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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咏阳一步步地走向皇帝,几乎是举步艰难,却还是坚定地走到了龙榻边。
短短几步,她已经肯定了她心的猜测。
皇帝殡天了!
不用试探皇帝的呼吸或脉搏,咏阳可以确定这一点。
咏阳看着龙榻的皇帝,心头涌现万千复杂的情绪。
她的亲侄儿,大裕的第二代皇帝,这么悄无声息地去了……
咏阳静立原地,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此事是什么心情,心头五味‘交’杂……
须臾,咏阳便冷静了些许,心念转得飞快。
皇帝怎么会忽然殡天了?!
据她所知,皇帝最近的病情还算稳定,除非受了什么巨大的刺‘激’,卒猝发……可是这里一个人也没有。
皇帝死了,而屋子里唯一的活人却是她!
咏阳越想越不对,心猛地沉了下去。
仿佛在验证她心里的不祥似的,寝宫外面传来了几人凌‘乱’的脚步声与‘交’谈声。
“王爷真是一片孝心,亲自为皇煎‘药’。”刘公公笑‘吟’‘吟’地恭维道,“太医也说皇这些天龙体大好。”
“百善孝为先,父皇的龙体康健便是大裕之福。”韩凌赋温声道。
接着是小內‘侍’的行礼声:“参见恭郡王,刘公公。咏阳大长公主殿下刚刚到了……”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随着一阵挑帘声,韩凌赋和刘公公前后走了进来,自然是一眼看到了皇帝和榻边的咏阳。
“姑祖母……”韩凌赋的目光从咏阳看向了‘床’榻的皇帝,若无其事,“父皇可是睡着了?”
他捧着热腾腾的‘药’碗走了过来,一直走到了榻边……
跟着,他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身子一颤。
“父皇!”
声嘶力竭的喊声响起,几乎同时,韩凌赋手的青瓷大碗脱手直坠而下,只听“咚”的一声,青瓷大碗在冷硬的地面摔得四分五裂,褐‘色’的汤‘药’随着无数碎瓷片四溅开来。
一地狼藉,也‘弄’脏了韩凌赋和咏阳的衣摆……
轰隆隆!
外面传来了连绵的闷雷声,天空的雷电在层层‘阴’云闪现着,皇宫、朝堂、王都乃至大裕即将迎来又一‘波’狂风暴雨,一场足以毁天灭地的海啸将至。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王都风暴将至,而数百里外的予州风和日丽,秋意正浓。
三千幽骑营一路南行,所经之处,引来州府震动,那些地方官员惶惶不可终日,只盼着这些南疆来的瘟神赶紧回南疆去。
对此,萧奕和官语白满不在乎,该赶路赶路,该歇息歇息,该用膳用膳……
这一日时值正午,一行人正好经过一个小镇,萧奕干脆让幽骑营在镇外数里处待命,自己和官语白进了小镇。
两人身着轻便的衣袍,乍一看像两个游山玩水的公子哥,风姿绰约,吸引了镇不少好的目光。
两个青年都习惯成为人群的焦点,皆是泰然自若。
这镇子虽小,倒还算繁荣,镇子口的街道两旁酒楼、铺子林立。
萧奕四下看了看,正打算随便挑一家酒楼,听官语白提议道:“阿奕,这家‘状元第’吧。”
顺着官语白的目光看去,便见几丈外有一家小小的酒肆,红‘色’的酒幡在风肆意飞扬。
萧奕一向不挑嘴,有‘肉’好,他直接用行动表示赞同,让胯下的乌云踏雪往酒肆方向奔驰了几步,利索地下马。
官语白紧随其后,左手一拉马绳,悠然地停马,翻身而下,那流畅灵活的动作根本看不出他数月前还是一个惯用右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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