了?”
韩凌赋抿嘴笑而不语,神情间悠闲而惬意,透着一切尽在我手的傲气。
白慕筱心神大定,勾‘唇’笑了,自信满满。
果然,自己的谋划决不会有错!自己离胜利又靠近了一步……
沉浸在喜悦的她完全没注意到韩凌赋不知何时站了起来,看着白慕筱的眼神越来越森冷。
忽然,他好似一头盯了猎物的豹子一般大步地跨向猝不及防的白慕筱,然后出手狠狠地掐住她的颈项,充血的双眼狠戾无情,嗤笑了一声道:“贱人,你以为你真的能为所‘欲’为?!”
“吚吚……”求生的本能让白慕筱伸出双手朝自己的脖颈抓去,试图掰开韩凌赋的手。
可是她是‘女’子又不曾练过武,如何能应付得了韩凌赋这种学武多年的男子,很快,她的脸‘色’开始泛白,呼吸变得艰难,那双难以置信的眼眸仿佛在说,为什么?
你难道不怕坐实了“成任之‘交’”的流吗?
你不怕皇帝因此怀疑钧哥儿的血脉有瑕吗?
你不怕这辈子都被人指指点点吗?!
“我当然不怕!”韩凌赋以不屑的眼神睥睨着白慕筱,看着她如虫子般挣扎着,声音冷如寒霜,“你已经没用了!”
迎白慕筱既不甘又不解的眼神,韩凌赋决定让她死个明白,冷笑着继续道:“父皇已经知道‘成任之‘交’’的事是皇后所为,对本王来说,你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了!”
若是“成任之‘交’”的事没有澄清之前,白慕筱死了,那么会坐实了流,现在父皇已经“查明”了“真相”,这个时候白慕筱死了,他可以借口白慕筱是不堪受辱所以自尽,届时只要他到父皇那里再哭诉一番自己的悲痛,可以趁着皇帝对自己还心怀愧疚,一鼓作气地把皇后的人全收拾了。
如今局势不同了,白慕筱死了反而活着的价值更大!
怎么会这样?!白慕筱双目瞠得老大,没想到澄清了这个流,反而把她给‘逼’了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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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结局:
一月,西夜败,奕白返疆,奕玥终老!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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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不“拖沓”的大结局奉!
那些美美的看着盗版,还特意跑来说我凑字数和骗钱的,赶紧拿你们的大结局x吧,别再出现了,我嫌烦!</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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