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搞砸了工作？”
他孩子气般，软声问。
白薇薇摇了摇头，突然伸手，环绕住他的脖颈。
然后仰头在他额头上，落下轻柔的一吻。
“做得很好，你真是我的骄傲，这是奖励。”
零很喜欢，很喜欢这种感觉。
【叮，四娃好感度八十。】
他压抑住婴儿性质的歇斯底里，知道她不喜欢他疯狂的表达方式。
破壳而出后，他的智商也开始增长。
慢慢懂了很多。
不再只剩下任性了。
而对她的感情，也慢慢在转换，好像不再只是依赖。
而是更多的，是保护欲。
零见她开心将数据记录起来，忍不住眯眼露出满足的笑容。
她开心。
他也好开心啊。
怪物的工作完成了，白薇薇提出一些生命源，倒入杯子里让零喝。
生命源不多了。
得省着点。
零抱着大大的杯子，像是孩子一样咕噜咕噜喝着。
白薇薇低头整理一些教导的教材。
希望能将这个四娃教导得正直善良美好。
剩余的三个人格都不是什么好玩意，还是将最好的这个人格保留住。
然后刷满一百，让善良美好的四娃天使去影响其余的几个娃。
想到二娃那人妖的样子。
白薇薇一抖。
还是四娃好。
白薇薇突然看到四娃面无表情看着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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