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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知晓了?”敖烈使了个眼色给老猪后转身对那红发怪人说道。
“……知也知也,三十年前菩萨路经此处之时已与我言明!至今日我终于盼到了,哈哈,终于不用再受那七日刺胸之苦了!”说着说着红发怪人眼中缓缓流下泪水。
敖烈看着如此场景亦心中悲叹:“每七日都要被神将唤上岸去刺肋下百余次!七天一百下啊!漫漫几百年可知要刺多少下?西游原著里最悲凉的人物不是猴子,而是他啊。只不过后世人都把眼光放在唐僧猴子老猪之上,又有谁能看到沙悟净的悲凉?他是配角,他是法力不厚。可是他也是这个团队最不可缺少的一员!暴躁的猴子,贪婪的老猪,迂腐的唐僧。三人之间貌合神离不知道有多深的鸿沟。是他啊,老好人沙僧,缓和着三个人之间的气氛,弥补着这个团队的裂痕。如果没有他,谁敢想象这个取经团队最后的结果?不用猜测,结果就是分崩离析。迂腐顽固的唐僧,天天嚷嚷着要回高老庄的老猪,绝对会被迂腐唐僧气跑的猴子……除了分崩离析还有别的么。”
“四师弟快快请起,待与我上去见过师傅。”敖烈看着仍在哭泣的红发怪人轻声说道。
眼尖的老猪早把他那根名叫缠地绳的法宝收了回来,三人一起回到岸上,敖烈将红发怪人引见给师傅唐僧。
唐僧看到那红发怪人形容古怪,脖围骷髅本来害怕的甚,但是有二弟子悟心引见,便淡定了很多。突然天空中又飘落祥云,降下了老熟人观世音菩萨和惠岸行者木吒,说了前因后果,这下唐僧彻底放下心来。
卷帘大将非人非兽,乃是无名无姓,唐僧便如原著剧情般以这流沙河取姓,为沙。佛号为悟净。
观世音菩萨见此事已了,便架起祥云缓缓腾起,只是敖烈没有注意到,菩萨离去之时眼神一直在注视着他,仿佛在看着什么奇妙的东西。
鼍龙马,蹄朝西。
驮着唐三藏,跟着四徒弟……
四人慢慢远去了那八百里通天流沙河
走在最后挑着担子的沙僧回首了一下,看了看那待了几百年的受罪之地,心中既有解脱,也有一丝悲凉。仰天长叹一声,大踏步的继续前行。
过去的,始终是要过去。
金身罗汉,卷帘大将沙悟净,归位。
第十九章 老猪磨难(上)
藏龙者,卧于九地之下,无人可知。
《西海龙族密卷二卷》
秋风九度,已然是九年过去。
广袤无垠的南瞻部洲上,多留下了师徒五人的足迹,经过八百里流沙河后,众人仿佛荡净了心尘一次,仿佛那弱水有洗涤心灵之奇效。连经常嚷嚷散伙分行李的老猪也安静了许多。漫漫九年路上,遇到过诸多妖王,山贼,强盗。可是前面逢山开路,遇水架桥的先锋猴子却少有打杀,多是废了其一身功夫便放其而回。
众人晚上休息之时也多听得师傅唐三藏讲读佛家经文,九年下来与自身道家**相结合,确都也悟得不少东西。对这佛家的行善积德也理解更多。善不是懦弱,不是软弱。而是对这苍天万物都有一颗怜悯之心。敖烈身为后世之人,常在社会奔波劳苦,早已忘却了什么是怜悯之心,可如今听到师傅讲解,心中却霍然有了一丝明悟。
怜悯不求回报,不求感谢。求的只是心里的那一片还未被污染过的净土。后世之人尽皆忙碌于生计,在那滚滚红尘中挣扎打拼,年少时曾经柔软的心也早就坚硬起来。看到灯红酒绿的都市中那坐地乞讨的乞丐都往往不屑一顾,言道,又是一个骗钱的,随即投下鄙视的眼光扬长而去。
其实那又何必,即使那乞丐是骗人的又如何?怜悯不求什么,求的是证明自己的心中还有一丝纯洁的净土,还有一丝对美好世界的向往。
在不在那肮脏破旧的碗里放下那一块钱,虽然是小事,可这小事之中,却透着整个世界。我们也许不能抗拒滚滚红尘对自我的改变,可至少可以让那僵硬不堪的心柔软一些。在那硬币落在破碗想起叮当之声时,你的心儿,会不会快乐一些呢?
