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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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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我要找一个人,不论死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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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影响屋内的暖意。

    靳月睡意朦胧的往前拱了拱,鼻尖好似蹭到了凉凉的东西,眉心一皱,眼眸骤睁。

    果然,又是这样!

    习以为常的,她仰头,他低头,四目交汇。

    若是没睡饱,某女人睁开眼的时候,会一言不发,若是睡饱了,自然而然会耳根发烫,这是这些日子以来,傅九卿发现的小窍门。

    显然,今日的靳月,的确是睡饱了。

    快速垂眸,默默的将他搭在她腰间的手挪开,然后小心翼翼的往床壁处滑溜那么一下,每次都是这样,今儿也不例外。

    傅九卿没拦着,习惯了!

    醒过神来,靳月一溜烟爬起来跑了。

    傅九卿还是没拦着,习惯了!

    待梳洗完毕,靳月一袭青衣站在床边,瞧着缠绵病榻的傅九卿,曦光落在她眼底,溢开迷人的微光,连鼻尖都泛着点点的金色。

    她轻声问,“你觉得怎样?”

    傅九卿靠坐在床榻上,神情淡漠,盯着她不说话。

    心里紧了紧,靳月不敢直视他的眼,总觉得被他这么一瞧,瞬时脊背发寒,好似心里的那点小九九,都被他瞧了去。

    “去吃早饭吧!”

    半晌,傅九卿才开口。

    靳月点点头,等着他下一句。

    可是……

    霜枝和明珠杵在门口,心里有些发毛,公子病着,会让少夫人离府去衙门吗?

    “还不走?”傅九卿低低的咳嗽着。

    靳月孩子气的抿唇,唇角弯弯如月,“相公?”

    只有在有求于他的时候,她才会软着声音喊相公,每次都不例外。

    “嗯?”他一副不明所以的神色。

    “相公。”靳月陪着笑脸,眉眼弯弯,微微露出的贝齿,瞧着很是讨好,“你还觉得哪里不舒服吗?那个,我、我就是想……”

    “想去府衙?”傅九卿问。

    靳月连连点头,是!

    “月儿,你知道的,我是个生意人。”傅九卿的言外之意何其明显。

    靳月抿唇,这是让她拿什么来换?这些日子,他身子不痛快,所以在某些方面委实没再欺负她,怎么他现在又想了吗?

    转念一想,反正他身子不舒服,就算自己应下,似乎也没什么太大的问题吧?

    深吸一口气,靳月默默的伸出一根手指头,鼓着腮帮子看他。

    “去吧!”傅九卿神色淡然,好似真把这个当做一场交易。

    咬着唇,靳月瞧着自个的手指,撇撇嘴走出房间,这种事情也能拿来交易……真是市侩!

    靳月一走,君山便进了门,“公子?”

    “如何?”傅九卿掩唇低咳,虽然仍是虚弱,但较之昨儿,委实好了太多。

    君山业已习以为常,躬身行礼道,“昨儿下半夜的时候,南王已经拿下了那些人,除了漠苍,全部都押回了刑部大牢,这会应该在审讯。”

    “嗯!”傅九卿垂眸,“漠苍在哪?”

    “王爷说,关在了东山别院,公子身子好些就可以过去。”君山低声应答。

    压了压眉心,傅九卿的面色仍显苍白,“更衣!”

    “是!”君山颔首。

    他就知道,公子一定按捺不住,绝对会过去的,方才不许少夫人离开,多半是戏弄少夫人罢!

    东山别院。

    今儿太阳极好,风也大,傅九卿裹紧了身上的大氅,依旧浑身微凉。摊开手,骨节分明,白皙修长,却没有没了此前的温暖感觉,真让人惆怅。

    “公子!”君山在前面领路。

    手指微蜷,抵在唇前轻咳,苍白的面上浮起瘆人的阴冷之色。

    幽暗的地牢内。

    有男子双眼被遮,牢牢的绑在木架上,压根动弹不得。

    “漠苍!”

    被人喊出了名字,漠苍赫然僵在那里,没敢吭声,一颗心砰砰乱跳,已然跳到了嗓子眼。谁,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知道他的名字?

    天晓得,他踏入大周境地,统共不过数月,来到京都城半月不到,按理说不可能有人知道他的名字。

    “东西在哪?”

    漠苍双眸被遮,根本不知道眼前是什么人,只听得那声音凉得瘆人,就像是寒冬腊月里的一盆冰水,夹杂着锋利的冰渣子,从头至脚浇下,刮得人鲜血淋漓。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漠苍惊呼,“我不知道什么东西,你们想对我做什么?”

    没人知道他带着那东西,这人莫非是鬼神?

    “南玥细作已经被一网打尽,你是想负隅顽抗,抵死不说?”傅九卿坐在帷幔后面,裹着厚厚的大氅,侧脸瞧着火盆里,燃烧得正旺的炭火。

    哔啵一声,火花崩裂,赤金之色,委实好看!

    “我、我不知道什么南玥细作,你、你弄错了!”漠苍呼吸急促。

    他说得一口流利的大周话语,练习了那么久,就算在京都城内行走,也未必有人识得他的南玥口音,所以对于这一点,他有绝对的自信。

    “那就当弄错了!”傅九卿低低的咳嗽着。

    君山快速递了温水,“公子?”

    傅九卿摇摇头,君山便将杯盏落回案上。

    “既是弄错了,你们就放了我!”漠苍忙道,“我这人很是大度,绝对不会追究。”  “是吗?”

    漠苍顿了一下,只觉得这声音更冷了,冻得人舌尖都打颤,有些话到了嘴边,愣是没敢再吐出来。恍惚间,他有种上断头台的错觉,好像脖子上架了一把刀,只要他敢说错一个字,那刀就能让他血溅三尺。

    “我……”漠苍犹豫了一下。

    “还没有人,能活着走出这里。”君山开口,“既是错了,那只能将错就错,就此罢了!”

    “你们什么意思?”漠苍骇然,“你们要杀我?”

    君山觉得自己说得够清楚,奈何这厮竟然没听懂。

    “是!”君山应答。

    这回,足够清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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