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留意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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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先生。
其实,不姓易。他的名字是路泓易。只是,很多年前,有一个人总喜欢叫他阿易。
而这个地方,她身故的地方,他便随了她的喜好。
时间苍茫。
这些年间,这小旅馆也几经装潢,除去这个房间,还保留了原貌。
男人端坐在床上,打量着房间的每一处摆设。
床榻对面,是一台老旧的电视机。旁边的小茶几上,是老式的热水瓶和杯子。
窗帘,褪了色。
只余下些散碎的花纹图案,已看不出本来的颜色。
似乎,原本该是姹紫嫣红。
只是,如果他的妻子和女儿在这里,他想,她们能辨别出来这原来的繁华。
他的妻,叫迟筝。
在嫁他之前,是最负盛名的天才画家。
一朝,洗手做羹汤,为他。
窗子留了缝隙,有风进,把帘吹得半开。窗外,是莽莽的山。
这个房间,风景独好。
能看得见,如琴湖。
一泓净水,像极了一池子的泪。
十多年前,她是否也坐在相同的位置,远眺过外面的景色,然后勾勒出一幅幅画稿,去铭记岁月如白驹过隙。
眼角,湿了。
出身名门,任过外交官,衣香鬓影,谈笑风生,玩的是文字的游戏。
求,字字如珠玑。
可是,原来,不管时间过了多久,只要想到她,他还是会疼。
干涸的眼里,还是能流出泪。
熄了灯。
任回忆,如黑暗,把人扯入深海。
还是在初见的月照松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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