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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上,不过是在扮演镜月,将镜月之心思,诉于众人,柳公子自诩解语,却是不知道公子所解之人,究竟是清夜之姿,还是镜月之魂?”清夜看向柳冽的的眼色之中,竟也是带上了一丝的情愫。
“清夜姑娘曼妙动人,镜月姑娘兰心蕙质,二位都是一样的绝代佳人,这柳冽一时之间,也是无法知晓。”柳冽言语也模糊起来,过了片刻继续说道:“这清夜姑娘所述,的确大出我所料,我只当形魂兼备,俱为一身,如今突然要将舞台上的那个人儿分割开来,柳冽一时也是十分迷惘”
至此,三人之间再无言语,到了深夜,柳冽告辞离开了小院。
“春花秋月,自由圆缺;舞榭歌台,风雨难测。朝露韩雪,日出而竭;红尘流水,芳华梦歌。镜月此身,碌碌庸庸,时间云烟过眼,流年虚度,纵有千种风情,又有哪一般是吾归处?有柳公子和清夜姐姐两位知己,镜月此生不枉矣。此一行不求归来,吾姐犹记当日山河之约否?吾愿化为灰烟,洒吾于江河,使吾如云,如雾,无影亦无拘。”
“清晨的翠云总是这样美,西湖上濛濛细雨,远山如一抹水墨若隐若现,一年了,一切还如我初来的那天一般。镜月妹妹已经决定离开翠云去远方求医,于今日离去,柳公子也传来了书信,他已经离开了翠云,他说若是有朝一日明白了自己心中的答案,无论天涯海角,都会再去追寻那一朵昙花。”清夜在码头旁,看着清晨的翠云,有感而叹,没想到,他们三人都是选择了离去。
“人的生命,是否终将如这昙花一般,一季璀璨,零落成泥最终随波远去,不知漂向何处,清夜本来就是江湖飘零之人,当初留在翠云,只是为了陪伴镜月妹妹,如今镜月离去,我也没有留下的理由了往日我曾与镜月有约,愿携手游遍世间,如今只能独自践约,代替镜月,到达那些她梦想中永难触及的地方。我知道,镜月之魂,永远寄托在我的身上,清夜镜月,永不分离。就让为镜月妹妹和柳公子再歌一曲吧。”
“苍山远,吴山远,小舟行遍梦难挽,浮生歌几番。思也难,恨也难,而今卿我两隔栏,春风老少年。”
三离记,终
特别章 节…流熙记
夜深,微凉,一缕琴音在姑苏城里响起,久久回‘荡’,不曾散去。…
“小姐,定是吕公子又在弹琴了。”画舫之上,一位‘侍’‘女’轻举灯笼,站立在另外一名‘女’子身旁,那‘女’子轻装淡抹,浑身上下,唯有发髻之上有一支金步摇,其余再无装饰。
那‘女’子举起了手里‘玉’箫,轻启朱‘唇’,伴随着远处的琴音响起了一阵箫声,箫声中,是无奈,是淡漠,悠远的箫声透过了冰冷的涟水河畔,幽幽的,向着琴音所在的地方传去。
被涟水河所围绕的姑苏城是江南有名的水乡,‘春’水碧于天,画船听雨眠,说的正是这如诗如画一般的所在,箫声随着水声,缓缓地流向了城中,城中最高的楼阁之上,一扇窗户打开,窗内没有一丝灯光,唯有一双明亮的眸子,仿佛照亮了夜空。
“昔日在这烟雨江南,司马相如以一曲凤求凰博得美人卓文君芳心,今日吕某同样弹奏的是凤求凰,却唯有这寂寥箫声相伴。”那一双眸子眨动了一下,再次出现,眼中,少了几许期待,多了几分凄楚。
江南美景,如诗如画,多少文人雅士至此地流连忘返,每每明月当空之时,河畔的画舫便会点亮漆黑的河道和寂寥的夜空,舞‘女’歌‘女’,儒生士子,便是画舫之上纵情声‘色’之人。
寻常商‘女’,一曲一舞,不过百两缠头。还须得强颜欢笑,以声‘色’示人。或有才‘色’双绝者,当为‘花’魁之尊。一杯清茗,三两话语,也值得上万贯腰缠,为江南带来许许生气和灵动的便是这类‘女’子了,或许,足迹踏入江南,让人魂牵梦绕的,不仅是触动心弦的景,更是咫尺天涯的人。
在姑苏城中。‘花’魁有三,其首,便是水月坊上的徐雯柔,“水流月不去,月去水还流。”,每当皎月横空,看落‘花’流水、镜‘花’水月乃是一大乐事,水月坊其名正是由此而来,徐雯柔是其闺名。此‘女’祖籍嘉兴因战‘乱’流落至此,故而,自名——徐佳。
