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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他。”周冰娜的声音很平静。
悠和小雯互望一眼，突然觉得有几分无力。
小雯并不知情，但悠却知道，昨天，吕峰就打了她。
也就是说，在这之前和之后，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周冰娜不知道遭了多少回这样的罪。
“你们怎么会走到一起？他以前就这样对你吗？”小雯试探着问。悠拉了拉她，摇摇头。
周冰娜眼尖，笑道，“没事。”
“他曾经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帮过我，没有他那笔钱治病，我弟弟已经死掉。然后按狗血的剧情走，我就跟了他。”
她这一说，悠和小雯都笑了。
悠心下却随即黯然，如果按狗血的剧情走，他该好好爱她，而不是这样的对待。
爱情，不是，赠予过后的偿还。
而是去珍惜。
“他最近和他哥哥正在争家里生意继承的事情，所以脾气更加暴躁了点。”
*****
那是话别前周冰娜对她们说的话。
回到小餐厅，悠见着顾夜白，又小声道：“小白，你是很好很好的。”
小雯对杨志说：“verygood！”
两个男人嘴角相继抽搐。
杨志是个好导游，一天下来，领着三人把庐山最美丽的几处风光游遍。
晚上，又游了月照松林，便相约好第二天再见。
回到旅馆。
顾夜白进去洗澡，悠坐在床上，把脑袋搁在膝盖上，脸容有丝恍惚。
窗外，夜色如画，也突然变得压迫起来，黑洞洞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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