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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有心改过,咱们给你个机会!”安康生冷着脸,“我们放你回酒庄,便说是证据不足,后天你让事情重演,抓住了二当家的,我请知府大人对你从轻发落,免得你在大牢里度晚年。”
罗捕头有些担虑,“就这样放他回去,万一他……”
“这就得看沐老庄主是否真心悔改,是否真的想死在大牢里,又或者死在莫名其妙的人手里,不明不白,尸骨无存。”安康生深吸一口气,“对方能杀你一次,就能杀你第二次,想清楚,想明白,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都这把年纪了,总不想死无全尸吧?”
沐老庄主犹豫了一下,终是沉沉的点头。
出了牢房。
罗捕头担虑的瞧着安康生,“就这么下决定,不怕苏大人不同意吗?”
“事急从权,这事儿只能冒险。”安康生承认,自己是有些着急了,但是……冒险也好,赌注也罢,为了自己的至亲,为了她所在乎过的那些人和事,他拼上这条命也是值得。
“那这事要跟靳月说一声吗?”罗捕头问。
安康生心头一顿,“不用告诉她,她到底是个女子,又是公主之尊,一直跟着我们到处晃,也不是个事。何况此事可能有些危险,万一出了什么变数,谁担当得起?”
“也是!”罗捕头点头,“那便……不说罢!”
安康生点点头,敛了那点私心,到底是自己的妹妹,他不想让她冒险。
知府衙门算是安生下来了,只是顾若离却不安生了。
将嫁妆都搭进去了,结果什么消息都没有,她哪里还能坐得住,更可气的是,之前还信誓旦旦的男人,这会也没消息了,说是会杀了靳丰年,转移靳月的注意力,让知府衙门疲于奔命,腾不出手来处置矶城之事,可现在呢?什么消息都没有!
“主子,您喝口水!”琥珀将杯盏地上。
顾若离在房内来回的走,额角渗着薄汗,能不能害怕吗?母亲已经身陷囹圄,父亲一直躲着她,又不能进宫去找顾白衣求情,而宋宴亦不再将心思放在她身上。
骤然顿住脚步,她脑子里颓然冒出四个字:众叛亲离!
“所以现在,我是众叛亲离了?”她定定的站在原地,“为什么会这样?怎么会变成这样?不应该是这样的,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一个两个都这样对付我?”
琥珀有些惊惧,只觉得眼前的顾若离甚是可怕,“主子?”
“呵,你也怕我吗?”顾若离笑得极是瘆人,“是不是你们都觉得我做错了?我努力争取自己想要的,有错吗?我母亲那样的出身,我父亲不爱她,便也不爱我,我不靠自己还能靠谁?”
琥珀面色发青,“主子,您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靳月还没死,她顾白衣还在宫里尊享荣华富贵,小王爷身边也有了红颜知己,我……我……我算什么?我现在连哭的资格都没有。”顾若离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我得看着他们哭,我才能笑得出来,可为什么他们都不哭了呢?”
以前,她动动小心思,那些笨蛋都上当了啊?
为什么现在,都不管用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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