三月之前,自楚地来了一位富商。姓吕,名流熙,吕流熙年纪轻轻已经是楚地有名的茶商。三月前来江南游玩,自此在水月坊之上一宿宿醉之后便在此地流连不肯离去。时至今日,他苦恋徐佳之事已在姑苏城里人尽皆知。于是涟水河上又是多了一位寄情歌舞声‘色’的‘浪’子,姑苏城里又多了一位不肯还乡的游子。
初初相见,是在水月坊之上,一曲“高山流水”,一只荷叶舞,徐佳俘获了吕流熙的心,在“高山流水”中,他听到了知音难求之意,在那荷叶飘舞之间,他看到了徐佳眼里的凄凉。那一夜,他包下了水月坊,只为不愿他人见到她的舞姿,不让他人亵渎她的娇容。
曲终人散,吕流熙久久不肯离去,徐佳一曲缠头足以让平常人家一年衣食无忧,而那日吕流熙的重酬也终于让她现身一见,徐佳以为又是一位风流多情的富家子弟,本打算敷衍几句就退下歇息,只是在她见到吕流熙的一刻,芳心不由一动,吕流熙眼中丝毫没有‘淫’邪之‘色’,有的是清明和疲惫。
年少多金,风流倜傥,吕流熙这般的男子本是世间‘女’子理想的情郎,其人又是饱读诗书,博闻强记,谈吐之间让人如浴‘春’风,加上近年足迹踏遍大江南北,见识不凡,毫无富家子弟的轻佻无礼,徐佳只是初初一见便是心动不已,只是她‘混’迹红尘多年,见多了负心薄幸的男子,故而守身如‘玉’,就是遇上了心动之人,也不肯轻易吐‘露’心事。
二人一见如故,只觉得有着无尽的话语要向对方倾诉,不知不觉,已是天亮,离去之时,吕流熙留下一语“既你思故乡之荷,那我就便许下一事,三日后,这涟水之上,就是你所说的‘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此地并不无荷‘花’,唯有百里之外的太湖之上才有着荷‘花’生长,徐家早年间去过一次,至今仍觉得流连忘返,梦中每每想起都会垂泪,因为,她的故乡,便是有着满湖的荷‘花’,吕流熙的话,她虽有些期待,却没有放在心上,不知有多少男子对她许下的事都成了空口。
吕流熙告别了徐佳之后,消失了三天,徐佳本就是城里有名的‘花’魁,有意求凰者本就极多,吕流熙许下的事,第二日便在城里传开,众人本就认为这是风流公子讨美人欢心的甜言蜜语,又见吕流熙失去了踪影,茶余饭后都是将此事当成了笑柄,笑那吕流熙的荒诞。
到了第三日,吕流熙依然不见踪影,徐佳的心中也有了一丝失落。次日,徐佳早早的走出了房‘门’,昨夜繁星闪烁,今日说不定可以看到日出之景。
来到了甲板之上,想起今日前的男子,徐佳终是轻声的叹息道:“红尘痴爱,与我何干,他终究只是过客而已,那一夜,是我的梦罢了。”
话语出口,徐佳却是感觉到身后有人接近,接着她的话语说道:“既然是梦,那么,吕某今日就还你一个梦。”
消失了三日的吕流熙出现在了她的身后,此时,朝阳也是缓缓地升起,吕流熙没有说话,只是将手指向了河面,徐佳随着他的手看去,竟是不由心中一惊,情不自禁的轻呼出声。
河面之上,已经布满了荷叶,密密麻麻的将这涟水河紧紧地包围起来,只是一夜之间,仿佛已经置身千里之外的太湖之上,徐佳隐隐看到,远处还有几艘渔船把船上的荷叶抛入河中。
朝阳洒下一道道红光,映照在了荷‘花’荷叶之上,一时间再也找不出任何的词语来形容,而徐佳的心中想起了两句诗——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人之一世,又能有几许执念,几许痴情,流熙不过天地间一浮尘,仿若那云,聚散无常,终有一天会随风而去,小姐爱荷,我便取了太湖之荷,人生在世,不求荣华富贵,不求扬名立万,但求心安,今日完成了对小姐的诺言,吕某心中方才稍安。”
没有说话,徐佳低头不语,许久之后,慢慢的走向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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