我们不是在施舍别人,而是在施舍自己的心灵。
敖烈悟了,在品了九年佛道两家经典后,他突破到了太乙真仙中期。
“猴哥,你那破虎皮裙子上的大洞也该让师傅补补了吧。”老猪吭哧吭哧的拖着钉耙走在猴子身后说道。
猴子看看自己腰上围着的虎皮裙袍上的大洞,俊逸的猴脸之上闪过一丝羞涩,不过为了保持住大师兄的尊严还是大吼道:“呆子!乱看个甚子,俺这虎皮袍是你二师兄说的包装,你懂个甚!”说罢雄赳赳气昂昂的朝前走去。
走在后面的敖烈闻言差点噗嗤笑出声来,不过看了看猴子那破着大洞的虎皮裙,心中也觉得不太适合。心中微微怒道:“猴子,都九年了,还是那么倔。就这么点面子,至于么。”
随即径直走到前面骑着马儿的师傅面前开口说道:“师傅,大师兄那虎皮裙上早就破了几个大洞,可他就是不言语,用法术遮遮挡挡九年了,请师父为其缝补!”
正在马上默念佛经的唐三藏闻言一惊:“竟有此事?悟空!快来为师这,为师有话问你!”
走在前面的猴子耳朵尖的很,闻言脸上红色更甚,好似快要滴出血一般。仿佛没听见般的快步继续向前走去。
敖烈看到害羞的猴子心中微笑,走到口中悄悄叨咕着遭瘟的弼马温之类的老猪面前,说道:“老猪,想不想报那被训之仇?”
老猪闻言当即悄声道:“当然想了,二师兄你有何高招?”
敖烈闻言并未应答,转身把挑着行李的老沙也叫了过来,三颗头聚在一起密谋了一会。之后便散开朝着猴子快步走去。待到快要走到猴子身前时,警觉的猴子发现这成包围之势的三人来者不善,眼珠一转便腾云而起向前飞逃。
猴子突然腾云而起后面的人却也不慢,这九天之上便是一人逃,三人追的场景。没跑多远猴子就被敖烈搂住脖子从天空中拽了下来,毕竟猴子善使的是筋斗云,不是普通的腾云之术,如若要论腾云,还没有几个能快过会龙腾的敖烈呢。
青翠的山路上,四位徒儿在地上翻滚打闹着,不一会,猴子就被制服在地了。敖烈按住胳膊,老猪按住大腿,沙僧按住细腰。
“啊哈,猴哥,你就别死要面子活受罪了,衣服破了就要补上也。”老猪哼哧哼哧的说道。
“是啊,大师兄,你那衣服,该补补了。”满嘴大胡子的沙僧蔫坏的说道。
敖烈什么都没说,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猴子,猴子在这三人围攻下,彻底败下阵来。
满面通红的猴子在师傅三藏面前解下了障眼法术,九年的时间流逝让那本就不小的洞变的更大起来。唐三藏看着那露出金色猴毛,简直都不堪遮挡的虎皮裙,眼中一酸流下泪来。
“师傅,大师兄一直不肯换下这虎皮裙,因为这虎皮裙是师傅所赠的。”敖烈站在一边缓缓叹道。
说罢敖烈拽着老猪和老沙朝远处走去,待到够远处时,敖烈回头观望。
正看到师傅三藏下马坐在地上,从行囊中拿出针线,为猴子缝补起来。二人初时对坐无语,可待了片刻慢慢交谈起来,只见不一会,猴子看着那为他缝补衣服的手,俊逸的脸上缓缓滑落下泪珠。
“唉,世人都看到猴子的霸气与桀骜,却少有人看到他那狂傲背后的心酸,出生三百载,无父无母,只有花果山上的猴子陪伴在身边。唯一的师傅须菩提祖师也只教艺五十载然后就驱赶其下山。他有许多的朋友,天庭众仙,地上妖圣。有许多的下属,猴子猴孙,四大猴将。可是,却没有一个人能如同长辈一样关心他。他是石猴,可他不是石心,为什么别的猴子都有亲人而他没有,他想过,他也无奈心痛过。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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