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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打扫得还算干净,布置清雅。
她们径直进了堂屋,关锦云恭请南宫玥在一把玫瑰椅坐下,去泡茶。小萧煜有些好地在百卉怀里张望着四周,困倦地打了个哈欠。
不一会儿,关锦云亲自端了热茶。
南宫玥端起茶盅,用茶盖拂动漂在茶汤面的茶叶,只见那翠绿的茶叶在明亮的茶汤徐徐下沉,茶香四溢。
南宫玥闻了一口茶香,含笑赞道:“好茶,这好的明前龙井千金难求。”然后放下茶盅,“关先生请坐。”
关锦云嘴角微翘,从容应对:“世子妃谬赞。我也是托一位友人之福。”说着,她在一旁的另一把玫瑰椅坐下,也捧起了茶盅。
在这时,屋子外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一个小胡子护卫气喘吁吁地来了,进屋禀道:“禀世子妃,刚刚走水的是镇远街那边的飞鸿居,因为烧到了酒窖,所以刚才火势一时特别猛烈,不过所幸没有人员伤亡,大火已经快扑灭了,应该不会累及邻里……”
护卫呆板的声音对困倦的小萧煜而好似催眠曲一般,小家伙的脑袋一歪,在百卉的怀里沉沉地睡着了。
南宫玥微微颔首,然后挥退了那个小胡子护卫。
“关先生,”南宫玥看着关锦云,庆幸地说道,“幸好飞鸿居位于闹市,邻里、路人矢力同心,才能迅速扑灭大火,总算没酿成大祸……”
说着,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正‘色’道:“说来,次吉利坊走水,还是多亏了先生,五妹妹方才脱险,我一直没亲自向先生道谢,若有怠慢之处,敬请先生见谅。”
关锦云放下茶盅,欠了欠身:“世子妃客气了,不过是举手之劳。冬日天干物燥,应当提醒百姓小心火烛才是。”
“先生说得是。”南宫玥的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忽然话锋一转,“冬日天干物燥,骆越城里去年一共五次大小走水,前年也是差不多的四五次,大都是发生年初、年末天寒地冻的时候,先生可知是为何?”
关锦云似乎怔了怔,然后恭声道:“还请世子妃指教。”
“走水的祸根往往有三,一者是那冬日取暖用的铜炉,里面放的是烧火剩下的草木灰,一旦睡觉时蹬翻了铜炉,容易着火;二者是年轻‘妇’人为了赶制家里过年的针线,不慎打翻了油灯;三者是过年时燃放烟‘花’爆竹,火星四溅所致,所以,走水往往是发生在冬日的夜里,倒是那些酒楼食坊看着天天与火油打‘交’道,反而很少发生走水的意外。”南宫玥有条不紊地解释道。
关锦云若有所思,抚掌道:“原来这其还有这样的‘门’道,世子妃真是心细如发。”
南宫玥抿了抿嘴,继续道:“关先生,短短不到一个月,城里两次走水,还都是在晴天大白日,先生可有觉得太巧了点?”南宫玥的语气渐渐地变得犀利了起来,“仔细想来,关先生与走水还真是有几分不解之缘!”
话落之后,堂屋里寂静无声,南宫玥只差直接说两次走水都是有人蓄意纵火,而这纵火之人是关锦云了。
面对南宫玥的质疑,关锦云却还是云淡风轻,目光温和,连嘴角的笑意都没有一丝变化。
原来竟是“她”!南宫玥深深地看着关锦云,脑海闪过许许多多的画面,从这位关先生出现开始……一直到刚才镇远街的大火。
南宫玥早推测出那个幕后的百越人应该在自己的附近暗窥视着,打算伺机行动。
可是自从摆衣被劫后,朱兴数次加强了碧霄堂的守卫,因此那幕后之人在第一次行刺失败后,再也没对自己下手。此人一定是在等合适的时机,在等着自己暴‘露’出漏‘洞’来。
南宫玥思来想去,觉得此人是不太可能再在王府或者碧霄堂对自己出手了。对此人而,最好的“时机”大概也唯有等自己出府,然后想方设法把自己引到某地,并调开王府的护卫,才能方便其下手。
所以,适才当南宫玥看到镇远街“又”走水时,猜到那幕后之人恐怕是终于按捺不住了,却没想到——
来的人竟是这位关先生!
南宫玥眸‘精’光一闪,含笑看着关锦云,也不着急。
关锦云捧起白瓷茶盅,优雅地又轻啜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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