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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她就像坐在他的手臂上一样,他另一只手还缠在她腰上,而,他湿软的舌也仅仅缠住她的舌,早将她口中吸成真空,令她想逃也逃不掉。
火热涌遍全身,伴着一种不该有的快/意,她想逃避,却又有一种想要他继续下去的念头。竟想闭起眼睛,好好享受他勾魂的吻。
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为什么?不!这她绝不能,对这个她恨透的男人,有这种该死的感觉!这个男人,是恶魔,是罂粟,与他越接近,就越危险!她一遍一遍的说服着自己,拒绝着他的所有。终于,她睁开眼眸,满目清冷。却觉身下一软,他已将她横放在檀木椅子上。紧接着,他滚热的身就压下来,将她紧紧压住。
狂热的吸吮着宁初婉的小舌,她的味道,这样可口,令他只觉吃不够。他的手已移下,在她身上不住游走,轻抚过她胸前那处柔软,他的心,竟然跳的那样剧烈,再也不能多压抑一秒,她现在就要,要了这个女人。
手一勾,他去解她扣子,同时,他放开她的嘴,脸已埋入她颈部,贪婪的吻着她白皙肌肤。
“江远洌,请你别这样。”她声音突然在耳际传来。
他一愣,一时间,停下了所有动作,这个女人,呼吸明明也有些急促,身体也有些滚热颤动,可是,为什么,她的声音,竟平静的不起一抹涟漪?
于是,他抬头,却见她满目漠视与清冷。与他滚沸的热情,对比这般鲜明。他都已无法自已,而,这个女人,竟还能做到这般平静!难道,她对他,真的就没有,哪怕一丁点儿的感觉?
眸中热潮骤然冷却,他心一冷,恨意油然而生,猛然伸手,就去扯她腰间系带。
“别这样,求你……”她哀求,却倏然感到他的冰冷,这个男人,撒旦般的模样,这样恐怖,这样熟悉。
“宁燕飞,你是本王的女人,讨好我,是你该尽的义务!”他沉声斩落,多少女人,想讨好他都没有机会,而,她,竟然求他远离!女人,既然这样那就,好好享受吧。
呵……也是,她现在是他的女人,这种卑贱的身份,注定了要和他做这种卑贱的事,讨好他,满/足他,任他蹂躏。又有什么办法,他将她压的这样紧,就连心跳,都觉那般费力。黯淡了眼眸,她轻轻闭起眼睛,咬住嘴唇。就这样吧,反正,都已被他蹂躏过无数次……无所谓吧,她早已不是处/女,这样的事,只是成年人之间的游戏而已……不挣扎了吧,既然,这个男人早已将她伤透……只是,为什么,她心里会这样难受?
狂躁的,他将她裤子扯到腿部,旋即他扯下自己裤子,压在她身上。
猛然感受到贴到腿部的炙热,宁初婉如梦初醒,紧紧并拢了双腿,她不给他留下一点缝隙。
“女人,别惹怒我!”怒吼一声,沉重的喘息着,他用手重重将她两…腿分开,身体猛然前倾。
“啊……”江远洌表情一阵扭曲,诡异的看着这个女人的脸,哭笑不得,“你……给我……放开!”
她却还紧紧抓着他的命根子,脸红的几乎滴血,“我最近不舒服,不可以……”
不舒服?他拧着眉头,吃人的表情,“先、给我放开……”
“你答应我,不要再对我做这事,我就放开。”这个花心的男人,应该很重视这个地方吧,虽然感觉怪怪的,但,她还是紧抓不放,这已是她威胁这个男人最后的筹码。
“哪里……不舒服?”江远洌低吼,这个该死的女人,越抓越紧,也令他越来越痛,仿佛要将他的命根子捏扁……他多想狠狠的将这个女人教训一通,然而,他却只能双手撑在椅子把上,身体悬空,用俯卧撑的姿势,看着这个满脸通红的女人,甚至,连话都不敢说的太重。
“女人,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不舒服的……”宁初婉粗这嗓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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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四、这个女人,侮辱了他
( )“好……好……你先松开。”江远洌更觉无奈。
“是男人的话,说过的话,就要算数!”终于,宁初婉松手。
他旋即退开一步,眉头深蹙,凶相毕露,“你很喜欢本王这个部位是吗?不然,怎么会爱不释手,这么长时间?”
