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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不为什么,就因为好看。那段时间,我正好住在王府,闲来无事时,偶然见了你,以后,就开始留意着你。我喜欢画画。”
他低头望着宁初婉,笑容那般纯真,声音那般清澈,眼神那般无暇,竟由不得她不信。
宁初婉正在想,他已再次伸过秀气的手,“宁姑娘,交个朋友,可以吗?”
“我的事,保密。”她抬头,郑重望着萧辰,伸过小手,与他两手相握。
“当然,你的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他眨动明眸。
她淡然笑笑,“我还有事,我先走了。”她心里尚有疑问,那晚,偷吻她的男人,是不是他?然,这问题,又怎么开口来问?于是,她转身要走。
“喂,你家住哪里?”纯澈的声音,立刻在身后传来。
她回头,淡淡一笑,却不回答,迈步向前走去。
萧辰站在原地,目送她走远,正失神,却听马蹄声响,一辆黑布遮盖的马车她身边停下,马车上下来两个蒙面黑衣人,抓住路边的宁初婉,就将她塞到马车里去了。晃神功夫,那辆马夫已扬鞭,跑远了。
一阵紧张,萧辰跑步追赶,然而,马车越来越快,却离他越来越远。
该死!
萧辰重重一拳打在身旁一棵杨树上,万分焦急,他转身,跑进王府,直奔江远冽书房。
“什么事?”江远冽颇显慵懒的坐在檀木椅上。
“你,你的丫鬟宁燕飞,刚刚被一辆黑色马车劫走了。”
“什么?在哪里?”江远洌的声音立刻冷冽。
“就在你王府外。”萧辰蹙着眉,这件事,如果那家伙肯管的话,以他的势力,比报官还要强上百倍。
江远冽骤然凝眸,是谁,竟然在王府外劫走他的丫鬟?!
……
宁初婉房中,谢子言手里拿着一束要送给宁初婉的牡丹,正把玩,就听到了敲门声。
谢子言以为是宁初婉回来了,惊喜转身,“初……严管家。”
“少爷,萧公子给你的书信,说有十分重要的事,我便给你送过来了。”
“哦。”谢子言在严树手中接过书信,一手拿着牡丹,一手打开书信。
“子言兄,我一个朋友,被人劫持了,请你务必调动你的人马,帮忙留意一下一辆黑色马车,这个朋友,身高五尺左右,名叫宁燕飞……”
“啪!”谢子言手中的牡丹和书信全部落在地上……
……
头部被一个布袋蒙着,宁初婉的双手被紧紧绑在身后,两只有力的大手,狠狠摁着她的肩膀,将她脸朝下,牢牢压在马车座上,憋闷、窒息,她拼命喊叫,声音却沉闷压抑。
马车猛然停住,宁初婉的身子一震,旋即,她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抱住,尚未反应够来,已被“砰”的一声,扔在地上。
背脊找地,双臂被狠狠挤压身下,猛烈撞击,她的骨头几乎断掉。“啊……”惨叫声中,突觉眼前一亮,头上布袋,已被粗暴的扯去,也被扯掉了。
“你们是谁,要干什么?”宁初婉慌张的看着眼前三个大块的男人,不祥的预感,旋即充斥了眼眸。
“宁燕飞姑娘,有人,要我们好好伺候伺候你。”当先一男人阴笑,满脸的麻子,更增可怖。
什么!宁初婉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恶心,猛的在地上爬起来,跑两步,却被脚下一根树枝一挡,双手被绑在身后,本就重心不稳,跑的又慌张,她便脸朝下,重重向下摔去。
下巴和膝盖先着地,满地带着棱角的石子,狠狠刺入肉中,她的下巴和双膝登时殷红一片。
顾不得痛,她支撑着爬起来,再要跑,一个男人却追上来,一把抓住她头发,恶狠狠的瞪着她,张嘴,露出满嘴黄牙,口臭气息,扑在她憔悴的脸上,“你以为,你能跑到哪里去?”
