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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句话听得几个年轻人面面相觑,满脸疑‘惑’。
忽然,于修凡的耳朵一动,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敏捷地往左边挪了一步。
几乎是下一瞬,一道灰影骤然从空直坠而下,听“咚”的一声,于修凡的脚边多了一头死獾子。
几个年轻人皆是下意识地抬眼看去,只见空灰鹰与白鹰盘旋不去,灰鹰对着众人抛下一个冰冷骄傲的眼神,拍拍翅膀飞走了。
四周静了一瞬,直到于修凡发出一声爆笑声,他笑得前俯后仰,眼泪都快笑了出来。
“大哥,我差点忘了,你可是有鹰养的人!”
迎萧奕得意洋洋的眼神,于修凡服气了,大臂一挥,招呼着兄弟们走了。
南宫玥目送他们离去,一想到于修凡与原‘玉’怡的缘分,她嘴角的笑意浓了几分。
那几个年轻人风风火火地来,又嘻嘻哈哈地进山去了,笑声、马蹄声渐渐远去……
相之下,萧奕的行程则悠闲多了,先拉着南宫玥母子进营帐用了些吃食,一家三口又午睡了片刻,才慢悠悠地出了他们的帐子。
小萧煜还未完全睡醒,在萧奕的怀懒洋洋地打着哈欠,像一只小懒猫。
此时还不到申时,太阳西斜,阳光穿过那浓密的枝叶投下一片片千百怪的斑驳光影,只是这么看着,心静了下来。
“阿奕,我们……”
南宫玥本想提议进山随便走走,说了一半,话音戛然而止,她的目光被右前方所吸引。
营地的西北角有一株三四人才能合抱的古树,至少有数百年的树龄了,那树干苍劲虬曲,似虬蟠,枝叶繁茂,如一把巨伞笼罩在空。
老树那巨大的树荫下,此刻放置了数张大案,其一张大案旁,围着七八个姑娘,目光都聚集在间的大案,指指点点,‘交’头接耳地说着话。
南宫玥一眼看到那几位姑娘有两道熟悉的纤细身形,分别穿着一身水绿‘色’和粉紫‘色’的骑装,正是萧霏和原‘玉’怡。
南宫玥心念一动,便改口道:“阿奕,我们过去看看。”
萧奕从善如流地点头,小夫妻带着小家伙朝几位姑娘走了过去。
当他们走到三四丈外时,有一个着黄‘色’骑装的圆脸姑娘看到了他们,急忙福身行礼,“世子爷,世子妃,世孙。”
其他几位姑娘也朝萧奕和南宫玥他们看来,纷纷见礼。
南宫玥看向萧霏和原‘玉’怡,含笑道:“霏姐儿,怡姐姐,你们这是在看什么,这么入神?”
“大嫂,我刚才画了一幅画。”萧霏一边说,一边侧开身子,让出一道空隙给南宫玥,“适才小灰停在这古树,我看着它姿态矫健,忍不住画下来了,可是……”
萧霏说着眉心微蹙,原‘玉’怡接口道:“玥儿,我们都觉得霏妹妹她画得活灵活现,可她自己却觉得有哪里不对……”
南宫玥饶有兴致地扬了扬眉,也朝红漆木大案的那幅画看去。
“灰灰!”萧奕臂弯里的小萧煜指着画纸的灰鹰,兴奋地喊了出来,浑身‘精’神一振,瞌睡虫顿时全跑了。
只见一张偌大的米白‘色’宣纸,一头矫健的灰鹰独卧在一段虬曲伸展的老枝,两爪如钩,攥紧枝干,灰鹰的头颈往后扭转,鹰喙啄在鹰翅下方的细羽。这头鹰画得工整‘精’细,栩栩如生,那段老枝粗勾细染,呈苍劲之质,鹰与树可说是疏密有致。
南宫玥不由赞了一声,萧霏平日里在王府时常画小灰,如今这鹰画得是极为传神,但是……
“似乎还缺了点什么……”南宫玥喃喃道。
听南宫玥这么一说,萧霏急切地看向了她,双目熠熠生辉,说道:“大嫂,你也这么觉得?!”大嫂果然与她心有灵犀!
