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庐山是她的心结,他知道,总有一天,他们会在这里相遇。却没想到她身边多了一个人。
他微微蹙起眉。
那男生的眉眼太过清冷,一瞬,他还以为看到当年的沈拓。但那眼角眉梢却是对身旁女子的宠溺和爱惜。这点,他可以笃定。
原来,他的女儿已经长大到可以拥有一个情人的时间。但这些,她不会跟他说。
只是,看到他们紧密拥抱的样子,他心里还是有点异样的情绪。
拿出手机,拨通susan的电话。
都说,父亲是女儿前世的情人。
嫉妒了吗?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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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顾夜白报了地址,悠便安静地枕在他肩上,平日那像小鸟似的话匣也藏了起来。
他没说什么,只是搂紧她,锐利的眼,巡视着窗外的景致。
下了车,悠很是惊讶,揉揉眼睛,又环了四周一遍。
他微晒,淡淡提醒她的走神。
“刚才不是报了地址么?”
悠一笑,又低低求饶,“好嘛好嘛,我不敢了,乖乖侍奉你,不溜神儿也不冷落你了。”
哦,侍奉也出来了。
他挑眉,嘴角却扬起丝点笑。
自踏进这里,她就神识恍惚,知道她为父母的事情抑郁。现在,她的眉间清朗些许,他还求什么。
和她一起走过差不多两年了。
不像龙力说的女人得随时换,保持新鲜。
他对她,似乎是越陷越深。
能让她开心,是让他愉悦的事情。
“怎么个侍奉法?”她要侃,他奉陪就是。
悠脸红了红,男人却目光灼灼盯着她,憋了很久,终于急道:“色胚子,你想怎样?”
顾夜白挑眉,两指捏上她的俏鼻,“是你说的,我没想怎样。还是说你想我怎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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