男人说着,伸出粗糙的手,不知轻重的在她脸上摸一把,脏手划过她伤口,便是撒了盐般的剧痛。
“放开我!”宁初婉忍痛抬眸,那般坚定,竟令男人微微触动。
男人邪恶一笑,“好!”说完,就扯着她头发向下一摔。
“砰!”她像个木偶般,再次倒地,胳膊和腿部,被尖石划破,鲜血如火。
被玩…弄、被侮…辱的感觉,倏然袭便全身,她脑海中突然闪过三年前,苏冷翻脸的那次,场景不同,人物不同,那种耻/辱感,却那般相似。
她毅然咬牙,忘了痛,强自支撑着要站起来。那个男人,此时却突然趴下来,毫不知疼怜的将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在她身上,她背在身后的手臂,承担了两个人的重量,几乎被压断,石子嵌入皮肉,痛的这般透彻。
“嗤……”男人狂躁的撕破她的衣服,望见她雪白的肌肤,咧开嘴粗重的笑,满目欲/火便开始攒动。
她厌恶的蹙起眉头,身体,却一点也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肮脏的手,摸过她的腰部,强硬的去解她腰间系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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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三、山野的羞辱(下)
宁初婉紧紧咬着嘴唇,两滴眼泪无声滑落,竟是比死还要难受的感觉。
“是谁指使你?”她漠然的声音突然传来。
男人又是一愕,扯着她系带的手,一时停住。这个女人,虽是丑陋,但,眼角含泪,下巴滴血,一脸沧冷,到了这时,声音,竟还这般静漠,就算他再邪恶,也禁不住有所疼怜。
“额……我不能说。”他一愣,旋即喘着粗气,继续扯她腰带。
“黑子,你上没上过女人?连裤子都解不开,等你解开了,她都等不及了,哈哈哈……”另两个男人已经走来,站在宁初婉左右,放肆的笑声,淫…邪的眼神,更增宁初婉的耻辱。
“女人,反正你今天也是必须死,临死前,好好爽爽吧,哈哈哈……黑子,凭什么你先上?”恶心的脸,恶心的声音,宁初婉只觉心在滴血。
她咬牙,“告诉我,是谁?就算死,也让我死个明白!”
声音不大,然,那般漠然与不屈,却如刀一般具有穿透力,竟然令这三个男人全愣住。
“那,我就告诉你吧,是王爷雇我们这样做的。”一个男人稍稍一愕,眼神有些异样。
“江远洌?”她痛楚的眼中,倏然划过一丝恍惚。早该料到了吧,怎么,竟像是失望的感觉?
“对,就是三王爷。”
果然,又是那个恶魔!原来,他始终不肯放过她,是不是,他早已经识破了她的身份,却始终不露声色,目的就是要在她毫不防备的情况下,让她受尽无尽的侮辱。
“黑子,不会解裤子就闪开,让我来解。”一个粗犷声音。
“为什么不让我先来?”另一个恶心的声音。
“哈哈,那,我们三个就一起上!”第三个声音。
淫…邪、放/荡的声音震颤耳膜,而,她听在耳中,怎觉这样模糊?泪已决堤而下,只是,她竟不发出一点声音,蓦地,她感觉到,一只大手已经扯开了她的系带,虎狼般,拽住她的裤子就向下扯。
这一刻,羞辱感如烈火般灼痛全身,她用尽全身力气,猛的抬头,重重撞在男人的胸口上。
“砰!”她眼前一阵昏花,而,男人痛苦的捂着胸口,丑陋的脸,愤恨的扭曲。
什么也顾不得了,宁初婉不顾眼前的昏花,打一个滚,仓猝站起来,在另外两个男人反应过来之前,向瀑布的方向跑去。
“嗤、嗤、嗤……”她竟跑入一片漫至大腿的密集荆棘丛中,毒针穿透单薄的裤子,划破每一寸肌肤,从未经历过的揪心疼痛,令她手脚都颤抖,也令她一次又一次的皱紧眉头。
然,她竟没有停下来,毅然闯过那片荆棘,站在了断崖边。裤子早已破烂不堪,斑斑点点的血迹,嫣红整条裤子,她,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下巴、手臂流出的鲜血,点点低落在脚下的荒草上。
夕阳斜照,将这片荒野蒙上一层暖色。清风吹过,夹着好闻的山野气息,一切,这般美好,却这般萧瑟。
宁初婉漠然看着站在荆棘外的三个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惨淡的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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