南宫玥沉‘吟’着点了点头,若有所思,没注意到萧奕的眼角‘抽’动了一下。
这个萧霏,又没事让阿玥伤神!萧奕在心里没好气地想着,忽然眼角瞟到一道熟悉的身形,心念一动。
“小白!”萧奕拔高嗓‘门’,朝左前方的某个营帐高喊道。
不远处,一个身穿茶白‘色’衣袍的青年正好从营帐走出,儒雅斯,正是官语白。
官语白闻声而来,小四如往常般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萧奕怀的小团子从画抬起头来,笑呵呵地跟他义父打了招呼,一旁的那些姑娘也是一一给官语白见礼。
“小白,”萧奕用空闲的左手把官语白拉到身边,笑眯眯地说道,“你来看看萧霏的这幅画怎么样?到底缺了啥?”
官语白也看向了那幅雄鹰老树图,温润的眼眸闪烁着一道微光,嘴角微翘。
官语白只是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萧奕猜到他‘胸’有成竹了,在一旁凉凉道:“小白,你直说吧。”
萧霏难得附和萧奕的话,正‘色’道:“侯爷,还请指教!”虽然她只是与官语白下过几盘棋,但至少可以确定这位安逸侯可她的兄长靠谱多了!
官语白微微一笑,以左手拿起一旁的狼毫笔,温声道:“萧姑娘,那我冒昧替你加几笔了。”
萧霏和原‘玉’怡都往旁边让了一些,把大案正前方的位置留给了官语白。
一旁围观的几位姑娘饶有兴致地互相看了看,安逸侯这是要当场改画吗?还是用左手改?
可是,官家不是武将吗?!
萧霏的画技在南疆可是数一数二的,这若是改画之人的画技逊一筹,那未免有些扫兴……姑娘们无声地用眼神‘交’流着。
官语白沾了沾墨,毫不迟疑地在画纸的右下角落笔,刷刷刷……他下笔极为流畅,寥寥几笔勾勒出一头雉‘鸡’的轮廓,辅以水墨皴染……
官语白从容不迫地画着,其他人不敢打扰他,都是悄悄地咬耳朵说话。
偶尔一阵山风徐徐吹过,吹得方古树的枝叶摇曳不已,“簌簌簌簌……”宁静而致远。
古树下的动静也吸引了营地的其他人,陆陆续续地又有**人跑过来围观,众人皆是伸出一根食指放在嘴‘唇’,了一个“嘘”的手势,示意其他人噤声。
在一片宁静,这张红漆木大案的四周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须臾,人群心的官语白收了最后一笔,然后放下手的狼毫。
而萧霏似乎恍然未觉,乌黑的眸子还盯着大案的那幅画,一眨不眨,那秀美的侧颜十分专注。
好一会儿,才听萧霏吐出一个字:“妙!”
其他人也都在打量着那幅画。
枝头的鹰仍然是那头灰鹰,没有做任何的修饰改变,安逸侯只是在画的右下角加了几丛野草和一头雉‘鸡’。
那雉‘鸡’在草丛间仓惶地奔逃着,圆瞪的眼睛往枝头望去,正好与枝头的灰鹰那冰冷的鹰眼对视,那一瞬,雉‘鸡’惊惧的神态跃然纸。
有了这头雉‘鸡’以后,众人方才发现原来灰鹰的鹰眼其实在瞥着下方,它的那一眼漫不经心,带着王者的孤高,相反,下方雉‘鸡’的这一眼却仓皇胆寒,两者对鲜明。
俯仰之间,鹰的英武之姿可说一览无余,神‘色’俱佳。
而且,画还因此多了一种肃杀之气!
萧霏说得不错,这幅画确实改得极“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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