无耻的定义,被这个男人一次又一次的刷新,对他,她无言以对,也懒得去理。宁初婉红着脸,匆忙在檀木椅子上爬起来,系上了腰间系带,连退几步,“吱呀”一声推开门,跑出江远洌书房。
“宁燕飞,你给我站住……站住!”这个女人,侮辱了他,竟然说走就走!他怒火飙升,追出门外,就见她跑出小楼,径直冲进了茅厕。
江远洌在门口犹豫片刻,就听“哗、哗!”的水声阵阵传来。然后径直走了进去。她,已经小解完毕,此时在茅厕里的水桶中,狠狠的搓着手,而且,竟还满脸的厌恶。
这个女人!……他还没嫌她手脏!如此可恨!他的脸越来越冷,正要发作,却见她缓缓抬起头来,眼神,那般怪异,“这里是女茅厕。”
“这有什么好稀奇?难道,你就没进过男茅厕?”茅厕又没人,况且,谁没走错过茅厕?这个女人,少见多怪。
她先是一脸惊愕,然后,平静下来,淡然言语,却是轻嘲,“对王爷来说,当然没有什么稀奇的。”是她的错,竟忘了,他是个十足十的变/态。
“洗够了没有?别浪费本王的时间!”江远洌一把抓住她,不由分说,便将她拉出茅厕。
府门处
“噗”!江远洌拉开那辆金色马车的车帘,“上去!”
“去哪里?”宁初婉惊讶的站在马车外。
“繁盛街!”他不奈吐出两个字。
“去那里干什么?”她继续问。
他一蹙眉,再不想多说,一把将她塞进车里。去繁盛街当然是买东西,三岁小孩都知道的事,这个女人竟然会不知?这个傻女人,他已懒得给她浪费口水。
豪华马车在繁华的街道停下,江远洌下车,掀起车帘,竟发现宁初婉还愣在车里。
“喂!到了,该下车了。”他勾唇,眉宇间满是无奈,亲自请她上马车,下马车也还要请,这个女人,简直是樽活菩萨。
“我不下去,你要买东西,自己去吧。”她缩在马车最里面。
什么?!他猛的上了马车,一把将她揪下来,“女人,你脑袋没问题吧?”
甩手,他放下车帘,手臂一伸,便环住她腰,她正要挣扎,却听到他幽冷的声音,“如果你不老实,信不信本王在这里把你脱光?”声音如乐般好听,却令她骤然感到阵阵发冷。
信,当然信,无耻的事,只有她想不到,没有他做不到。她暗嘲,终于还是老老实实的被他揽着。
“乖……是本王的女人,就要做出是本王女人的样子,现在,把你的手放到本王腰上。”他邪肆声音,响在她左耳边。
好!好!宁初婉伸手,搭上他腰。
“这样才对,宝贝,乖乖听话哈。”他笑,那般滋润,那般勾人魂魄。
她抬眸,幽怨的瞪他一眼,他的唇却趁机落下,在她脸上印下薄凉一吻,“宝贝,想让我亲可以直说吗?没必要给我暗送秋波。”
宝贝、乖、暗送秋波……这个男人,要多恶心有多恶心,然,她也只能与他相互搂抱着,向浩远国这条最繁华、人群最拥挤的街道走去。
她低着头,想躲开那些奇怪的眼光,偏偏,这个外貌绝伦、衣着高贵的男人,这般吸人眼球。而她,自是扮的丑陋,却还穿了一身朴素衣裳,与他反差如此之大,这样一对男女,真是绝配呵。
“这件衣裳不错,你穿穿试试。”路边衣裳摊前,江远洌指着一件粉红色的上衣说。
“这件衣裳很适合这位姑娘的身体,穿在身上一定很漂亮。”买衣服的女人赶忙说。
“呵呵,我不喜欢穿这种衣裳,不试了。”她自己都知道,自己不漂亮,宁初婉转身要走,却被江远洌拦腰抱了回来,似笑非笑的眼神,“试试而已吗,不然,我们去做些别的事情?”
别的事情?!她顿觉惊魂,“那,我试那件白色的吧。”不喜张扬,所以,她喜欢素淡的白。
他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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