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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宴会结束之后。</p>
“老张，你说齐玉昆和郭凡两个，为什么对李谦那么死心塌地？”</p>
王长天问向张召，宴会上他一直注意到了一个细节，齐玉昆、郭凡两人，说到他们的时候，全都用的是“我们”，而不是“我”。</p>
虽然只是一字之差，不过其中的差别可就大了。</p>
之前网上那些媒体的话，稍微一想都知道是怎么回事。</p>
不是华阳就是伯纳，过去好几天了，肯定已经和他们俩接触过，但是全都失败了。</p>
张召想了想道，“我觉得，感最主要还是感激吧，他们跟着李谦之前什么都不是，是李谦支持他们一年之内一步步走到了现在，这种情况，还真不好办。”</p>
没错，王长天也打过齐玉昆和郭凡的主意，只是顾及到李谦，从来没有表露出来一丝一毫。</p>
不过他们俩成名之后还能去学习，也更让王长天看重了。</p>
李谦一看就不是个安分的人，今天还借媒体的手要面向全国征集项目。</p>
他就一个导演，干起来电影公司的活！</p>
谁知道他想干什么！</p>
王长天有种预感，李谦绝对不会单单做一个导演那么简单。</p>
但是为了他们俩而和李谦闹翻，那也不值得，这就是王长天现在最矛盾的地方。</p>
哪怕有100%的机会把他们俩招揽过来，王长天也不会去干。</p>
得不偿失。</p>
不过好在他们俩会去学习一年，暂时不用担心被别人挖走。</p>
至于什么对李谦的感激，在王长天看来，只不过是利益不够罢了。</p>
他相信，在利益面前，没有什么是牢不可破的。</p>
......</p>
宴会结束之后，李谦和齐玉昆、郭凡也回了工作室。</p>
“老大，我老觉得王长天太假了。”郭凡突然说道。</p>
“什么假？”李谦有些莫名其妙。</p>
“就是...怎么说呢。”</p>
郭凡想了想，“我跟老齐从执行导演、副导演，变成导演，又变成票房大卖的导演，王长天每次应对的表情和语气都在变，而且太面面俱到，一点毛病都没有，也压根没有一个转变的过程，直接从一个态度无缝切换到另一个态度，乍一看特别会做人，但是就感觉不真实，都是装出来的。”</p>
“做传媒的，还是国内最大的民营专门公司，不正常嘛。”李谦摇摇头。</p>
王长天确实能装，而且装的完美。</p>
不过就是太完美了，待人接物、说话语气，一点点漏洞都没有。</p>
但是，正常天怎么可能每天都保持滴水不漏，太真了就显得有点假了。&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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